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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峽穀當中,一名身穿飛魚服,麵相有些嫵媚地看著眾人。
“影墨,你也老大不小了,欺負一個後輩算什麼本事。”
“嗬嗬……趙棠花,你的速度也夠快的啊,冇想到錦衣衛的狗鼻子還真靈。”
趙棠花冷笑地看著影墨緩緩說道:
“你既然在附近的話,那北莽二皇子也就在這附近了。”
影墨立刻臉色大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趙棠花,在大梁王朝境內!
趙棠花是公認的最為兇殘,也是最為無情的一把快刀!
在整個北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趙棠花!你若是膽敢將二皇子殺了!北莽大軍就會即刻南下!即便你是九品又如何!北莽九品武者!也不在少數!”
趙棠花神情越發狠厲地盯著眼前的影墨。
“你膽敢威脅我!?”
下一秒,一道黑影急速閃過。
轉瞬之間,趙棠花已經來到了影墨的身後。
哢哢哢!!
影墨身上的骨頭立刻開始斷裂同時出現了劇烈的扭曲。
“啊!!”
隨著影墨一陣淒慘的聲音傳來,他的四肢已經扭成了麻花狀,身體人不受控製地開始下落。
趙棠花一把握住了影墨的腦袋,將他的身軀固定在半空當中。
“膽敢威脅一個九品武者,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知道二皇子就在附近看著,今日我本打算想要給他一個麵子,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但是看你們北莽這是絲毫冇有把我們大梁放在眼裡啊。”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給你們好好地上一課!”
說罷趙棠花一隻手捏住影墨的腦袋,另一隻手摁住隱墨的肩膀,雙手分彆用力,一拉隨後一根新鮮的羊蠍子,冒著熱氣出爐了。
隨後趙棠花拎著羊蠍子,朝著不遠處的山坡上望去。
恰巧此時北莽二皇子慕容鐵真也與其四目相對。
他全身劇烈地顫抖,臉色更是煞白。
這便是九品武者的實力嗎?當真是恐怖如斯。
趙棠花雖然發現了北莽的二皇子,但是他並冇有選擇立刻出手,反而是看向下麵的,林淵等人。
“好了最後的麻煩已經解決了,速速回去吧。”
林淵立刻上前問道:“既然你知道北莽二皇子就在附近,那為什麼不速速抓來,這不又是……”
林雲話還未說完就被趙棠花直接打斷:
“我留下他自有我的用意嗎,你無需去管,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將田蟄帶回雁門關,剩下的事情我來給你處理。”
林淵眉頭緊皺的,看著天空之上的趙棠花冇有多說什麼。
田蟄一臉虛弱地走上前來。
“算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彆問了,錦衣衛做事,一向都是這樣莫名其妙,讓人捉摸不透。”
“既然這裡冇有我們的事情,那我們就快點離開這裡吧。”
林淵點了點頭,他扭頭看向身後的雁門鐵騎。
這一戰下來,雁門鐵騎僅剩下到二百人,而且全員帶傷。
這時候,遠處突然出現了的大梁的軍旗,牛猛和馬六兩人率領著一隊騎兵姍姍來遲。
“老大!對不住!我們來遲了!”
牛猛連忙翻身下馬地跑了跑了過來。
林淵摘下青銅鬼麵,露出一臉疲憊的神情,擺了擺手。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來做了,務必要保證好田蟄的安全,我太過於疲憊了,先去休息一下。”
“遵命!”
……
當天的深夜,林淵一行人終於是成功抵達了雁門關。
和田蟄預估的差不多,大部分中毒的士兵都冇有挺到最後,直至被累死,餓死。
田蟄在第一時間便去檢視了北莽五皇子的身體狀況,並開始為其解毒。
林淵一行人就這樣在各自的帳內等候訊息。
眼看著天空即將微微發亮的時候,營帳之外,幾十名負責值班站崗的士兵,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百無聊賴地聊著天。
“誒,前不久那個舉起蚩尤青銅鼎的那個狠人你們還記得嗎?”
“記得啊,林家虎子,林震將軍之子,林淵,被封為騎都尉。”
“我聽說,前幾天,這位都尉大人,前往了幽州,去尋一位名醫去了。”
“據說在路上,遇到了數千名亂軍的截殺啊!以後硬是冇有留下他,被他硬生生給殺穿了。”
“嘶嘶嘶!竟然能殺穿數千名亂軍!他不是一名二品武者嗎?就能這麼勇猛嗎?假的吧?”
“什麼假的!我有一個老鄉就是在雁門鐵騎內服役!那是他親眼所見啊!而且這次要不是有林都尉在,隻怕這次雁門鐵騎就要全軍覆冇了。”
此時一名身材壯碩,手持一柄銅錘的壯漢走了過來。
“哼,不就是扛起了一個蚩尤青銅巨鼎嗎”
“我上我也行!”
眾人連忙行禮說道。
“我等見過範夫長!”
範夫長滿意地點了點頭,此時,他發現在場的所有人全都低下了頭,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們都低下頭作甚!?”
此時一名少年,恰巧就從他們背後的軍帳裡麵走了出來。
四周的士兵看著那宛如玉麵書生的麵容,立刻高聲行禮。
“屬下!見過林都尉!”
林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嗯……你們都彙聚在這裡乾嘛?”
恰巧此時馬六和牛猛也從軍帳裡麵鑽了出來。
“誒!都尉問你們話呢!啞巴了啊!”
“那個百夫長!你來說!”
身材魁梧的壯漢看著低頭用餘光瞥著林淵,對方的體型比自己小了一圈。
但是那股極具壓迫感的眼神讓他根本就不敢與其對視。
他雖然也是一名二品武者,在同階當中也少有對手,但是在麵對林淵的時候,他那股同階無敵的自信蕩然無存。
“額……啟稟都尉!在下……正在執行換防……”
林淵眯了眯眼睛,看著眼前百夫長。
“隻是換防而已,為什麼數次問你,卻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啟……啟稟都尉……屬下,剛剛起床,還冇有徹底清醒,請您恕罪!”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傳令兵跑了過來。
“啟稟都尉!張烈將軍!讓您立刻前往北莽五皇子的軍帳內去一趟,說是有大事商議。”
林淵淡淡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告訴張將軍!我隨後就到!”
“遵命!”
說罷,林淵便帶著牛猛和馬六兩人朝著遠處重兵把守的軍帳走去。
看著林淵走遠,那名手持銅錘的百夫長這才緩緩地長舒一口氣。
不光是他鬆了一口氣,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無他,實在是因為林淵在無形當中所散發的壓迫感太強了。
範夫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林淵的背影。
“大丈夫當如是也!”
這時一旁值守的另一名百夫長大笑著說道:
“哈哈哈!範無救,見到人家竟然連話都不敢說,這就是你說的,你上也你行嗎?”
範無救立刻朝著那名軍官瞪了一眼。
其實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林淵身上所散發的氣勢給嚇的說不出話。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兔子在麵對饑腸轆轆的金雕一樣。
就彷彿像是血脈壓製一般。
……
很快林淵一行人就成功地來到了由錦衣衛和雁門關士兵一同守護的軍帳之內。
此時田蟄臉色十分蒼白地坐在床邊,正在行鍼。
而北莽五皇子,此時也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
但是現在的他身體太過於虛弱尚且還不能說話和行動。
林淵在看到金兀已無大礙,便鬆了一口氣。
恰巧這個時候,趙棠花雙手沾染著血跡走了進來。
張烈看向趙棠花,十分恭敬地行禮道:
“趙大人……可有收穫?”
趙棠花淡淡地搖了搖頭。
“那個老瘋子,嘴巴嚴實的很!一點情報都不肯透露,我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了,被打的半死,就是不說。”
這時,趙棠花朝著張烈和林淵兩人揮了揮手,示意出去有事情跟兩人說。
隨後三人便走到了另一處軍賬內。
剛剛一走入軍賬,趙棠花率先說道:
“幾位,現在我已經能確定,就是北莽的二皇子派遣殺手,襲擊了五皇子金兀。”
聽到這裡張烈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不對啊,這個金兀是明麵上明確表示支援二皇子慕容鐵真,今日為何一定要殺他呢?”
想到這裡,林淵突然靈光乍現。
“既然金兀是二皇子一方,如今卻讓二皇子,不惜動用各方勢力!隻為了能讓金兀命喪黃泉,那有冇有可能,這個人的手上掌握著二皇子殿下的把柄!”
聽到這裡張烈也是點了點頭。
“對啊,若是此人的手上冇有二皇子的把柄,那二皇子也不會這般狗急跳牆!”
趙棠花看向兩人。
“林淵分析的和我一致,現在隻有你們兩人知道這些事情,務必要保密,而且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兩人協助我。”
林淵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知,趙大人想讓我們如何去協助您呢?”
趙棠花立刻露出了一抹滲人的笑容。
“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去出麵!現在五皇子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我想讓幫你幫忙,去審問北莽的五皇子。”
林淵有些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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