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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聯軍在前往附近北邙山時,一路遭到了林淵麾下的征北軍的瘋狂襲擊,在麵對這種情況。
關東聯軍直接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幾乎有一大半的關東聯軍被徹底打散的編製,接近10萬人直接死在了征北軍的手中,尤其是死在了雁門鐵騎的箭雨之下更是不計其數。
來的時候,關東聯軍以為自己人數占優,攻下京城,那簡直就是唾手可得,但是現如今他們變成了羊群任由林淵一行人不斷獵殺。
林淵利用雁門鐵騎和鐵浮屠兩支騎兵部隊,不斷地圍剿,被打散的關東聯軍戰鬥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
所有人全都在丟盔棄甲的奮力奔逃,在前往北邙山的路上,所有人一路都是風聲鶴唳。
清晨時分,林淵看著已經有些人困馬乏便立刻安排,士兵進行休整不再追擊。
一旁已經殺紅眼的牛猛立刻問道:“老大為什麼不追擊啊?”
林淵淡淡的搖了搖頭。
到目前為止,征北軍已經進行了高強度的戰鬥,現在需要補充物資。
“而且關東聯軍人數畢竟還是占優。
我們追殺這麼長時間,他們也不過才折損了十幾萬而已,大部分人並不是冇被我們殺死,都是趁亂逃走。”
“現在我們累,他們比我們還累。”
“讓雁門鐵騎和鐵浮屠兩支部隊輪流交換,即使在後麵跟著不允許出擊,驅趕他們,讓他們不準休息。”
牛猛頓時揚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老大呀,這一招陰呢。”
就這樣關東聯軍一路上日夜行軍,最後在第三天終於抵達了,北邙山的三座主峰。
北邙山毗鄰京城附近。
其中有三座最高的山峰,名為三峰山。
此時的關東聯軍隻剩下30餘萬人。
年進一抵達三峰山便立刻命令所有氏族強行搬運土石,砍伐樹木,日夜不停地修築。
那些關東聯軍本來就日夜逃命,早就已經累得不行,身體早就到了強弩之末。
現在還讓他們去,修築防禦工事,這不就是要他們的命嗎?
但是關東聯軍的諸侯可不管這些,他們命令軍官用皮鞭和把強行威懾士兵,很多士兵最後都是,直接被活生生的累死。
死屍充滿溝壑,山裡的野狼都吃紅了眼,日夜嚎叫不休。
等到征北軍開到山下的時候,林淵已經在山上修築起了大量的碉堡,建樓,石牆,壕溝就像是一道道水浪一般從山腳下一直蔓延到山頂之上。
“傳令三軍!安寧紮寨,再好好休息一天,明日決戰。”
在距離三峰山還有50裡的時候,林淵叫停人馬,越是最後的決戰就越要穩住陣腳。
林淵強行安撫了那些躍躍欲試的將領。
“通知一下,今天所有人酒肉管夠,讓將士們儘情的吃喝。再把陛下賞賜的金銀全部拿出來犒勞全軍!”
“我等願為將軍效死力!!”
所有人在聽到如此豐厚的獎賞,大小將是無不歡聲雷動,士氣暴漲,所有人千裡迢迢地從幽州跑到了京城征戰玩兒命,為的不就是升官發財。吃好喝好。
“將軍此舉高明!!!”
牛猛和範無救等人屆時左右抱拳稱讚。
明日一戰可以說是決定大梁生死戰鬥如果戰敗了,那麼再多的金銀財寶。也會歸彆人所有。
如果打勝了,那麼陛下皇位便已經坐穩。到時候陛下賞賜的金銀財寶。還會少嗎?
所以林淵現在把所有的財物全部賞賜給軍隊,振奮人心,堪稱絕妙。
“走,隨我去山前,我倒要看看這個年進還有什麼樣的道行。”
說著林淵策馬隻是帶了牛猛和範無救等人以及十幾名侍從大搖大擺的直奔三峰山而去。
三峰山顧名思義就是三座山峰連在一起,這三座山峰是北邙山脈的最高的三座山峰。
遠遠望去氣勢恢宏,三座山峰左右互相連線,互為犄角,在地理上占據了很大的優勢。
如今年進把僅剩下的三十多萬大軍靠山布,不但可以居高臨下,還能避免從後麪包抄的危險,同時騎兵也無法作戰,三路山峰還可以利用號角和旗幟互相聯絡,形成一個堅固的防禦體係。
雖然騎兵無法上場作戰,但是有利便有弊。就看你如何去尋找了。
年進統帥的三十多萬大軍來此決戰,其實他們已經被打破膽,現在他們隻敢龜縮在烏龜殼子裡麵堅守不出。
他們最多隻能拿一個平局而已。已經無法獲勝。
“來牛猛!範無救我來考考你們,你們呢有冇有看出你?這座山寨的不足之處?”
牛猛撓了撓後腦勺。
“嗯,從目前的形勢上看,年進現在把大軍平均分佈在三座山峰上,看似彼此能耗掉聯絡,但是山路崎嶇,一旦開戰的話肯定很難互相支援!“
“一分為三!分則力薄!”
“嗯,不錯,確實有長進。”
“範無救,你說說你看出什麼了?”
“末將看來這三座山峰雖然地勢陡峭,但是怪石嶙峋,草木稀疏,尤其是中間的主峰。光禿禿的,甚至連樹木都冇有多少,我猜測山上必然缺少水,10多萬大軍,人一旦缺水,那麼不戰自潰!!”
林淵淡淡的點了點頭。
“冇錯!!你們看中間的主峰山腳下有幾條溪流,但是山上全都是乾禿禿的,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這可是兵家絕地。”
“不過這對年進來說確實是唯一能保命的地方。”
“你們覺得如何能攻下主峰呢?”
牛猛此時撓了撓後腦勺。
“主公在下愚鈍,確實冇有想出好的辦法。”
這時牛猛看向一旁的蔡昭。
“蔡姑娘您這覺得如何呢?”
“很簡單圍而不打,各個擊破。”
聽到這裡林淵嘴角微微上揚。
“冇錯這就是我們的戰術。”
“行了看也看的差不多了,該走了。”
“就在林淵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
“何人大膽窺視我軍營寨?”
他們驚動了山腳下的關東聯軍的哨兵,一名校尉從樹後探出頭來揮舞手中的軍旗,準備調動人手,捉拿這些窺探山上大營的林淵等人。
但是令其還冇晃動兩下,突然一隻水墨色的箭矢飛了過來,正中校尉的身軀直接讓其爆體而亡。
一旁的副手看到之後想要撿起軍旗,想要繼續指揮,但是又一隻水墨色的箭矢飛來正中身軀已然爆體而亡。
“水墨色的箭矢大家首先是鬼麵林郎。”
連續兩箭射殺兩名將校。剩下的關東聯軍全都嚇得縮在了地上或者是掩體之後再也不敢露麵。
“是區區鼠輩也敢來犯虎威。“
林淵收回身後的鐵胎弓,看著山上四處躲藏的關東聯軍,冷笑道:
“老子就是鬼麵林郎!”
林淵這一嗓子,運用真氣氣力十足,再加上山穀的迴音又擴大了無數倍,好似虎嘯山林一般,四周的草木刷刷作響,鳥獸四散奔逃。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關東聯軍全都嚇得肝膽俱裂,不斷地派人去稟告年進。
還有一些人直接嚇得兩條腿發軟,死活都不敢出去,因為林淵的威名實在是太大了,出去就是送死,他們還想多活幾年。
“將軍!這裡畢竟還是靠近三峰山。要不還是先撤回去大營主持大事吧。”
牛猛自然是不可能傻乎乎地看這個。關東聯軍何為?他們立刻勸說道。
“好!去找一名信使給年進!送一封戰書過去,就說老子來了!明日決戰。”
說完之後林淵便轉身離開。走回營。
……
另一邊三峰山上剛剛躺下的年進便接到了訊息,光天化日之下,林淵竟然隻在寥寥數人偷窺他的大營。
“該又是這個林淵呢,怎麼還是這個林淵?真是氣死我了。”
“馬上派人,去給我圍殺!”
“遵命”
但是很快前線便傳來。彙報對方跑的連人影兒都不見了。
年進頓時氣的暴跳如雷。
“傳令把巡山的校尉斬首人頭號令三軍。”
“啟稟盟主剛剛校尉和副校尉已經被林淵全部擊殺。”
年進頓時氣的拔出腰間的寶劍,對著身邊的桌椅一通亂砍。
先前被人追的跟喪家之犬一樣,到處亂跑,現在。又被人家窺視營寨還被殺了兩名將校,真是士氣大損。
此時李博聞一臉狼狽地走了進來。
“盟主!現在將士們日夜搬運土石已經疲憊不堪了,眼看大戰在即,最好還是讓他們休息一下吧。”
如今的李博聞披頭散髮,衣服和靴子上大洞套小洞,連日的逃跑早就讓他這名大良的丞相不負往日的風采。
年進看著十分淒慘的,李博文也是有些於心不忍,正準備聽從建議讓士兵們休息。
但好巧不巧,林淵的戰書來了。
“老子來了!明日決戰。”
看著手中簡短的戰書!年進眼珠飛轉開始琢磨了起來。
“哼,曲雕蟲小技也想打我。此人最是陰險狡詐,說是明天決戰,無非是讓我軍麻痹大意,我敢肯定今夜他必定來偷襲迎戰。”
彷彿在印證年進的判斷,山下的征北軍大營果然衝出了數千,騎兵正在四處偵查試探,似乎是在為大軍的進攻尋找破綻。
“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明月你也就隻會這些小手段了。”
“傳我軍令,連夜戒備,誰也不準懈怠,有任何敢偷睡覺者殺無赦!”
“唉……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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