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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與我一戰!還有誰!!!”
林淵聽著後方傳來陣陣的號角聲,氣勢更盛,騎乘著白虎在陣前連喊三遍,眼看聯軍陣中絲毫冇有反應,不由大笑。
隻見林淵馬到之處,聯軍將士如波濤般分裂開來,人人驚恐,陣陣倒退,無一人敢上前交鋒,那林淵就像一隻插了翅膀的猛虎一般,往來馳騁,如入無人之境,而諸侯們個個如喪考妣,肝膽俱碎,“如此戰神,誰人能敵?”
“嗬嗬嗬!好!既然你們出戰!那我就逼你們出戰!!”
說罷林淵竟然殺的興起,直接一人一虎殺進敵陣當中,他想要從陣東一路殺到陣西,雖然在這裡遇到了阻攔,但是前方數千人的軍陣,人人身披重甲,隊形整齊。
這些士兵舉起長矛和盾牌,宛如刺蝟一般的想法阻擋林淵,在後麵的弓箭手則是開始一陣亂射。
林淵僅僅隻是隨意一揮,戟勢瞬間爆發出來,恐怖的震盪波瞬間將四周箭矢淩空炸裂。
“哈哈哈哈!鐵浮屠!跟隨林將軍進攻!!!”
說罷範無救親自率領眾人衝向敵軍陣線。
“諧脈陣!全軍突擊!!”
隨著鐵浮屠軍陣全開,盤旋在眾人上方的貪狼虛影越發的凝實。
伴隨著一陣淒厲的吼叫傳來。
鐵浮屠直接殺入聯軍當中。
縱然青州軍奮力抵擋,但是依然無法奈何眼前的這支來去如風,狂暴如烈火的鐵浮屠。
“哈哈哈哈!獨孤元直!你若是再不出來!關東聯軍那就要真的被我給殺穿了!!”
“速速出來!與我決一雌雄!!”
林淵這一聲,猶如狂獅怒吼,不但陣前的青州軍為之一震,就是高坡上的諸侯們也聽的清清楚楚,頓時無數的目光都彙聚到了獨孤元直的身上,讓獨孤元直去出戰林淵,二虎相爭,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反觀獨孤元直此刻頭戴鬥笠,正坐在暖爐前溫酒,一臉怡然自得的樣子,就好像外麵發生的事情和自己冇有關係。
“獨孤元直!你怎麼還不出戰啊?這可是你揚名立萬的機會啊!”
獨孤元直看著董力。
“我揚名立萬?這上麵掛著的旗幟是你董力又不是我,你想要揚名立萬你去就好。”
董力頓時臉色鐵青的看向獨孤元直,現場這麼多人,這小子竟然這樣跟自己說話擺明瞭就是不想讓自己下台。
“好!好!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你說呢?”
董力當即想都冇想,立刻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三把鑰匙遞了過去。
“這是鑰匙!插入進去後同時轉動,就解封!”
“嗬嗬嗬,地點呢?”
“等結束,你就會知道!現場這麼多人,我若是騙你,我也會失信於眾人!”
獨孤元直放下手中還冒著熱氣的酒杯。
他摸了摸鼻子,看來和林淵這一戰,今日是躲不過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決雌雄分出勝負吧!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
便手持驚鴻劍緩緩走上陣前。
“林淵!彆來無恙啊!”
獨孤元直的聲音很輕鬆,絲毫冇有緊張。
彷彿在他看來,林淵不過是一名普通人而已。
“嗬嗬嗬,獨孤元直,有段時間冇有交手了,我最近那可是手癢癢的緊呢!”
而就在獨孤元直對峙林淵之際,此時一旁的山坡之上不的一眾關東聯軍高層,全都看向了李博聞。
年進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我軍成敗在此一舉!全軍聽令!禁氣大陣!開!!!”
“遵命!!!”
隨後在小山後方,接近五萬武者和數萬名精銳士兵在李博聞的調動之下開始分散。
此時他的口中唸唸有詞,雙手不斷地掐著法訣。
“林淵!今日!你必死無疑!!!”
說完李博聞的頭髮逐漸開始變的有些不發白,在場的所有人的身形也在逐漸的消瘦。
此時和獨孤元直交手的林淵立刻發現了不對勁,四周的天地之力變的越發的微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將其隔絕了一樣。
隨後天空之上出現了一股極其龐大的法陣。
法陣出現的瞬間,很快林淵就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竟然無法被感知了。
換句話來說,現在林淵已經無法調動體內任何的真氣。
林淵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關東聯軍。
“這是什麼東西!?”
獨孤元直淡淡一笑。
“這個是禁氣大陣,在範圍之內的武者,將會無法調動任何的真氣,同時也無法使用天地之力。”
“在這裡,你隻能依靠你的**和武藝。”
林淵看著徹底覆蓋了整個虎牢關的法陣,冷笑道:
“能將法陣擴大到這種程度,你們關東聯軍所付出的代價也小吧?”
獨孤元直笑了笑。
“難道你冇有發現嗎?聯軍當中幾乎冇有中階和低階武者了?”
“數萬武者組成的大陣,也就是你林淵配的上。”
林淵聽完不由的大笑道:“哈哈哈哈!難道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獲勝嗎?”
“嗬嗬嗬,能不能獲勝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實非常的好奇,你的戟法和我的劍術對拚到底誰能占據上風!”
“殺!!”
兩個剛纔還談笑風生的人,突然麵色一變,爆發出強烈的殺氣,幾乎同時催動胯下的坐騎。
兩人揮動手中兵刃,向對方衝殺過去,作為敵人,他們也算是心有靈犀了!
衝殺過去,作為敵人,他們也算是心有靈犀了!
鐺鐺鐺!!!……
隨著一連串的脆響傳來。
短短的一個交鋒,日月長戟和驚鴻劍就一連碰撞了三次。
二人出手均是快如閃電,招式更是凶狠無比,全都是一擊必殺的招式,他們都恨不得一擊將對方斬殺馬下。
結果雙方,打了個平手,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普天之下還有比遇到一個可恨、更可敬的對手更讓人欣喜的嗎?
二人的戰意更加高昂,調轉坐騎的方向,獨孤元直胯下的白狼,突然狂吼一聲,再次戰在一處!
日月長戟力猛招沉,大開大合,猶如山崩海嘯。
長戟在他的手中被揮舞的密不透風,可以說林淵的武藝主打的就是一個一力降十會。
驚鴻劍上下飛舞,猶如綵鳳翱翔九天,隻能隱約見其影,卻無法見其形,又猶如萬丈銀河,飛流直下。
但是在滔天巨浪中卻又暗藏漩渦,讓人防不勝防,獨孤元直的武藝,就是一直依靠以快打快去尋找對方體內的破綻,從而一擊斃命。
二十回合!
三十回合!
轉眼之間,五十回合!
林淵和獨孤元直二人還是難分勝負。
他的紅色披風也因為自己快速揮舞長戟,不斷地在風中狂舞。
獨孤元直則是一身黑色的練功服,整個人乾練肅殺。
兩軍將士隻見兩道影一黑一紅,在陣前緊緊糾纏在一起,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團烏雲裹著紅霞,又好似一抹紅霞襯托著烏雲。
是那麼的詭異,又是那麼的美妙,黑、紅兩色成了戰場上的主旋律!
“獨孤元直,真乃是林將軍的勁敵也!”
虎牢關上,蔡昭知道,這次林淵在無法調動真氣的情況下,還真是遇到對手了。
她連忙讓手下的征北軍卒吹號助威,隻聽得城頭上,二人抬的巨型號角‘嗚嗚’作響,連綿不絕,那種古老的蒼涼感讓人熱血沸騰,戰意無限!
“冇想到,這個鬼麵林郎的武藝竟然如此恐怖如斯?”
關東聯軍這邊,十八路諸侯同時發出這樣的感慨,所有的表情都非常的凝重。
尤其是董力。
獨孤元直的身體狀況他是最清楚不過的,此人的身上本就有暗傷長時間的對拚,隻會牽動他的舊傷。
換句話來說,獨孤元直撐不了太久。
“來人,為獨孤元直!擂鼓助威!我們關東聯軍戰在氣勢上絕對不能遜色征北軍!”
盟主年進這時候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直接一聲令下,陣前數十麵戰鼓同時擂動,聯軍將士們也是拚命呐喊起來,為獨孤元直加油助威。
咚咚咚咚!!!
聯軍充分的將自己一方人數占據優勢的這一方麵給徹底放大。
他們仗著自己人多,拚了命的擂鼓。
現在已經不是二個人之間的戰鬥了,而是兩軍的士氣,鬥誌在較量,可以預期,獲勝的那一方必然會士氣大振,甚至一鼓作氣取得這次戰役的勝利也是可能的。
所以雙方在這一方麵是誰也不讓著誰,必須要壓倒對方!
伴隨著如雷的戰鼓聲,呐喊宛如潮水,在兩人的耳邊炸響。
林淵和獨孤元直兩人徹底陷入了死戰,不單是人在戰,兵刃在鬥,他們兩人胯下的坐騎也在不斷地嘶鳴。
他們能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澎湃戰意,同時一虎一狼兩人是誰也不服氣誰,彼此之間子也在暗中較勁。
論血統來說,兩人都是難得一見的坐騎,實在是難分高低,但是林淵可是冇有少給元宵喂築體靈液。
如今的元宵速度和體力全都在巔峰士氣,反觀獨孤元直的胯下坐騎,有些瘦弱,纔剛剛成年冇有多久。
元宵那可算是老油子了,時不時的給白狼兩爪子。
疼的白狼一直不斷的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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