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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雲城外。
丹陰子看向城上的林淵。
“小子,我知道,當朝太子就在密雲城裡麵吧?”
“這樣,你不想要投降,我給你另外一個機會,把當朝的太子交出來,我讓你和你的部下離開密雲城。”
“怎麼樣?這個交易你能接受吧?”
此話一出趙棠花和林淵等人全都眉頭緊皺了起來。
此人到底想要乾什麼!?
丹陰子冷笑道:
“現在的大梁皇帝是蕭興對吧?”
“我記得這位皇帝,可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吧?”
“這位皇帝可是依靠政變上位的。”
“當初前朝的太子可不是蕭興。”
林淵眉頭緊皺地盯著丹陰子。
“你說這些事情有什麼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當初我之所以會被錦衣衛追殺,就是因為我乃是先朝太子的貼身護衛!”
“當初蕭興,登上帝位,為了肅清那些潛在的隱患,前朝太子被迫出家,隱世不出,那些追隨過前朝太子的部下全部遭到了清算。”
“蕭興對外宣稱,他不是最寵愛的就是這個太子嗎?最得意的不也就是這個太子嗎?”
“到時候太子一死,剩下的那些皇子全都是一些酒囊飯袋,等到蕭興一死,我們便可以重新扶持前朝太子,重登大寶。”
“你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和我們一同做事。”
“我也不瞞著你,我調查過你的事情,你父親的事情,肯定有貓膩。”
“你放心,如果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做的話,以後你便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說到這裡,趙棠花在附近忍不住大笑地怒罵道:
“你還真是把自己摘的真乾淨啊!”
“當年的事情。你以為隻憑你的三言兩語就能誆騙我們?”
“若不是前朝太子企圖謀反,想要強行政變,他的位置怎麼可能會被廢?”
“當初秋獵的時候,先帝命令太子鎮守京城,他帶著其他的皇子一同外出打獵。”
“隨後太子,利用假的兵符控製了京城以及南北軍,同時命令大軍,進攻獵宮。”
“若不是最後是陛下,帶著軍隊成功趕到,與其決戰,並將其挫敗,隻怕大梁現在早就內憂外患。”
“當時先帝仁慈,並冇有將其斬殺隻是,下令幽禁太子。”
“最後直至陛下登基之後,也是遵從先帝遺命,冇有對太子有下手的打算,隻是命令他皈依佛門,不要再過問江湖和朝堂之事。”
“對於手足兄弟啊,陛下從來就冇有加害,反而是以德報怨!”
“但是你呢?你和你的兄弟為了所謂的報仇雪恨,去修煉邪法,最後斬殺了數萬百姓隻為修煉,陛下無奈,隻能讓錦衣衛出動大量的人馬將你們絞殺,是也不是!”
“當時陛下已經下旨赦免前朝,參與造反謀逆的大臣!”
“是你們自己!為了心中的貪慾殘害無辜之人!。”
“現在你們還嚷嚷著要讓前朝太子重新登臨皇位?”
“你也配!”
說到這裡,丹陰子大笑道。
“那你倒是接著說呀,後麵的慘案你怎麼不說了?”
“嗯?繼續說呀!後麵的事情怎麼樣了?”
“這位大梁的皇帝,年老之後乾過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昏聵。”
“那些大臣到最後哪一個不是因病暴斃?或者是那離奇失蹤的。”
趙棠花冷哼道。
“哼!陛下後麵做的事情自然有他的裁斷,因為他已經是當今聖上。”
“而你隻不過是一個戰敗者的陪葬品,而且還是一個無法稱之為人的怪物!”
說到這裡。丹陰子的臉色立刻陰沉了起來,體內的氣息在不由自主地沸騰。
此時,四周再次升騰起黑色的霧氣。
他眼神冰冷,略微沙啞的聲音在空地上響起。
“今日踏破密雲城!人畜不留!”
此話一出,田家士兵最靠前的幾名將領對視了一眼。
他們拔出自己的兵刃命令自己的部下進行衝鋒。
“殺!踏平密雲城!”
伴隨著一聲震天的怒吼,五萬田家士兵。以及練血宗的弟子全都朝著密雲城殺去。
此時密雲城外。
五千鐵浮屠,在尉遲景的帶領下,出了陣陣戰吼聲。
為首的尉遲景。嗯騎著一匹黑色的巨狼。雙手持著兩把鐵鞭站在最前方。
此時的尉遲景再也冇有往日的大大咧咧,隻有一臉怒意和狂暴的戰意。
謝必安和範無救兩人緊隨,尉遲景不斷地燃燒著自己的氣勢。
同時林淵從密雲城的城牆下一躍而下。
元宵宛如一道疾風般來到了他的身邊。
牛猛和馬六兩人,已經率領雁門鐵騎等候多時。
這一刻所有人全都在燃燒著自己的氣勢。
當林淵發動諧脈陣的時候,他發現今日的諧脈陣和之前略微有些不同。
彷彿自己麾下的士兵,體內凝聚出了一股未知的力量,這股力量隨著眾人的軍陣不斷提升。最後緩緩地出現在他們的頭頂之上。
此時一股暗紅色的氣息在他們的頭頂之上凝聚。
暗紅色的虛影不斷地在天空之上來迴遊動,但是無法看清具體的外形。
換句話來說,這隻是初具雛形而已。
丹陽子一臉震驚的看著,林淵身後的雁門鐵騎和鐵浮屠。
“軍陣變化為軍魂,這小子真是不一般呀!”
正常一支軍隊想要成為精銳就需要走三步。
第一步便是凝聚軍勢,這一步隻要人多就行。
正所謂人多勢眾,隻要人夠多,自然可以成事。
第二步便是凝聚軍陣,想要凝聚軍陣的話,就需要士兵和主將之間有很高的默契,所有的人再往一處使勁。
也可以說是人和才能發動軍陣。
到了最後一步了,有多少號稱精銳的部隊,也冇有隻是踏出過這一步,那便是軍魂。
這支部隊從現在開始就是有靈魂的。
在明麵上,大梁和北莽。這兩個國家近百年來冇有出現過任何這樣一支的部隊。
即便是有也不會輕易觸動。
因為這是一個國家軍隊最重要的底蘊。
事到如今,林淵麾下的士兵也是走到了這一步。
雖然目前隻是初具雛形而已。但是已經勝過世間九成以上的軍隊。
最關鍵的是這並不是林淵麾下士兵的極限。
隻要再給林淵多一點時間。那麼他完全可以再讓這支軍隊的實力再上一層。
在另一邊看著鐵浮屠和雁門鐵騎上頂著的暗紅色虛影。
丹陽子也是一臉震驚。
若是當年太子能有此人相助的話,說不定現在的皇帝寶座真的就是太子了,根本就輪不到蕭興來坐。
現在丹陽子完全就是十分渴望,能得到林淵的相助。
他知道,能培養出如此精銳的士兵,那主將的天賦更是不會太低。
這麼多年來能凝結出軍陣的部隊就已經是少有,凝結出軍魂,哪怕是一點點雛形的,他乾隻見到過一支,便是林淵麾下的部隊。
“唉,真是可惜呀,你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現如今不管丹陽子如何的渴望,對方已經鐵了心的要和自己作對,那隻能想辦法殺了。
……
當田家士兵即將靠近密雲城附近的時候。
“吼!!”
尉遲景怒吼一聲。
他雙臂之上,立刻幻化成一對長約百米的金色鐵鞭,鐵浮屠則是緊隨其後。
幾乎瞬間鐵浮屠和田家軍隊廝殺在一起。
也許他們當中有很多人知道鐵浮屠和雁門鐵騎的凶名,但是田家士兵和練血宗的人認為藉助人數優勢,他們至少能拉平雙方的差距。
但是他們太天真了,交手之後他們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兩支軍隊的對手。
僅僅是一個照麵,練血宗的人就發現,無論是不是武者隻要在麵對鐵浮屠的衝擊時,所有的防禦都會像豆腐一樣一觸即碎,即便是武者能勉強抵擋,但是根本就無法支撐太久。
尤其是鐵浮屠旁邊還有一隻幽靈一般的雁門鐵騎。
即便他們當中有三品或者是四品的武者,但是在雁門鐵騎猶如是外科手術般精確打擊之下,這些中階武者瞬間機會暴斃。
而像牛猛,範無救,謝必安等幾個統領,在軍陣的加持之下更是可以爆發出越級作戰的實力。
雙方在碰撞的那一瞬間,鐵浮屠就表現出超強的戰場統治力。
城牆上,蕭宏看著被鐵浮屠和雁門鐵騎打的潰不成軍的練血宗弟子忍不住說道:
“如此不經打,還要進攻密雲城,看樣子丹陽子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不一定啊,太子殿下。”
蔡昭的聲音突然在一旁響起。
“大戰到了現在為你難道都冇有發現?即便是練血宗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丹陽子和丹陰子的臉上並冇有多少變化,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他們宗門的弟子。”
“這一戰他們如果全都死光了,練血宗可就蕩然無存了。”
“丹陰子等待了數百年,絕對不會虎頭蛇尾,他很有可能在等待出手的機會。”
“太子無論對方有什麼企圖,還是請您再次離開就想前往安全的地方吧。”
“那我們隻能用最穩妥的辦法去迎接他們。”
說話間,趙棠花不知何時出現在城牆上。
他朝著身邊的錦衣衛揮了揮手。
“你的速速將太子殿下送至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到最後看我的訊號。若是我們失敗了,速速帶著太子殿下前往雁門關。”
“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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