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萬功勛值。
江辰盯著這個數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買什麼？
阿帕奇，五萬一架。
五萬功勛值就能搞一架武裝直升機，能打能跑，機動性強，火力也不弱，但他看了一眼外麵那道銀白色的合金城牆，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武器基站分佈圖，搖了搖頭。
阿帕奇是好東西，但現在不是最急需的。
要塞防禦已經有了十二台雷神和兩台陸盾，近程火力足夠兇猛，但缺一門真正的大殺器，那種一炮下去，能教任何敵人做人的東西。
天罰-2000，十萬功勛值一門。
二百毫米口徑，一發炮彈炸平一棟樓不是問題，殺傷半徑更是達到了八十米。
裝在要塞核心的大型基站上，任何敢靠近的敵人，都得先嘗嘗這玩意兒的滋味。
就是它了。
【叮！消耗100000功勛值，獲得天罰-2000重型要塞防禦炮×1。】
【已自動安裝至要塞核心大型基站。】
微光閃過。
要塞中央，那座最大的武器基站緩緩升起。
一門粗壯的巨炮從基站內探出，二百毫米的炮口指向天空，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炮管粗得像一棵大樹，炮身敦實厚重，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安心。
江辰嘴角微微上揚。
光是守得住還不夠。
他還需要能打出去的東西。
PLZ-05自行加榴炮，兩萬功勛值一門。
四十五噸的戰鬥全重，一百五十五毫米的口徑，四十公裡的射程。
擺在要塞裡，想打哪就打哪。
四門，八萬功勛值。
【叮！消耗80000功勛值，獲得PLZ-05自行加榴炮×4。】
【已部署至要塞東側炮兵陣地。】
剩下的功勛值，江辰全換成了彈藥。
【155mm炮彈×200發：消耗10000功勛值】
【天罰炮彈×30發：消耗6000功勛值】
揮霍完畢後，江辰看著係統麵板上那個孤零零的四位數，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要塞中央，天罰巨炮沉默地指向天空。
東側陣地上，四門PLZ-05自行加榴炮一字排開，炮口高高揚起，像四頭蹲伏的鋼鐵巨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他推開指揮中心的門，走到城牆上。
風吹過來，帶著城外殘留的血腥味，也帶著城內食堂飄來的飯菜香。
李雲龍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上來了，蹲在城牆邊，叼著根煙，眯著小眼睛看著東邊那四門新來的大傢夥。
“元首，這玩意兒能打多遠？”
“四十公裡。”
李雲龍愣了一下，煙差點掉了。
“啥玩意？”
“四……四十公裡？”
“嗯。”
李雲龍沉默了兩秒，然後狠狠吸了口煙，把煙頭往城牆下一彈，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孃的，有這玩意兒在，以後誰還敢來？”
他朝城下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四門炮，嘿嘿一笑。
江辰站在城牆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想起什麼，朝城下喊了一聲：“等等，李雲龍。”
李雲龍剛走到城門口，聽到喊聲又折返回來，小跑著上了城牆：“元首，啥事？”
“去把周澤民叫來，讓他把那批倖存者安排一下，規矩該講的講，該說的說，一千多號人，不能亂。”
“得嘞！”
李雲龍轉身就跑，大嗓門一路傳出去：
“老周！老周！元首叫你！”
不到五分鐘，周澤民小跑著上了城牆，額頭微微冒汗：“元首，您找我？”
江辰點點頭，指著城牆內廣場上那些還在東張西望的倖存者：“這些人交給你安排，登記造冊，分配宿舍，講清楚規矩，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一條一條跟他們說清楚。”
“明白。”周澤民抹了把汗，“元首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噹噹。”
江辰看了他一眼：“記住，規矩是規矩。聽話的，有飯吃。不聽話的……”
他頓了頓，沒說完。
周澤民卻已經懂了：“元首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
廣場上，一千多號倖存者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蹲著，有的坐著，有的四處張望，有的竊竊私語。
周澤民搬了張桌子往廣場中央一站，身後跟著兩個中年漢子，都是從倖存者裡挑出來幹活麻利的。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都聽好了！”
嘈雜聲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叫周澤民，負責管理你們。”
“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涅槃要塞的人了，有些規矩，得先跟你們說清楚。”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在這裡，元首的話就是最高命令，元首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讓往東，不許往西，讓站著，不許坐著，都聽明白沒有？”
人群裡一陣窸窣，有人點頭，有人麵麵相覷。
“第二，這裡是末世，不養閑人。”
“每個人都要幹活，搬屍體、掃垃圾、種地、做飯、打掃衛生，什麼都行，幹得多，吃得好，不幹活，沒飯吃。”
“第三，不許打架，不許偷盜，不許欺負別人，違者，第一次關禁閉，第二次趕出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外麵什麼情況，你們比我清楚，趕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廣場上安靜得落針可聞。
有人縮了縮脖子，有人低下頭，有人嚥了口唾沫。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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