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另一邊。
主戰場上。
十四輛04式步戰車一字排開,車頭的100毫米低壓線膛炮輪番怒吼。
轟轟轟!
每一發炮彈落入屍群,就是一片血雨腥風,碎屍飛上半空,斷臂殘肢四散,像下了一場詭異的血肉之雨。
30毫米機炮不甘示弱,咚咚咚咚!
那節奏比重機槍還密集,炮彈打在屍群裡,一炸就是一片。
那些喪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炸成碎片。
171重機槍和89式重機槍在兩側咆哮,12.7毫米的子彈像割草一樣收割著生命。
一頭喪屍倒下,十頭喪屍倒下,一百頭喪屍倒下。
屍體堆成山,血流成河,整個北門外已經變成了真正的絞肉機。
李雲龍站在一輛步戰車上,半個身子探出炮塔,雙手操控著車頂的機關炮。
咚咚咚咚咚——!!!
火舌從槍口噴出半米長,子彈像暴雨傾瀉。
“爽!”他仰天長吼一聲,吼得嗓子都啞了,但根本停不下來,“真他娘爽!這輩子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子彈隨便造!炮彈管夠!死!都給老子死!哈哈哈!”
咚咚咚咚咚——!!!
又是一梭子,幾十頭喪屍被打成碎片。
他笑得像個瘋子,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眼睛裡全是狂熱的光。
突然,一條紅色的東西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李雲龍臉上。
他愣住了。
那東西軟軟的,濕濕的,帶著一股血腥味,把他的臉蓋了個嚴嚴實實。
李雲龍一把扯下來,定睛一看。
是一條紅褲衩。
準確地說,是一條沾滿了鮮血、不知道從哪個倒黴喪屍身上炸飛過來的紅褲衩。
李雲龍的臉瞬間黑了,整個人都僵在那裡。
“我操你姥姥!!!”
他的吼聲撕心裂肺,比剛纔打槍的時候還響。
旁邊幾個士兵終於憋不住了。
“噗——!”
一個年輕的士兵捂著嘴,肩膀劇烈抖動。
“咳——!嚴肅點,打仗呢……”另一個轉過頭,假裝看風景,但抖動的肩膀出賣了他。
“咳咳咳——!!”第三個直接咳嗽起來,咳得滿臉通紅。
李雲龍瞪著眼睛,掃視一圈: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他不瞪還好,一瞪,那幾個士兵憋得更辛苦了。
有個士兵實在憋不住,直接蹲下去,把臉埋在膝蓋裡,渾身抖得像篩糠。
“李雲龍,今年是你本命年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濃濃的嘲諷。
李雲龍轉頭一看,孔捷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旁邊的步戰車上,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老孔!你他孃的少說風涼話!”
孔捷哈哈大笑:“本命年穿紅褲衩,辟邪啊!你這是辟到喪屍頭上了?”
“放屁!老子又不是本命年!”
“那這紅褲衩怎麼偏偏落你臉上?這是老天爺給你送吉祥呢!”
李雲龍氣得臉都紫了,正要反駁,丁偉的聲音又從另一邊傳來:
“老李啊老李,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這麼多喪屍,那麼多碎屍,偏偏一條紅褲衩就落你臉上,你這是跟紅褲衩有緣啊!”
“老丁!你也跟著起鬨!”
丁偉一本正經地說,“我不是起鬨,我是替你高興。”
“你想啊,這紅褲衩能飛到這兒,說明什麼?說明那喪屍生前也是個講究人,本命年還穿紅褲衩。”
“它這是臨死前把好運傳給你了!”
“放屁放屁放屁!”
李雲龍氣急敗壞,抓起那條紅褲衩就要扔。
剛舉起手,他突然頓住了。
“不對。”他眯起小眼睛,看著那條紅褲衩,“這東西得留著。”
孔捷愣了:“留著幹嘛?”
李雲龍嘿嘿一笑,把那紅褲衩往炮塔上一掛:“留著當戰利品!”
“等回去掛咱們連部門口,讓所有人都看看,老子打喪屍打出條紅褲衩來!這叫……這叫……”
他卡殼了。
丁偉腦袋一歪,接話:“這叫鴻運當頭?”
“對對對!鴻運當頭!”
幾個人同時大笑。
孔捷笑得直拍大腿:“老李啊老李,你可真行!行,就掛那!回頭我給你寫副對聯:上聯‘一挺機槍掃屍海’,下聯‘一條褲衩當頭彩’,橫批‘鴻運老李’!”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