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螢火基地籠罩在淡淡的晨霧中,巡邏隊的腳步聲輕輕回蕩在石板路上,醫療區的消毒水味道與食堂飄來的米粥香氣交織,難得透出一絲安寧——然而,這份寧靜在上午九點被桃艷艷辦公室裡的一聲輕響徹底打破。
桃艷艷剛剛處理完晨間傷員的換藥記錄,轉身便發現辦公桌正中央擺放著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牛皮紙信封,邊角還沾著些許兒童塗鴉用的蠟筆痕跡。
她的心臟驟然收緊,幾乎是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裏的通訊器,指尖剛碰到按鈕,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唰”——是影星星!
按計劃,隻要有人送信,影星星就會暗中監視送信者。
然而,下一秒,桃艷艷聽到的並非影星星的突襲聲,而是一道怯生生、軟糯糯的童音:“媽媽……你怎麼不看呀?”
桃艷艷猛然回頭,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影星星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後,白色的蝠翼半張著,爪子懸在空中,顯然,它早已發現了小彤彤,因此沒有行動。
小彤彤穿著粉色的小裙子,手裏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奶糖,裙擺上沾著和信封邊角一樣的蠟筆印,一雙大眼睛滿是疑惑,小手還捏著信封的一角,像是在等媽媽誇她“幫忙做事”。
“彤彤?!”桃艷艷的聲音顫抖,快步衝過去蹲下身,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裏,指尖輕撫她柔軟的頭髮,又仔細檢查她手裏的信封,確認無危險後,才抬頭看向影星星,“沒事了。”
桃艷艷心中驚駭萬分,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彤彤,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彤彤告訴媽媽,這東西是誰給你的呀?為什麼要拿給媽媽?”
小彤彤咬著奶糖,小眉頭皺了皺,似乎在回憶:
“是……是柳阿姨給的。她說這是給媽媽的畫,讓我悄悄放在媽媽桌子上,還說媽媽看到會開心,給我糖吃。”
柳阿姨——桃艷艷的助手小柳!
之前被列為重點監控物件的三人之一!
桃艷艷的指尖頓時冰涼,緊緊抱住小彤彤,眼底閃過一絲後怕——要是影星星誤判目標動手,要是信封裡藏著危險……
她不敢再想,立刻按下通訊器:“鋒哥,你快來我辦公室!出事了,送信的是彤彤!”
十分鐘後,左鋒、雲芊芊、大蜜桃等人全都趕到了辦公室。
當看到小彤彤坐在桃艷艷腿上,手裏還攥著那半塊奶糖時,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左鋒眉頭緊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信封,拆開後裏麵的信紙內容與前兩封大同小異,依舊是利霧的字跡,卻多了一句隱晦的話:“女兒懂事,當助母親‘迷途知返’。”
“畜生!”左鋒攥緊信紙,指節泛白,“他竟然利用孩子!”
雲芊芊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彤彤的臉蛋,柔聲問道:
“彤彤,柳阿姨是在哪裏給你的這個信封呀?她有沒有說別的話?”
小彤彤想了想,小手比劃著:
“在兒童活動區的滑梯旁邊。她說媽媽最近不開心,這個畫能讓媽媽笑,還說不能告訴別人是她給的,不然就不給糖了。”
“活動區的滑梯……”
左鋒立刻看向大圓圓,
“查監控!調兒童活動區今早八點到九點的監控,重點看小柳和彤彤接觸的畫麵!還有,立刻找小柳,看她現在在哪裏!”
影星星突然開口:“我剛纔在門口守著時,看到小柳從醫療區後門出去了,方向是物資庫。
她走得很急,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追!”左鋒果斷下令,
“圓滾滾,你和影星星一起去,別驚動她,看她要和誰接觸!艷艷,你先帶彤彤回別墅,讓冰凶凶和冰鱷鱷寸步不離跟著,別讓她再單獨接觸任何人。”
桃艷艷點點頭,抱著小彤彤站起身,小彤彤似乎察覺到大人們的嚴肅,小手緊緊摟住媽媽的脖子,小聲問:
“媽媽,柳阿姨是壞人嗎?”
桃艷艷喉嚨發緊,強忍淚水,輕輕拍著她的背:
“彤彤不怕,媽媽會保護你。柳阿姨隻是做錯了事情,我們會讓她改正的。”
眾人陸續離開辦公室,隻剩下桃艷艷和小彤彤。
桃艷艷抱著女兒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影星星和圓滾滾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心中又氣又疼——氣利霧和內鬼利用孩子的天真,疼女兒無辜成了“工具”。
她低頭吻了吻小彤彤的額頭,在心裏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揪出所有內鬼,絕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她的孩子。
此時,物資庫附近的一條小巷裏,小柳正緊張地四處張望,手裏的黑色袋子攥得死緊。
她剛要掏出通訊器,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空間波動——圓滾滾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影星星的蝠翼瞬間擋住了她的退路。
“柳助理,你要給誰送東西?”
一道森冷的聲音傳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柳渾身一顫,手裏的袋子“啪”地掉在地上,裏麵滾出的不是別的,正是一疊空白的信紙和一瓶和利霧信件上一模一樣的墨水。
她臉色慘白,轉身想跑,卻被影星星的爪子牢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遠處,左鋒等人正快步趕來。
陽光穿過小巷的縫隙,照在地上的信紙和墨水上,也照在小柳絕望的臉上——這場利用孩子的陰謀,終於露出了第一絲破綻,但所有人都清楚,這絕不會是利霧的最後一步。
左鋒盯著小柳慘白如紙的臉,以及地上滾落的信紙和墨水,剛要開口追問,卻見小柳突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雙手死死摳著衣領,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異聲響,眼球向上翻去,隻露出一片慘白的眼白。
“不好!”
左鋒心頭一緊,快步衝上前去,指尖剛觸到小柳的手腕,隻覺得那脈搏仿若脫了線的珠子,剎那間微弱得幾乎難以觸及。
他驟然拉開小柳的衣襟,便瞧見她頸項處的肌膚之下,一道淺黑色的紋路正以可視的速度朝上擴散,所經之處,麵板飛快地喪失血色,變得像枯蠟一般僵硬。
“是毒!快叫醫療組!”
左鋒的喊聲剛停,隨行的醫護人員就已沖了過來,然而急救裝置還未及展開,小柳的身體就完全癱軟了,瞳孔散開毫無焦點,最後一絲抽搐也停止了。
醫護人員檢查了她的鼻息,再用聽診器聽了會兒,最終搖搖頭,語調沉鬱:“救不回來了,毒素髮作過快,像是提前潛藏在體內的,一激發就致命。”
線索又一次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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