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作響的門軸聲在這片混亂中顯得尤為刺耳,木門被猛然推開時,大小蜜桃的身影隨即出現在門口。
她們之前正在煙教授的實驗室,就在白鳳小獸剛剛蘇醒的瞬間,實驗室裡的儀器突然瘋狂發出警報聲。
在確定能量波動源自二層後,大蜜桃第一時間懷疑葬棺木是否出了狀況,因為儀器檢測到的能量波動已遠超可測範圍。
她們急忙趕到現場,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大蜜桃眉頭緊皺,犀利的目光掃視每個角落,最後定格在葬棺木上。
看到葬棺木完好無損地待在原地,她鬆了口氣,隨後目光落在拆家的小獸們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些小獸平時並不拆家,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緩步走近,腳下的碎屑發出清脆聲響,而小獸們則繼續各自“慌亂”的表演,有的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有的叼著木條裝作四處逃竄。
大蜜桃的目光在小獸們之間來回掃視,疑慮未消,她迅速拿起對講機通知大白兔和大圓圓。
不到五分鐘,大白兔和大圓圓就趕到了現場,看著室內一片災難景象,神情各異。
大白兔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危險光芒,一聲嬌哼後輕輕拍手,似乎對眼前的混亂很感興趣,然後輕聲說道:“看來咱們的小傢夥們今天玩得有點過火了呢。”
接著語氣慢慢轉冷:“全部給我過來!”
大白兔冷冷命令道,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一絲憤怒,聲音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寒風席捲整個房間。
小獸們麵麵相覷,雖知偽裝再好也瞞不過這位精明的“大白兔”,猶豫片刻後還是乖乖放下手中的“作案工具”,低著頭、垂頭喪氣地飄到她麵前。
就連躺在棺材裏的白鳳小獸,雖然不能動,但緊閉的眼皮也不由微微顫動,彷彿被大白兔的威壓震懾。
大白兔嫵媚的丹鳳眼一掃,排列整齊的小獸們頓時瑟縮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出。
她微微勾起嘴角,眼中卻無笑意,隻有深不見底的審視與一絲寒意。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片刻後,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緩慢:
“別在老孃麵前演戲,你們這點小把戲還敢在我麵前耍,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別忘了,你們的演戲功夫還是我教的。
老實交代,今天這一齣戲,到底是演給誰看的?
或者說”
說到這裏,大白兔眯著嫵媚的丹鳳眼,小嘴緩緩吐出幾個字:
“是想借這齣戲掩蓋什麼真相呢?”
她的聲音如同毒蛇滑入每個小獸耳中,眼神閃爍危險光芒。
小獸們擠作一團,小腦袋垂得更低了,隻有幾對大眼睛滴溜溜互相瞟著,傳遞無聲的恐慌。
絲晶晶和絲瑩瑩作為“主犯”,更是緊張得大眼睛亂轉,要不是它們沒有小爪子,不然它們的小爪子一定在發抖,它們下意識地往其他小獸身後縮了縮,試圖避開大白兔那彷彿能穿透靈魂的銳利目光。
空氣中瀰漫著碎木屑和塵埃的味道,混合著小獸們不安的氣息。
大白兔的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每隻小獸,最終定格在絲晶晶和絲瑩瑩身上,那眼神彷彿在說“別躲了,我知道是你們”。
她向前踱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碎木屑上發出輕微嘎吱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被無限放大,敲打在小獸們的心上。
“嗯?”大白兔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需要我一個個點名嗎?還是說,你們覺得這場‘意外’演得足夠逼真,能瞞過我?”
絲晶晶和絲瑩瑩的小動作怎麼可能瞞過大白兔的火眼金睛,她早就看穿了這對大佬心虛的模樣。
不過,這兩個大佬和螢火被收服的小獸可不一樣,大白兔心裏清楚,最多嚇唬一下它們,可不能真把它們怎麼樣,否則這倆貨爆發起來,整個基地都要翻天。
她略一挑眉,看著一隻隻縮成一團卻死不出聲的小獸,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說道:
“不說是吧,那讓我來猜猜,這個房間有什麼呢?能讓你們費盡心思演戲,也要掩蓋的東西,必然重要,我想來想去,也就兩樣東西吧。”
說到這裏大白兔指向葬棺木,說道:
“第一個,就是葬棺木出了問題,是不是?”
她指著葬棺木,仔細觀察小獸們的反應,見到這些小獸雖然瑟瑟發抖,但並沒有太大的驚慌,她便知道這棺木應該沒有出大問題,這讓她不由鬆了一口氣。
“那第二個嘛……”
大白兔眯著眼,手指慢慢轉動,仔細觀察每個小獸的反應,尤其是絲晶晶和絲瑩瑩的微表情,隨著她手指的轉動,她明顯察覺到絲晶晶瞳孔猛地一縮,其餘的小獸也明顯緊張起來。
小獸們的表現讓她的心不由一沉,因為她手指轉動的方向,正是存放二頭十三道豎杠異種棺材的方向!
大白兔心頭一緊,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聲音也保持著平穩,
“第二個嘛,就是那口棺材了。”
她故意拖長音調,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這些小獸,隨著她的目光掃過,小獸們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大眼睛也開始咕嚕嚕地亂轉,不敢接觸大白兔的眼睛。
大白兔、大圓圓和大小蜜桃對視一眼,她們四人已經可以確定,小獸們的異常舉動必然與那口棺材有關。
也就是說,棺材裏被封印的二頭十三道異種和它們的伴生小獸必然出了問題。
她們心裏都很清楚,這口棺材一旦出事,封印一旦破裂,後果誰也不知道會怎樣。
大白兔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不安,聲音依舊平靜如水,
“你們知道這棺材裏封印的是什麼,也知道一旦出事的後果,所以,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告訴我,棺材裏發生了什麼?”
她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的氣氛驟然緊繃,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小獸們的眼神遊移不定,有的低頭不敢看她,有的則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但出奇地沒有一個發出聲音,這種異常的沉默讓大白兔又好氣又好笑,這一個個像極了犯了錯卻又死不承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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