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芊芊的笑顏依舊未改，似乎早已預料到問無道會有此一問。
她笑著開口：“問副首領既然提到此處，那我們就先聊聊那東西的定價吧。”
雲芊芊說到這裏，略作停頓，隨後微微豎起一根手指：
“一枚13線喪晶，問副首領覺得如何？”
實際上，這世間尚未出現13線喪晶，13線喪晶僅存在於理論之中，但其價值卻可推算，一枚13線喪晶等同於十枚十二線喪晶、一百枚十一線喪晶、一千枚十線喪晶，以此類推，理論上一枚十三線喪晶的價值相當於一百萬枚七線喪晶，這價格已是極為驚人的數目。
畢竟，如今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拿出哪怕一萬枚七線喪晶。
雲芊芊提出的這個價格，對任何勢力而言都是難以企及的天文數字。
然而，雲芊芊話音剛落，左鋒卻是神色變得古怪起來，一百萬枚七線喪晶雖然聽起來駭人。
但左鋒心裏明白，恐怕那東西，一百萬枚七線喪晶真的配不上它的價值，他的大白兔還真是夠黑的。
問無道眼神微微一沉，冷哼一聲：
“雲小姐，您可真會開玩笑，那東西的價值，豈是一枚13線喪晶能衡量的，就算是枚十三線喪晶也難以估量。”
雲芊芊輕輕一笑，似乎並不在意問無道的冷笑：
“問副首領果然見解高明，那東西的價值，自然不止於此。
但是您要清楚，目前，您無法從那東西身上獲取哪怕價值一枚一線喪晶的利益。
與其等待未來虛無縹緲的高回報，不如先獲取眼前的收益。
而且，並非我誇口，當前，除了我螢火，其他任何勢力都拿不出與我報價相符的物資，問副首領您說是不是？”
問無道眉頭輕皺，雲芊芊這話說得雖委婉，卻字字如針，直戳痛點，他現在確實無法從那東西上得到任何實際利益。
而且，現在訊息已被螢火知曉，那東西他根本保不住。
就算螢火不搶且幫他守密，但莫天涯已經知道他有寶物在手，訊息隱瞞不了多久，一旦被問無道察覺，到時候別說保住那東西，他連性命都難保。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但僅僅一枚13線喪晶，問無道還是難以接受。
他沉聲說道：“雲小姐，你開出的價格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雲芊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輕輕放下手指，柔聲道：“問副首領，那你給個報價吧。”
用一枚13線喪晶就想買那東西，無疑是癡人說夢。
雲芊芊也沒指望問無道會一口應允，她真正想要的是對方的底線，且慢慢讓問無道對那東西的價值產生動搖，從而在後續商討中佔據主導。
問無道沉思片刻，目光微微閃爍，緩緩說道：
“若真要評估那東西的價值，至少也需要一萬枚十三線喪晶，但雲小姐說得沒錯，目前無法從那東西上獲取任何實際利益，且風險極大。
我可以退一步一千枚十三線喪晶，這是我的底線。”
問無道語氣堅決，眼神卻藏著幾分試探之意。
雲芊芊嘴角微翹，指尖再次輕觸桌麵：
“問副首領，您也在和我開玩笑呢，先不說目前的它是否值這個價，就算它真值這個價，1000枚13線喪晶即便分十年，我螢火也買不起啊！
它終究隻是個死物，而且沒人知道剖開後能得到什麼？
關鍵是，目前還沒人能剖開，即使日後有能力剖開，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誰又能保證到時候它不會貶值，或者直接血本無歸呢？
您說的這些我都理解，但一千枚十三線喪晶實在是一個天文數字，也遠超螢火當前的能力承受範圍。
問副首領您是個明智之人，還是給個實際些的價格吧。
至少雙方都能接受的價格，才能促成此次合作，否則，也隻能遺憾收場了。
畢竟，東西再好，買不起我也無可奈何啊。”
雲芊芊話語落下，問無道神色微凝，他自然聽得出來，雲芊芊言下之意並非完全放棄，而是在試探他的讓步空間。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沉聲道：“雲小姐覺得多少合適？”
他的目光如利刃，緊緊盯著雲芊芊的神情，語氣微微緩和，“若雲小姐有誠意，不妨直言，省得這樣兜兜轉轉，浪費時間。”
他也想知道雲芊芊的底線，那東西他今天必須出售，但是要賣個好價錢，至少要探出雲芊芊的底線。
其實他也明白，除了螢火，其他的勢力別說給出一枚13線喪晶的價格了，就算一枚十一線喪晶都拿不出來。
雲芊芊輕輕一笑，殺價嘛，講究的就是相互試探，也是心理博弈，她緩緩抬眸，直視問無道的雙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試探：
“問副首領既然如此說，那我也不繞彎子了，10枚十三線喪晶，這是我螢火能拿出的極限，且還是要分十年支付。”
問無道眯著眼，臉上看不出喜怒，似乎在權衡什麼，半晌才淡淡開口：
“雲小姐，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冷意，
“10枚十三線喪晶，那東西但凡隻要出點東西，都遠不止這個價，縱使當前無法剖開，但它未來的潛力擺在那裏。
而且，還是分期，就像你說的十年後誰知道喪晶會不會貶值，且分期十年，我要承擔的風險和不確定性太大，雲小姐，你這個提議，未免太過兒戲了。”
問無道緩緩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語氣卻依然平穩，
“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考慮一下你的報價，否則，這場商討恐怕隻能到此為止了。”
雲芊芊神色不變，彷彿早已預料到問無道的反應，談價嘛，不說絕一點，怎麼逼對方鬆口？
她輕輕一笑，手指在桌麵輕敲，似是在思索，又似在確定某種節奏，
“問副首領，您說得對，分期十年確實對您風險太大，但不分期我螢火根本買不起，這一點您也清楚，這樣，您再給個報價，成就成，就算不成也權當交個朋友。”
問無道目光微閃，緩緩坐直了身子，淡淡道：
“雲小姐既然如此爽快，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一口價，500枚13線喪晶，可以接受十年分期付款，這是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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