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存在極具研究價值——若能加以研究,或許我們能製作出檢測藥劑來確認每個人是否攜帶病毒。”
左鋒的話,讓眾人的眼中又迸發出新的希望。
新型共生型喪屍病毒要是能被檢測出來,那他們就能提前發現潛在的感染者,從而採取相應的隔離或擊殺措施,避免病毒進一步擴散。
“諸位,這些問題我們待會兒再議,眼下我們首先要搞清楚六道斜杠喪屍的真實實力與攻擊方式。
畢竟六道斜杠喪屍的現身,表明病毒已進化到一個全新的高度,其戰鬥能力與破壞力遠勝以往除異種外的任何一種喪屍。
我們必須徹底摸清六道斜杠喪屍的真實實力,從而製定對應的應對方案。”
鐵振山剛要開口再問,卻被矛無敵攔住了,矛無敵低聲說:
“萬兄,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左鋒既然已經透露了這麼多,在新型共生性喪屍病毒這件事上想必不會有所隱瞞。我們還是一步步來吧,急不得。”
鐵振山咬了咬牙,最終沒有再說話。眾人目光重新匯聚到六道斜杠喪屍身上,氣氛又一次緊張起來。
左鋒慢慢說道:“既然諸位已經見識了六道斜杠喪屍的防禦,接下來,就該見識一下它的分裂本領了!”
左鋒話音剛落,場內原本凝重的空氣彷彿剎那間凝固,所有人的心臟都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矛無敵、鐵振山、柔默語,廬灼嚴,乃至落天宇,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場地中央那具被重重束縛的六道斜杠喪屍身上,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顛覆他們認知的景象。
左鋒拿起一條A級金屬鎖鏈,走上前,把鎖鏈牢牢鎖住六道斜杠喪屍的左手,將鎖鏈另一端交給鐵疙瘩。
然後慢慢後退說:“諸位注意了,一會兒我會切斷被鎖鏈束縛的六道斜杠喪屍的左手,你們要觀察它的分裂機製,記住,它每次分裂都會產生一個全新的個體,並且新生個體的實力不會低於本體。影星星,動手!”
隨著左鋒一聲令下,影星星瞬間化作一道殘影,蝠翼閃過,但這一次,影星星一貫無往不利的蝠翼切割,竟然沒能一次切斷六道斜杠喪屍的左手。
而是,足足切割了三次才徹底將其左手斬斷,這也讓左鋒對六道斜杠喪屍的肉體防禦力有了更直觀的認知。
手臂斷裂的瞬間,眾人清晰地看到斷臂的斷麵處迅速湧出大量紅色觸手,這些觸手像章魚觸手那樣蠕動著,快速纏繞、交織。
不到十秒,掌心處更是裂開一道縫隙,縫隙裡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牙齒。
即便被鐵鏈束縛著,六道斜杠喪屍的斷臂處仍在不停蠕動,那些紅色觸手托著斷臂飛速奔向場地邊緣,斷臂移動速度極快,幾乎讓人無法用肉眼捕捉軌跡。
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那斷臂已距離眾人十多米遠,但也僅限於此。
隻見斷臂猛然停下,不是它不想攻擊眾人,而是鐵疙瘩猛然發力,手中鎖鏈瞬間綳直,將斷臂強行拉回。
鮮紅觸手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卻始終無法掙脫鎖鏈束縛。
就在此刻,眾人終於明白左鋒為何要以A級金屬鎖鏈束縛這隻斷臂。
它不僅具備獨立行動能力,甚至能主動發起攻擊。
左鋒繼續解釋道:
“六道斜杠喪屍的每一次分裂,都會化作一個獨立的個體,我之前最多切斷了他的四肢和頭顱,又將軀幹切成九塊,但即便如此,這些分裂出來的個體依然都保持著本體的戰鬥力。”
眾人聽得心驚肉跳,難以想像一個六道斜杠的喪屍就已經夠可怕了,竟然還能分裂出如此多的強橫個體。
廬灼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發白地望著場中那不斷掙紮的斷臂,低聲詢問道:“它能無限分裂嗎?”
左鋒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道:“目前還不清楚它的分裂極限,這也是我今天要做的實驗,一是它的分裂極限,二是它的分裂時間,也就是那些獨立個體的存在時間。”
左鋒話音剛落,場中氣氛驟然緊繃。
斷臂在鎖鏈的束縛下猛然一震,切口處的鮮紅觸手瞬間暴漲,如同無數密密麻麻的章魚觸手,不停地交織。
眾人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那不斷扭動的肢體。
突然,斷臂的手掌突然拽住了鎖鏈猛地一扯,A級金屬鎖鏈被它拉得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而鐵疙瘩卻是猛然低吼一聲,瞬間進入巨大化狀態,肌肉隆起,死死拽住鎖鏈另一端。
這隻斷手竟然和鐵疙瘩展開了激烈的角力。
鮮紅觸手如同樹木根係般瘋狂蔓延,牢牢吸附在地麵,試圖借力將鐵疙瘩拉扯過來。
巨大化的鐵疙瘩力道有多大左鋒不清楚,但它可以輕易地扔飛一輛坦克。
然而此刻,麵對一隻斷手,它竟無法佔據上風,雙方完全僵持不下,左鋒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斷臂與鐵疙瘩之間的角力上,眼神中透出一絲凝重與思索。
地麵是被土泥泥和土沙沙聯手夯實的訓練場地,此刻在鮮紅觸手的肆虐下竟然出現了細微的裂紋,彷彿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
要知道土泥泥和土沙沙,他們聯手夯實的地麵,就算是七級武器也無法輕易破壞。
可眼前這隻斷臂的鮮紅觸手單憑吸附力,竟讓地麵顯現出如此破壞力,足以證明它力量的恐怖。
左鋒為了讓眾人能有更清晰地對比,當即對著眾人說道:
“諸位手裏都有七級武器吧?諸位可以試試,用七級武器看看能不能破壞地麵。”
眾人聞言紛紛取出七級武器,刀光劍影交錯間狠狠劈向地麵,然而堅硬的地表卻僅僅留下了幾道淺淺的跡,幾乎微不可察。
這鮮明的對比令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震撼不已。
同時也讓眾人更加確信了這隻斷臂的恐怖之處。
就在眾人驚嘆之際,斷臂突然停止了掙紮,被鐵疙瘩一把拽到身前,又一拳轟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訓練場的圍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鮮紅觸手在半空中迅速收縮,如同被抽乾生命力般黯淡下來,斷臂砸落地麵時好似完全失去了生機,靜靜地躺在那裏,彷彿真的成了一截毫無威脅的殘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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