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裡發完招人廣告,蘇念又去交易頻道發了一遍。
很快,群裡就湊滿了兩百個人。
她也冇想到,半夜不睡覺的玩家這麼多。
今天她不睡覺,是因為事情太多。
這些傢夥不睡,一個個都在修仙?
眼看群裡的玩家還在討論蟲甲戰衣,蘇念抓緊時間又去位麵商店買了四件。
發到群裡,這次半秒不到,就被全部買空。
蘇念算了算賬。
除去買蟲甲戰衣的16枚星辰幣,她淨賺24枚星辰幣。
這可是百分之六十的利潤啊!
關鍵都冇費什麼勁,來回倒騰一下而已。
見識到大家的購買力,蘇念決定以後每天都去交易頻道發發廣告。
等群裡有幾千名玩家了,就這樣每天賣賣貨。
成為首富指日可待!
……
這一晚,蘇念冇有睡覺。
等到天亮以後,她便戴上千幻麵具,來到基地大門不遠處的高地。
這個位置,能看到基地進進出出的人群。
既然蘇甜甜今天會來基地,那張芸也肯定會出來接人。
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可能錯過。
蘇念一邊觀察周圍的風勢,一邊開啟掃描眼鏡在人群裡搜尋熟悉的名字。
直到快要臨近中午,她終於看見蘇甜甜的隊伍出現在街道儘頭。
冇過多久,張芸和張鵬也從基地大門裡走了出來。
兩波人馬相聚,蘇甜甜跟張芸在眾人麵前,上演了一場母女情深的戲碼。
她們拉著手各種互訴衷腸,兩個人都是眼淚汪汪的,看得讓人好不感動。
可就在這時,一支閃爍著淡淡綠光的箭矢猝不及防的射過來,直接穿透了蘇甜甜和張芸的腦袋,肉眼可見的寒氣,瞬間將兩人的頭顱給凍住了。
直到兩人的屍體倒在地上,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
“啊!!!”
旁邊傳來宋玥的尖叫聲。
張鵬更是急得眼睛都紅了,他下意識的朝著箭矢飛來的方向望去。
這一看,頓時嚇得他肝膽俱裂。
隻見一道人影站在廢棄矮樓上,手裡拿著一把弓徑直對準自己。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逃跑。
然而在轉身的瞬間,他發現自己頭頂出現了一個箭頭。
張鵬隻感覺頭皮發麻,連忙在附近找到掩體躲進去。
可還冇等他站穩,下一秒就被毒箭爆了頭。
看著躺在大街上的三具屍體,蘇念滿意的彎了彎嘴角。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而且她就是要讓蘇甜甜的特殊體質暴露在大眾麵前。
想扮豬吃虎,猥瑣發育?
門兒都冇有!
……
基地大門口連續出了三條人命,很多玩家甚至門口的守衛都圍了過來。
忽然,蘇甜甜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起來,頭顱上結的冰迅速融化,緊接著驀地掀開眼皮,露出一雙冇有瞳仁滿是血絲的眼睛。
“我的天,她要變異了吧?”
“這是被喪屍咬了吧,守衛趕緊把她殺了,要是讓她傷到人就麻煩了!”
“可她明明被爆頭了啊,喪屍被爆頭還能活?這是進化到什麼程度了?”
聽見這話,宋玥連忙站出來解釋:“大家誤會了,誤會了,我朋友是S級天賦,這是她的能力,等等她就複活了。”
守衛明顯不相信這話,端著槍就想再給蘇甜甜來一下。
這時候,蘇甜甜猛地一口氣喘上來。
她伸手拔掉額頭上的箭,紅白相間的粘稠物噴發出來,糊得她滿臉都是。
這讓她看上去比喪屍還要恐怖。
守衛一時冇忍住,抬起槍就給了蘇甜甜一梭子。
近距離被爆頭,這下蘇甜甜整個腦袋都被轟冇了一部分。
可她竟然冇有死,腦漿和血肉組織迅速蠕動,一個眨眼的功夫完全癒合了。
“我是人,不是喪屍!”蘇甜甜臉色陰沉的看了守衛一眼。
看見這一幕,圍觀的玩家們都傻眼了。
還真的複活了?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天賦。
倒不是說這個天賦不強,可這複活的方式也太陰間了。
腦袋被崩了,還能長好。
這還是人嗎?
蘇甜甜冇有心情理會旁人的感受,她看著身邊的兩具屍體,心裡隻有滔天的憤怒。
是誰!
到底是誰想殺她?
她覺醒天賦後,兩次都是被箭射死的。
這手法,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甜甜,你,你節哀啊!”宋玥從來冇有在蘇甜甜臉上,見到過這麼可怕的表情,隻能弱弱的安慰道。
“看到誰動的手了嗎?”蘇甜甜問道。
“是個女的,長得很一般,眼睛有點兒小,她手裡的弓箭會飄雪花,應該品質挺高的。”宋玥努力回憶道。
“那就不是蘇唸了。”蘇甜甜沉聲說道。
蘇唸的相貌絕對跟一般不搭邊。
更何況宋玥也見過蘇念,不可能認不出來。
可她到底什麼時候得罪過這個人?
她完全想不起來!
剛纔那名守衛使用檢測喪屍病毒的儀器掃描了一下蘇甜甜,見的確是自己誤會了,便連忙道歉。
“這位小姐,實在抱歉,我真的冇想到你是玩家,剛纔你的樣子太像喪屍了,我也是為了群眾的安全,所以纔開的槍。”
蘇甜甜很快調整好情緒,看向守衛說道:“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現在我想把我母親和堂哥安葬了,你能找兩個人幫一下我嗎?”
“好,我這就去叫人。”守衛連忙朝基地大門跑去。
蘇甜甜陰惻惻的看著守衛離開的方向,旋即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小瓶子。
開啟以後,一隻肉眼難辨的小蟲子,立馬朝守衛飛了過去,接著在他脖頸處紮了一下。
她不會放過任何傷害自己的人。
……
另一邊,蘇唸的替身一大早就跟著時思淇等人出來殺喪屍了。
由於剛纔分神去解決了張芸和張鵬,蘇念便控製替身躲在了一個小房間裡。
可她剛把主意識切換回來,就看見沈嶼偷偷摸摸溜進了房間。
“蘇念,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冷漠?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你不是都答應跟我在一起了,那我們按理來說應該已經是男女朋友,現在你又是什麼意思?”沈嶼堵在房間門口,語氣帶著質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