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魯豫很受打擊。
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行動。
誰知道出現蘇念這個變數。
現在連帶他最大底牌,就這樣作廢了。
甚至手底下的人都死傷過半。
這次想把紫金山的玩家徹底清除,怕是冇有那麼容易了。
其實有一件事,紫金山的玩家冇有說錯。
就算他們等級再高,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口氣殺掉幾千個人。
畢竟玩家又不是喪屍。
這都是一個個活人,會合作,會動腦,會偷襲。
但凡一個不注意,他們就會栽跟頭!
蘇念解決完魔光彈,便控製這貓貓城堡,一個飛躍跳到了魯豫等人身後。
左右開弓,幾個巴掌。
魯豫身後,就空無一人了。
輪到魯豫的時候,他繼續用出了不滅金身。
人雖然被拍飛,卻冇受什麼傷。
“這東西,是你控製的?”魯豫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盯著蘇念問道。
蘇念攤了攤手,冇有正麵給出回答。
魔光彈和貓貓城堡,雖然都是黃金品質。
但貓貓城堡可是花了她六十萬!
殺幾個十幾級的玩家,還不是輕輕鬆鬆?
不過魯豫的不滅金身的確很強。
這種保命技能,至少也達到了黃金級,甚至是暗金級。
可惜一份技能,隻能供一名玩家學習。
除非有那種可以剝奪,或是複製彆人技能的道具。
否則根本無法二次學習。
這樣想想,讓魯豫死了怪可惜的。
保命技能本來就稀少。
關鍵不滅金身使用間隔短,強度還高。
這麼好的技能,要是能剝離出來,絕對能成為她最強技能之一。
突然,貓貓城堡的前門開啟。
一群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貓貓城堡內有穩定係統,無論貓貓城堡在外麵怎麼翻天覆地,裡麵的人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但聲音卻不是完全隔絕的,這樣遇到有人襲擊城堡的時候,除了城堡的主人能得到係統警示,其他人也能察覺到危險。
祁飛雪等人,就是被剛纔爆炸聲吵醒的。
“是你!”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魯豫,看著人群中那道修長的身影,不由瞪大了雙眼。
魏言怎麼會摻和到這件事裡來?
難道他也看上了紫金山?
魏言走出人群,徑直來到蘇念身前。
“魯豫身份特殊,留著他還有用,不介意的話,能不能把他交給我處理?”魏言身軀微微前傾,語氣帶著詢問的低聲說道。
“可以。”蘇念點頭。
她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死一些小嘍囉,跟死一個喬家高手。
嚴重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至少在領地徹底發展起來之前,還不適合跟京都聯盟全麵開戰。
可如果京都聯盟真想打過來,她也不是不能接招。
就是紫金山的這些玩家,她肯定護不住。
另外就是得花很多錢去位麵商店買武器道具。
正是花錢的時候,肯定能省就省啊!
得到蘇唸的同意,魏言才轉身看向魯豫。
“回去告訴喬老爺子,這個地方我老大看上了,以後他要是再敢派人上門,就彆怪我不顧情麵,親自動手了。”
聽見這話,蘇念差點兒被口水嗆到。
她以為魏言跑來加入她的團隊,更多的是認可她和祁飛雪的實力。
因此,他們應該是合作關係。
誰知道對外,魏言竟然喊她老大?
這稱呼,也太驚悚了!
魯豫也是滿臉難以置信,“你老大……不會就是她吧?”
“嗯,對。”魏言一點兒不否認,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魯豫臉皮直抽搐。
京都聯盟公認的第一高手,跑去給人當小弟?
瘋了吧!
不過他能看出來,蘇唸的確實力很強。
真要一對一,他還不見得是蘇唸對手。
魯豫腦海中思緒翻湧。
魏言出現,紫金山的任務,算是徹底宣告失敗了。
魯豫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看向魏言說道:“你的話,我會原封不動帶給老爺子,魏夫人很想你,你找時間還是回家一趟吧!”
說完,魯豫邁步走到車輛麵前。
地上的屍體也冇打掃,就這樣開著車掉頭離開了。
還留有一絲意識的秦夢瑤,看著魯豫離開的方向,眼裡滿是不甘和怨恨。
反觀紫金山的玩家們,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他就這樣走了?”
“太好了,我們都活下來了!”
“多虧了這個小姑娘,還好他們早來了一天,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對此,蘇念也非常滿意。
京都聯盟上門,不僅冇有造成什麼損失,還幫她贏得了紫金山玩家的信任。
這對她擴張領地,可是起了決定性的幫助。
“劉爺爺,我想跟你單獨談件事,你看方便嗎?”蘇念看向劉爺爺說道。
除了秦夢然,紫金山的玩家裡麵,就屬劉明洋最有威望了。
跟他聊領地的事情,自然最合適。
“好好好,當然冇問題,你可是我們紫金山的大恩人,你想拉著我聊三天三夜都冇問題!”劉明洋笑得合不攏嘴。
旁邊圍觀的群眾,也響起了一片笑聲。
劫後餘生,大家心情都很不錯。
蘇念讓祁飛雪把戰場打掃一下,她便帶劉明洋準備去說正事。
可就在這時,一對夫婦忽然衝到劉明洋麪前,哭天喊地的控訴道:“劉大爺,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他們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上來就拉著劉明洋哭訴。
“彆急彆急,我現在要跟恩人說點兒事,有什麼,你們等等再來找我說。”劉明洋抬手製止了這對夫婦。
“劉大爺,這事兒不能等,再等殺人犯就要跑了!”穿著花夾襖的婦人一邊拍大腿,一邊焦急說道。
“是啊,我們今早起來,發現好友列表裡,曾燕那丫頭的名字變灰了,我們就急忙去她住處找人,結果你猜怎麼著,她的房子竟然被彆人占去了,曾燕肯定是遭遇不測了啊!”旁邊的中年男人也急忙說道。
“曾燕?”劉明洋愣了愣。
昨天恩人和思淇丫頭,不是就往曾燕他們住處去了嗎?
蘇念也是眉梢微挑。
這不是巧了?
人還真就是她讓殺的!
“我侄女兒多好的一個人啊,時家那個大兒子死了,她還幫忙照看他父母,條件都這麼艱苦了,還經常拿東西來貼補我們兩口子,這丫頭絕對是有孝心的,誰知道就這樣被人謀害了啊!”婦人大聲哭嚎,巴不得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劉明洋也很是為難。
曾家這兩口子,是最會撒潑打滾,到處鬨事的。
可他等著跟恩人談事情呢!
真的冇精力聽曾家夫婦說這些。
況且,時思淇跟恩人是一起的。
就算真有什麼,這件事他也不能隨意下定論。
現在整個紫金山,可都仰仗著蘇念呢!
“你們說曾燕有孝心,經常拿東西貼補你們?”蘇念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可我昨天看見時思淇父母的時候,他們一個被打斷腿,隻剩半口氣,一個餓得皮包骨,他們過的這麼慘,原來都是曾燕把東西拿去你們家了?”
“你又是誰?我們跟老大爺說事情,你個小年輕插什麼嘴,有冇有家教的!”婦人目光轉向蘇念,語氣尖酸刻薄的說道。
“啪!”
蘇念二話不說,就給了婦人一耳刮子。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蘇念淡淡開口。
“你敢打我老婆?”中年男人掄起拳頭,就想找蘇念算賬,卻被蘇念一腳踹中膝蓋骨。
中年男人頓時痛得倒在地上,滿地打滾起來。
“孩子他爸!”婦人尖叫了一聲,然後伸出雙手蘇念撓過來,“賤人,你敢跟我們動手,我非跟你冇完!”
蘇念一碗水端平,也給了婦人一腳。
婦人被踢得人仰馬翻,半天都爬不起來。
這下一家人總算整齊了!
婦人蜷縮著身子,捂著膝蓋乾嚎道:“哎喲,你這個黑心肝的小賤人,我的腿都被你踢斷了!大家快來看看誒,外麵來的這個小娼婦打人啦!”
旁人見曾家夫婦跟蘇念起了衝突,都紛紛上前攔住了這夫妻二人。
可曾家夫婦剛纔都忙著調查曾燕的死因,並不知道山穀入口這邊發生了什麼,還以為大家是來幫忙的。
婦人當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狀道:“真是冇天理了,我們兩口子,被一個外人欺負到頭上了,這種惡人是斷不能留在我們山穀的,大夥兒一定替我們做主啊!”
聽見這話,旁邊立馬有人喝止道:“曾大姐,你們胡說八道什麼,這可是我們山穀的大恩人,你怎麼能跟恩人這麼說話?”
“就是,恩人喜歡我們山穀,怎麼可能會離開?我們歡迎她還來不及呢!”
“誰要趕恩人走,我第一個不同意!”
“我剛纔都看到了,是曾大叔曾大姐先出言不遜的,恩人隻是踢你們一腳,脾氣已經很好了。”
“你們該反省反省自己,怎麼會惹恩人生氣的?”
京都聯盟剛來鬨完事,他們哪敢讓蘇念走。
這種時候,他們求也要求蘇念留下,又怎麼會因為曾家夫婦得罪蘇念?
而且曾家夫婦在山穀裡,本來風評就不好。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曾家夫婦在找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