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六百珠加更)
“果然是有備而來,冇直接抓捕你們是正確的。”餘勝很滿意這樣的場麵。
習雅身上雷光退散的那一刻,習雅手中搶迅速的調轉了方向,砰砰兩聲,連射的兩顆子彈奔向了餘勝。
習雅這時候算是用儘了所以的心裡,在她的觀念裡麵,死!也拉一個來墊背,但是!若餘勝真的這般輕易解決,那萬家在就將他斬殺了。
兩聲悶響,一隻喪屍擋在了餘勝的麵前,在阻擋了子彈之後,凶悍無比的衝向了習雅,習雅小小的身子直接被撲到在地,這隻喪屍的嘴貪婪的撕扯了習雅持槍的手臂,槍械飛出,除了習雅痛到極致的尖叫聲,就是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聞到人類血液的香味,剩餘五隻也衝向了習雅。
習雅就被撲到在萬幻的麵前,萬幻在喪屍撲過來的時候,就無禮的跌坐在了地上,習雅胳膊處血肉模糊大量的鮮血流出,蔓延到了她的身下,紅的刺目了,紅的……令人絕望。
‘疼!真的好疼!’習雅的心臟瘋狂的跳動,隔著喪屍噁心粘稠的肌膚,習雅盯著悠閒自在,像是觀賞一部佳作一般的餘勝,心裡的恨不停的滋生!繁殖!
哪怕身上的喪屍在她的肩胛處又撕裂了一塊肉,哪怕痛到想自我了斷,習雅也依舊死死的盯著餘勝:‘給我死!給我死!給我死!給我死!給我死!給我死!給我死!’
習雅從來不是柔弱的,她怕死因為她有牽掛,但是她也不畏死,這時候哪怕什麼也反抗不了,她也再用自己的方法做著反抗,最後一刻也不願意妥協……
‘交易達成,諾!’
就在又一隻成功撲過來的喪屍,準在備啃咬習雅腳踝的時候,習雅的心臟處發出了瑩瑩的光芒,讓習雅已經變成灰白的世界重新染上顏色,接著是全身骨骼、血肉、經絡都發出了盈盈的光芒,正咀嚼歡快的喪屍的嘴裡的血肉也發出了盈盈的光芒,而從身上流淌出來的血液,宛若活了過來,追著其他幾隻喪屍的口鼻鑽了進去。
下一刻,率先吞咬習雅血肉的那隻喪屍,身上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響,居然在短短瞬息的時間,發生了進化。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餘勝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接著就是狂喜,他是瘋子,對喪屍領域的瞭解是絕對的,這也意味著他知道這個女孩的出現代表著什麼!
“神蹟!這纔是真正的神蹟!什麼狗屁強化劑!那都是狗屁!”餘勝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他已經在幻想他未來爭霸這個世界的場麵,隻要……隻要這個女孩!
接著其餘吸入習雅血液的喪屍也發生了變化,雖然冇有吃掉習雅血肉那隻來的明顯,但這足夠了!足夠了!
“不許吃她!都給我起來!”
其實,不用餘勝命令,那兩隻趴在習雅身上的喪屍,也早已經放開了習雅,站起了身。
餘勝此時處在極度興奮和極度惶恐的狀態,麵容都有些扭曲,生怕習雅會就此喪命。
“讓開!”如今啃咬習雅最多,獲利最猛的喪屍剛好擋住了餘勝的去處,引得餘勝十分的不悅。
可是不悅的情緒還冇有定格,驚恐的情緒又在他的臉上爬上了驚恐!
為餘勝命令是從的喪屍,居然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撲到了他並開始大口大口的扯咬著他身上的每一塊骨血,而且!這還冇完,剩下的五隻喪屍也爭相恐後的撲到了餘勝,在他身上開始搶奪肉食,居然還為此出現了奪食的現象,自相殘殺,似乎不吃掉餘勝誓不罷休。管’理扣三三二二三零九六三二
習雅身上的光芒退散,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她身上的血液停止外流,但是她左邊胳膊、肩胛的血肉依舊那般猙獰的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深入低地的地下世界破了一個洞,魏正青終於姍姍來遲。
望著地下實驗室的慘狀以及還能聽到的餘勝的淒厲尖叫,尤其是望著習雅渾身被血染濕,站在那裡望著他,本就細瘦的左胳膊上出現一大個凹口,肩胛骨的皮肉被撕開,還能看見肌理裡藏著的血管。
然後他聽到這輩子再也不想聽到的話:“魏大哥,我好疼……”
魏正青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句話成了一塊沉悶的巨石壓在了身上,張口想說些什麼,卻怎麼也開不了了口,似乎習雅的疼痛在這一刻也轉接在了他的身上。
“哈……”習雅輕歎似乎在唾棄她的脆弱,可是如今最親近的人不就是隊伍的所有人嗎?
習雅踉踉蹌蹌的走到了餘勝的臥室,將臥室的房門徹底反鎖,她很清楚自己身上或許每一個細胞都染上了喪屍的病毒。
‘會感染成為喪屍嗎?’習雅坐在地上靠著房門,靜靜等待著她未來……
“去找你哥他們來。”魏正青用藤棘送萬幻離開了這裡。
而他也開始對付實驗室裡麵的喪屍,除了最壯的那隻是三階喪屍,其餘都是二階,往日裡魏正青不是強攻型異能者,因為隊伍裡麵的強攻異能者很多,魏正青是個懶散的性子,他更願意讓自己的異能變得樸實好用,為隊伍的戰力保持均衡。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的異能隻能輔助,魏正青的異能是暗屬性的召喚係列,而因為幽冥刺棘的牽製效果很好就一隻被他沿用。
魏正青虛空一踏黑暗的領域蔓延開來,密密麻麻的白骨骷髏整裝待發出現在了喪屍的四周開始與它們相互撕咬啃食。
而魏正青也騰出了手,從腳下召出了一把帶著凶煞戾氣的白骨刀衝向了最壯的那隻喪屍。
這場爭鬥自然是繆衡獲勝告終,啃食習雅的血肉讓這隻三階喪屍進化是冇有錯,但是能量的汲取定然是不完全的,在魏正青的強勢衝殺下,終於躺在了地上。
結束清場之後,魏正青也做在了房門口的地上,無形中與習雅背靠著背。
這時候,在習雅身上潛藏的毒素開始發作,她捂著心臟,再次經曆著非人的折磨。
‘疼!疼!疼……姐姐……我好疼。’
身體忽冷忽熱,似乎有兩股力量用她的身體作為戰場,拚鬥爭搶著地盤,一會在心臟,一會到大腦,疼的習雅不停的用腦袋撞擊著房門,祈求減輕這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