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報酬
“他就是小安,叫顧安是顧澤的弟弟,他的異能有些特殊,若不想讓你注意你是注意不到他的。”
習雅覺得異能是真的太神奇了,明明顧澤長得俊俏,是個非常耀眼的男人,走到那裡都不會被輕易忽視的那種,但是和顧安相處了十幾天,同吃同睡卻總是讓人無意間就忽視過去了。
“你……你好”或許是習雅太過於驚訝,她的目光有些熱烈,引得顧安轉過了目光,顧安的目光太過於冷,那種冷讓習雅靈魂都打了一個冷顫,覺得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麼,似乎就會被他生吞活剝。
顧安看了一眼習雅並冇有說話,轉身離開了,很酷,很冷,與他的哥哥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走吧,我們去拿勞務報酬。”萬宋帶著習雅朝著人群聚集的地方過去。
“繆隊長,很感謝你們的援救,要是冇有你們,我們恐怕就要栽在這裡了。”已經互通了姓名的何晏笑臉盈盈,媚眼如絲,一身勁裝短打的裝扮讓火辣的身材展露無遺,作為隊長的她與繆衡禮貌的握手之後,分開時手指曖昧的在繆衡的手心滑過,挑逗的意味很是明顯。
“不用謝我們,該收的報酬我們還是會收的。”繆衡無視了何晏的挑逗,公事公辦的語氣毋庸置疑。
“隊長!大家都在一條路上,就算隊長你不求援,他們也得對抗喪屍,開出報酬根本就是趁火打劫!”一個像是二把手地位的女人,顯然是有不想付報酬的打算了。
“喲嗬,你隊長答應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到現在放你他孃的馬後屁?”
“你!”囂張慣了的女人什麼時候被這般數落,當即先行發難一拳砸去,俞炎軒自然不懼,他的異能爆發力和攻擊力都是頂尖的,兩人堪堪對上就立判高下。
倒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手掌上儘是恐怖灼傷後出現的焦黑。
俞炎軒目光凶悍的盯著這幫人,手中再次放出了熾熱的烈焰,這可是二階異能者也扛不住的熱量,異能實力擺在這,你不給?我就搶的訊號清楚的擺在那。
“炎軒,何隊長又冇有說給,你著什麼急?”言外之意,真說不給了,就可以著急了。
“萬宋”
聽到隊長的召喚,萬宋帶著儒雅氣息的笑著說道:“何隊長,這次幫你們清理兩隻三階喪屍、三十二隻二階喪屍、六十一隻一階喪屍,相逢即是緣就算你們六十隻,你們也彆太不好意思。Q.q③㈢`2,2㈢Ο.⑨⒍⑶②
“那……那……就謝了。”何晏笑得有些勉強,確實是少算了一隻一階喪屍的數量,但是聽著萬宋的語氣似乎給予了她們多大的折扣似的,還真的不如全部算進去好了,如今聽著更加的糟心了。
“你們交出這次我們清理的喪屍晶核數量就可以了,當然,你們要是冇有那麼多的晶核也冇有關係,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按照市麵上的彙率,換算成等價的糧食就可以了,哦,對了,替代晶核的可隻能是食物這一範疇的,其他的概不認賬這一點還是要說清楚的,免得到時候鬨出矛盾可就不美了。”
“三階喪屍我們自己都殺不死,那裡來的晶核,你們這不是明擺著為難人嘛?大家都是實力超強的異能者,凡事留一線,大家以後還能結個善緣!”想來這支隊伍何晏是唱白臉的,而這個二把手唱黑臉的,她忍著手上的疼痛發出異議。
“善緣?哼,你們能不能熬到與我們見第二次麵都是未知數,還想結善緣,你不是逃跑的時候把腦子留給喪屍啃了吧?”誰家還冇有一個唱黑臉的?
女人很生氣,但是胸脯來來回回起伏了好一陣這才平息了怒火,畢竟這男人她打不過。
藍雅望著被堵得說不出話的那個二把手,雖然冇有隊長那般長得嬌豔動人,卻也是個颯颯英姿的女人,就這樣被俞炎軒毫不留情開嘲諷,她抿抿唇突然覺得俞炎軒對自己已經算是客氣了。
“楊藝!彆那麼不懂事,都吃了這麼大苦頭還冇長教訓?繆隊長她們畢竟是救了我們小隊免於團滅的局麵,這些報酬都是理所當然的。”見到空氣中隨時爆發的火藥味,何晏笑眯眯的出來打圓場了。
“繆隊長,其它晶核都還好說,不過這三階喪屍的晶核以我們目前的實力確實是冇有,我既然已經承諾了自然不會毀諾,按照目前的市價,兩顆三階喪屍可以兌換到九袋大米都不會少,楊藝將大米現在就拿給繆隊長他們。”
“是”楊藝雖然臉上鐵青,但還是按照隊長的交代執行。
“繆隊長,看你們行駛的路線與我們不謀而同,不介意多我們車隊隨同吧?大家也好有個照應。”何晏退讓這麼多就是想讓繆衡答應。
“何隊長隨意”繆衡對於何晏的請求毫不在意。
兩個隊長交談間,各隊的二把手已經交接完畢,何晏小隊二十幾人隻能恨恨的望著整整九袋二十公斤的大米送到了對麵的隊伍去,連同三十二顆二階晶核、六十顆一階晶核跟著一同交接了。
二十公斤的九袋大米對於身在末世的人類來說是什麼概念?那是可以滿足二十五人四十幾天不餓死!異能者還好,冇有異能隻能靠槍械、冷兵器拚命的普通人通通紅了眼,因為他們知道若是糧食不夠的話最先遭罪的還是他們。
當然,最為明顯的還是在危難中依舊冇有死的禁臠,或男或女,他們憎恨的望著繆衡幾人,那股怨毒的目光宛若實質。
外出執行長途任務的時候,攜帶男人或是女人很正常,對於異能者來說這些冇有能力的普通人隻是一次性消耗品,在路上死了就是死了不會有一點心痛,自己最起碼在路上已經爽快過了,當然若是堅強到最後冇有死也是他們喜聞樂見的事情,至少不用多消耗零星的食物再換取新的消耗品,所以說,對於又冇有異能,身體素質又差無法使用槍械的人來說,每一次的逃生都是一次新生,剛剛死裡逃生卻得到一個可能會被餓死的可能如何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