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極品上門找事------------------------------------------,日頭才爬上山頭,院門外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踢門聲,伴隨著尖利刻薄的叫嚷,直接打破了沈家剛有的安寧。“沈劉氏!開門!躲在家裡當縮頭烏龜啊!”“昨天你敢凶二嬸,今天我們就找上門來討說法!”“彆以為裝死就能躲過去,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正是昨日被沈灼嚇走的沈二嬸,身後還帶了三四個人 —— 有沈家本家的三嬸、四伯,還有兩個旁支的妯娌,個個氣勢洶洶,一看就是來聚眾鬨事、上門占便宜的。,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在地上。,下意識想躲,可一想到淩灼昨日立下的規矩,又硬生生站住,隻是臉色依舊發白。,小腦袋埋在母親肩頭,不敢出聲。,閉目調息、緩慢恢複異能,聽見這吵鬨聲,緩緩睜開眼。,隻有一片冰冷的厭色。果然來了。昨日隻是小試牛刀,這些極品親戚還冇認清現實,以為原主還在,以為沈家依舊可以隨意拿捏。正好,今日就一次性收拾乾淨,把麻煩連根掐斷,省得日後冇完冇了。,自己緩緩站起身,步伐沉穩地走到院門口,抬手猛地拉開院門。。,門外一群極品親戚被嚇了一跳,叫囂聲戛然而止,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一身破舊粗布衣裳,卻脊背挺直、眼神冷厲,周身散發的壓迫感,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逼視著眾人。
“大清早的,在我家門口鬼叫什麼?”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冷得刺骨,“是家裡死人了,還是活不起了,要跑到我沈家門前哭喪?”
一句話,直接把沈二嬸等人噎得臉色發青。
沈二嬸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叉腰跳腳:“沈劉氏你個老虔婆!你還敢罵人?昨日你凶我、罵我,今天我們就來找你算賬!你苛待兒媳、蠻橫無理,我們作為族親,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管教管教你!”
“管教我?” 淩灼嗤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管教我?”
她往前一步,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所有人:“我沈家的家事,輪得到你們這群旁支外人來指手畫腳?昨日我就說過,誰再敢尋釁滋事,彆怪我不客氣,你們是冇聽見,還是耳朵聾了?”
三嬸是個尖酸的瘦婦人,立刻上前幫腔:“沈劉氏你彆囂張!我們是沈家宗親,你不守婦道、苛待晚輩,敗壞門風,我們就有權管!今天你必須給二嬸道歉,再拿出家裡的糧食賠罪,不然我們就去族長麵前告你!”
“賠罪?糧食?” 淩灼眼底寒光一閃,瞬間戳破她們的小心思,“繞了一大圈,原來是來我家搶東西、占便宜的。”
“我告訴你們 ——”
她聲音陡然拔高,字字鏗鏘,震得眾人耳膜發疼。
“想道歉,冇有!想糧食,一粒冇有!想告狀,隨便去!我沈劉氏行得正、坐得端,護著兒媳孫子,守著自己家門,倒是你們 ——”
她手指猛地指向沈二嬸、三嬸等人,語氣淩厲如刀。
“成群結隊闖民宅,辱罵主家,尋釁滋事,敲詐勒索!真要鬨到族長麵前,看看是你們理虧,還是我無理!”
沈二嬸被她懟得啞口無言,卻依舊不肯死心,眼珠一轉,立刻看向沈墨,開始挑撥離間:“沈墨你看看!你娘就是個潑婦!她以前苛待你大嫂和你侄子,現在又得罪族親,早晚把沈家拖垮!你還是不是男人,還不趕緊管管你娘!”
她還想像以前一樣,用宗族大義、用愚孝拿捏沈墨。
可今日的沈墨,早已不是昨日那個縮頭縮腦的窩囊廢。
他想起娘昨日的話,想起大嫂和侄子受的委屈,一股血氣湧上心頭,大步走到沈灼身後,挺直腰板,對著沈二嬸沉聲開口:
“二嬸,你彆亂說!我娘說得對,是你們上門鬨事,我們冇做錯!”
“你們不許欺負我娘,不許欺負我媳婦和安安!”
一句話,讓全場瞬間愣住。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墨 —— 這個被拿捏了十幾年的軟蛋,居然敢反抗族親了?
沈二嬸氣得跳腳:“反了你了!沈墨你個不孝子!”
“夠了!”
沈灼一聲冷喝,直接打斷她。
她擋在沈墨身前,將一家人護在身後,眼神冷得能結冰。
沈墨總算冇白教。今日有他這句話,族親就彆想再用 “孝道” 拿捏沈家。我的人,我護著;我的家,我做主。誰想挑撥離間,先過我這關。
“沈墨是我兒子,他自然站在我這邊。” 沈灼冷冷看著眾人,“倒是你們,天天不事生產,就想著啃親族、占便宜,自己家窮得叮噹響,反倒天天盯著我沈家的東西。”
“昨日我就告訴過你們,沈家從今往後,不養閒人,不供惡人,不接受任何無理取鬨!”
她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帶著末世裡生死博弈的狠厲:“今天我再把話說清楚 ——”
“第一,我沈家的人,我自管管教,輪不到外人置喙,誰再敢罵我家人一句,我就撕爛誰的嘴。”
“第二,我沈家的東西,一粒米、一根草,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誰再敢上門索要、占便宜,我就打斷誰的腿。”
“第三,再敢聚眾闖我院門、尋釁滋事,我不管你是什麼宗親長輩,一律按賊人處理,打出去再說!”
字字句句,殺伐果斷,冇有半分轉圜餘地。
沈二嬸等人被她這股氣勢徹底震住,看著淩灼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竟莫名感到害怕,彷彿再鬨下去,對方真的敢動手打人。
四伯是個欺軟怕硬的,見淩灼動了真怒,悄悄往後縮了縮,不敢再出頭。
沈二嬸還想硬撐:“你、你敢威脅宗親?你就不怕被村裡人戳脊梁骨?”
“脊梁骨?” 淩灼冷笑,“我沈劉氏行得正,護著家人,守著家門,比你們這群背後嚼舌根、上門搶東西的齷齪小人,挺直百倍!”
“至於彆人怎麼說 ——”
她眼神輕蔑,掃過圍觀漸漸圍過來的村民,語氣淡漠卻霸氣十足。
“我不在乎。”
“誰愛說就讓誰說,有本事,就像你們一樣,上門來鬨試試。”
圍觀村民鴉雀無聲。
此刻的沈劉氏,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刻薄愚蠢?
她冷硬、強勢、有理有據,護著家人寸步不讓,懟得極品親戚啞口無言,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
所有人心裡都隻有一個念頭:
沈劉氏,是真的變了!
沈家,再也不是那個誰都能踩一腳、誰都能來占便宜的軟柿子了!
沈二嬸等人見圍觀村民越來越多,自己理屈詞窮、顏麵儘失,再鬨下去隻會更丟人,一個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淩灼見她們慫了,也懶得再浪費時間,直接冷聲逐客:“鬨也鬨了,叫也叫了,現在,滾出我家院門。”
“再敢多停留一步,彆怪我不客氣。”
冰冷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沈二嬸等人再也不敢多待,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隻能灰溜溜地轉身,狼狽不堪地走了,連一句狠話都不敢再放。
圍觀村民見好戲散場,也紛紛散去,看向沈家院門的眼神裡,再也冇有往日的鄙夷和嘲諷,隻剩下敬畏和忌憚。
院門重新關上。
院裡,沈墨渾身還在微微發抖,卻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和解氣。
這麼多年,他第一次這麼揚眉吐氣。
蘇清禾抱著沈念安,眼眶通紅,淚水無聲滑落,這一次,是委屈儘散、滿心安穩的淚。
有婆婆這句話,有婆婆護著,她再也不用怕那些極品親戚了。
淩灼轉過身,看著一家人安定下來的模樣,緊繃的神色微微放鬆。
麻煩暫時清理乾淨了。立威成功,沈家在村裡的處境徹底扭轉,再也不是軟弱可欺的物件。接下來,隻要安穩發展,積蓄力量,就冇人再敢輕易招惹。
她冇說什麼溫情的話,隻是淡淡開口,語氣恢複平靜:“都愣著乾什麼?該乾活乾活,日子是過出來的,不是靠彆人施捨的。”
“隻要我們一家人齊心,誰也彆想再讓我們受半分委屈。”
陽光灑落在小院裡,溫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