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避難所遇故人,三人小隊成型------------------------------------------。,能短暫照亮一小片空間。空氣中滿是灰塵與黴味,地麵冰冷刺骨,門外時不時傳來喪屍撞門的悶響,以及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林宇幾乎不敢閤眼。,把自己縮成一團,耳朵時刻警惕著門外的動靜。手機不敢長時間亮屏,電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食物和水少得可憐,他隻能小口小口省著吃。,比喪屍更折磨人。,不知道病毒擴散到了什麼程度,不知道國家機器是否還在運轉,更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每一次撞門聲響起,他都覺得大門下一秒就會被破開。,饑餓與脫水開始侵襲身體。,四肢發軟,意識也漸漸有些模糊。避難所裡冇有訊號,冇有網路,冇有任何可以與外界聯絡的方式,他徹底被世界拋棄。,門外的動靜稍微稀疏了一些,卻依舊讓人不敢掉以輕心。。他開始胡思亂想,甚至覺得,也許自己就會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地下避難所,變成一堆無人問津的白骨。,門外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音。,不是野蠻的撞擊,而是有節奏、有規律的敲擊。“咚、咚、咚……咚、咚。”,明顯是人為的訊號。,身體瞬間繃緊,握緊了手邊的水果刀。
是倖存者?還是偽裝的怪物?
他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門外的敲擊持續了一會兒,隨即傳來一個女聲,清脆、疲憊,卻帶著明顯的理智:
“裡麵有人嗎?我是活人,冇有被感染,我隻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林宇心臟狂跳。
活人。
這三個字在末世裡,比任何寶藏都珍貴。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壓著顫抖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你怎麼證明你冇被感染?感染者不會這麼說話。”
“我叫蘇悅,生物學博士,之前在大學實驗室工作。病毒爆發時我被困在實驗室,靠應急物資撐到現在。我身上冇有傷口,冇有發熱,冇有任何變異症狀。我一路循著相對安全的路線走,發現這裡有避難所的痕跡。”
女聲條理清晰,邏輯通順,完全不像喪失理智的喪屍。
林宇慢慢挪到門邊,透過鐵門邊緣一道極窄的縫隙向外望去。
昏暗的光線下,站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她頭髮有些淩亂,臉上沾著灰塵與汙漬,卻依舊能看出清秀的輪廓。眼神冷靜、堅定,冇有喪屍那種狂暴與空洞。她身上冇有明顯血跡,動作自然,不僵硬、不抽搐。
是正常人。
林宇深吸一口氣,緩緩鬆動門鎖。
“快進來。”
鐵門拉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蘇悅迅速彎腰鑽了進來。林宇立刻重新關緊大門,再次鎖死。
兩人背靠鐵門,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謝謝你。”蘇悅輕聲說,“再找不到安全地方,我可能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叫林宇,程式員。”林宇簡單自我介紹。
就在兩人剛想多說幾句時,走廊另一頭再次傳來腳步聲。
這一次,腳步聲沉穩、有力,節奏均勻,帶著一種久經訓練的壓迫感。
蘇悅瞬間緊張起來,林宇也再次握緊水果刀。
一個低沉而充滿力量的男聲響起:
“裡麵的人不用緊張,我清理了附近三隻遊蕩的喪屍,暫時安全。我是退役特種兵,陳峰。有冇有多餘位置?”
林宇與蘇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喜。
一個生物學博士,一個退役特種兵,再加上自己這個普通人。
這簡直是末世裡最理想的組合。
林宇再次小心開啟門縫。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的男人。穿著一身作訓服,雖然沾滿塵土,卻依舊挺拔。他手持一根用鋼筋磨尖的長矛,眼神銳利如鷹,麵部線條硬朗,渾身散發著可靠的安全感。
“進來吧。”
陳峰彎腰進入避難所,三人終於在這座末日孤島之上,正式相遇。
避難所狹小,三人圍坐在一起,手機微弱的光芒照亮彼此的臉。
“外麵情況怎麼樣?”林宇忍不住問。
“極糟。”陳峰聲音低沉,“病毒傳播速度遠超想象,幾乎是空氣傳播 體液傳播雙重途徑。感染者幾分鐘內就會完全變異,失去理智,隻知道攻擊活人。城市大部分割槽域已經淪陷,軍隊在初期有過抵抗,但後來音訊全無。”
蘇悅臉色凝重:“我在實驗室簡單分析過病毒碎片。它結構異常穩定,變異速度極快,不屬於任何已知地球病毒。更像是……人為製造的生物武器。”
“人為?”林宇一驚。
“隻是猜測。”蘇悅搖頭,“但它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自然演化。”
陳峰沉默片刻,開口道:“躲在這裡不是長久之計。物資有限,空間封閉,一旦門外聚集大量喪屍,或者大門被破壞,我們必死無疑。”
“那我們能去哪裡?”林宇茫然。
“出去。”陳峰語氣堅定,“尋找其他倖存者,尋找真正安全的聚集地,尋找對抗病毒的方法。單打獨鬥活不下去,隻有抱團,纔有希望。”
蘇悅點頭:“我同意。一直躲藏等於慢性死亡。隻有走出去,我們纔有可能弄清楚災難真相,甚至……拯救更多人。”
林宇看著眼前兩人。
一個擁有頂尖戰鬥經驗,負責生存與戰鬥。
一個擁有專業生物知識,負責分析病毒與危險。
而自己,雖然隻是程式員,卻擅長邏輯、觀察、記憶與複雜資訊處理。
三人互補,缺一不可。
林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緩緩點頭:
“好,我們一起走。”
“一起活下去。”
黑暗的避難所裡,三個原本素不相識的人,在末日崩塌的世界裡,結成了最堅實的小隊。
門外依舊是喪屍的嘶吼,門內卻是人類最後的微光。
他們不知道前路有多危險,不知道未來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孤獨的倖存者。
他們是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