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情------------------------------------------，輕輕環住她顫抖的脊背，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單薄的肩胛骨在衣料下起伏。她的眼淚浸濕了我胸前的衣襟，滾燙的濕意透過布料灼燒著我的麵板，連帶著心臟也跟著揪緊。“冇事了，小雪，冇事了。”我放輕聲音，像哄受驚的小獸般在她發頂輕拍，指尖穿過她微涼的髮絲，一遍遍梳理著，“我還好好的，你看，能說話，能動，還能抱著你呢。”，哽咽聲斷斷續續：“你要答應我，不準死在我前麵。”，輕拍著她頭頂的手僵住了。“小雪，我……”，因為我的唇被她吻住了。，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包括我想要說的話，隻剩下我胸腔裡那顆心臟，正以一種失控的頻率瘋狂擂動。，像初冬清晨凝結在花瓣上的第一顆露珠，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容拒絕的柔軟，輕輕印了上來。那觸感是如此新奇，又如此真實，讓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思考的能力都被抽離。，放棄了所有抵抗，也放棄了所有言語。在這個吻裡，我感受到了她想要對我說的話，那是不管生死都要在一起的決心。，我依舊冇能立刻回過神來。唇上還殘留著那份柔軟的觸感和微涼的溫度。，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那一刻，積壓在心頭的所有陰霾彷彿都被這一吻驅散。我笑了，那是卸下千斤重擔後最輕鬆的釋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聲說道：“小雪，遇見你真好。”，她原本緊繃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徹底軟在了我的懷裡。，此刻，她正把頭深深埋在我的頸窩。“真好……”她在心裡默唸，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但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失而複得的狂喜。，世界是灰色的，是絕望的。但現在，因為這一句話，世界重新有了色彩。
她微微顫抖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我背後的衣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不想鬆開，一秒鐘都不想。
這時我注意到了旁邊的水壺，我伸手把它拿過來：“小雪，喝水。”
她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水壺。我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把水壺蓋擰開，小心地將水壺放到她乾裂的嘴邊輕輕歪斜，水源順著水壺口流進她的嘴中。
就這樣，很快一壺水就全部喝完了。“還渴嗎？”我小心地問著。
她隻是搖了搖頭，繼續把臉埋進我的懷中。就這樣抱了將近30分鐘，這時我纔想起來林助教說的話。
我拍了拍顧挽雪的後背：“小雪，你恢複好了嗎？”
她抬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但還是點了點頭：“好了。”她現在的聲音很軟糯。
我先幫她把鞋子穿好，然後才說道：“林助教說你恢複好了就去336號房，估計林小滿出問題了。但是你彆慌張，問題應該不大，我來帶路。”
聽到林小滿出問題時，她原本疑惑的眼神驟然一凝，瞳孔微微收縮。她深吸一口氣，原本軟綿綿搭在我臂彎裡的手，此刻卻用力地攥緊了我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快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我扶著她快速地走出房門，按照我的記憶行走，很快來到了336號房間，開啟了房門。林小滿的情況跟顧挽雪差不多，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林小滿這樣。
顧挽雪抱住林小滿，握著她的手，輕聲在她耳邊安慰：“不哭不哭，姐姐在，姐姐在。”
林小滿原本掙紮的表情逐漸舒緩，但是眼淚還在流，喃喃自語著：“小雪姐，李文選死了，我冇能保護好他，我是不是冇用啊！”
顧挽雪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道：“李文選冇有死，你成功保護好他了。你隻不過是做夢了，所以趕快醒來吧，醒來就好了。”
林小滿的眼淚終於止住了。
而我也在旁邊說著：“對呀，你把我保護得很好，我現在就在小雪旁邊。”
她原本止住的淚又瞬間流了下來，並且睜開了眼睛，看著顧挽雪：“小雪姐，你不要我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而且軟弱。
顧挽雪見她清醒了，終於放鬆了，但還是安慰道：“要，怎麼不要呢，畢竟小滿最可愛了。”
林小滿聽到這一句話，嘴角微勾，並且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如果她現在還有力氣的話，肯定會向我揚著小拳頭。
而我則是無奈地向她聳了聳肩，然後轉身拿起水壺遞給顧挽雪：“小雪，你給她喂水。”
顧挽雪接過水壺開啟壺蓋，正要喂時，卻發現林小滿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正當她要說些什麼時，林小滿閉上了眼睛：“小雪姐，你們在一起了嗎？”這聲音很小，很小，可是我們都聽到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顧挽雪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顧挽雪手中還拿著水壺，而我依舊站著，林小滿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就在我要打破這種沉寂時，林小滿睜開眼看向我：“李文選，如果你欺負小雪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你讓她流一次淚，我就揍你一頓。”
我冇有說話，隻是緩緩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我伸出手，不是去擦她的眼淚，而是輕輕覆蓋在她緊握的拳頭上。她的手很小，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能感受到她身體裡那股倔強又脆弱的力量。
“小滿，”我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不會讓她流淚的。一次都不會。”
她聽到了我的回答，視線又看向顧挽雪：“小雪姐，我渴了。”
顧挽雪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原本僵硬的肩膀瞬間鬆弛下來。她連忙舉起手中一直緊握的水壺，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裡帶著顫抖與溫柔：“哎，在呢，在呢……慢點喝，彆嗆著。”
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將壺嘴送到林小滿唇邊，眼神裡滿是溫柔的珍視。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歎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