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遙枝看著鋪滿濃煙的天花板,在王力撲倒她的時候,她就把刀對準了他的心髒。
所以這一刀毫不費力地就捅了進去,她還怕他沒死透還扭轉了一下刀柄。
因為異能者隨著異能等級的提升,身體素質也在提高,不然早就在她捅了他這麽多刀,他就該死了!
真是煩死這些異能者。
現在她真的非常不開心,被又臭又醜的男人吃了豆腐不說,唯一的一套幹淨的衣服也髒臭了。
真的煩死了!
矮壯男人和瘦高個最終沒有攔截成功,隻能眼睜睜看著消失在黑夜裏的越野車,站在原地瘋狂咒罵。
兩人轉身往加油站走,越靠近,那股灼人的熱浪就越厲害。
“操了!大哥怎麽還不把火收了!現在車沒了,別今晚庇護的地方都沒!”
“也不知道那極品死沒?你說大哥現在是不是在奸……”
屋裏濃煙滾滾,瘦高個眯著眼往裏瞧,隱約看見一個人影背對著門坐著。
“大哥,夏妍欣那臭娘們把車……”
他罵罵咧咧抬腳就往裏跨。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一道寒光突然從門側的死角裏劈了出來,
雲遙枝握著他們之前放在火堆旁的砍刀,手腕翻轉間,刀刃帶著破風的銳響,直直砍向瘦高個的脖頸。
她的動作又快又狠,根本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噗嗤”一聲,溫熱的血濺了她滿臉。
瘦高個的腦袋滾落在地,眼睛還瞪得溜圓,身體晃了晃,一頭栽進門裏。
緊隨其後的矮壯男人看得雙目圓睜,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凍住了。
他看著雲遙枝緩緩轉過身,手裏的砍刀還在往下滴血,那雙染著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
“你為什麽不救我?”
矮壯男人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
這女人絕對是個異能者!
“我…我……不關我的事!是王力,是他逼我們的!”
他往後縮著身子,腳後跟磕到碎石子,差點絆倒,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狠戾。
雲遙枝沒說話,隻是握著砍刀往前走了一步。
灼人的熱浪裹著血腥味撲麵而來,壓得矮壯男人喘不過氣。
趁著雲遙枝逼近的間隙,他猛地抬手,掌心湧出一大捧細密的黃沙,朝著雲遙枝的臉狠狠撒去!
黃沙瞬間糊了雲遙枝一臉,她下意識閉上眼睛,手腕翻轉握緊砍刀,渾身肌肉緊繃,等著對方趁機撲上來的攻擊。
可預想中的進攻沒有到來,耳邊隻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還有男人驚慌失措的喘息。
雲遙枝猛地睜開眼,黃沙迷得她眼眶發酸,視線卻精準地鎖定了那個踉蹌著往夜色裏狂奔的背影。
她手腕猛地發力,並沒有著急丟出砍刀,而是瞄準目標蓄力,這才將手中的砍刀狠狠甩了出去。
砍刀劃破熱浪與夜風,帶著一道淩厲的寒光,像是長了眼睛般,直直朝著矮壯男人的後頸飛去。
“噗嗤——”
刀刃精準嵌入皮肉,整把刀幾乎沒柄而入。
矮壯男人的身體猛地僵住,腳步戛然而止,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直挺挺地往前栽倒在地,額頭磕在堅硬的碎石上,濺起一片暗紅的血花。
雲遙枝緩緩走了過去,踩在屍體身上,彎腰拔出他腦袋上的砍刀。
她拽著他的腳踝,像拖死豬一樣將人往加油站的方向拖,粗糙的石子路磨破了屍體的衣服,蹭出一片血肉模糊,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到了火場邊緣,她鬆了手,抬腳狠狠一踹,將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踢進了熊熊燃燒的火焰裏。
火苗瞬間躥起半尺高,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很快就將屍體吞沒,隻餘下一縷焦臭的黑煙,混著加油站燃燒的氣味,彌漫在空氣裏。
雲遙枝垂眸看了一眼火場,眼底掠過一絲懊惱,她藏在倉庫裏的罐頭和壓縮餅幹以及飲用水,全被這場大火燒了個幹淨。
就在這時,一陣拖遝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她側頭看著遠處三三兩兩從黑暗裏鑽出來的喪屍,正歪歪扭扭地朝著加油站的方向挪動。
看樣子都是些無等級或一級的喪屍。
來得正高,她現在怨氣衝天,必須好好發泄一下才行。
一個小時過去,再也沒有喪屍出現,她這才從喪屍堆上下來。
一共殺了三十六隻喪屍,得了三枚一級晶核,也就能去水異能者那裏換瓶水。
還是好煩啊!
現在全身臭哄哄的。
而且緊繃的神經鬆懈後,她感覺全身哪裏都疼!
陸舟怎麽還不來找她,不會真的蠢到相信了他們的話了吧?
煩死了煩死了!!!
…
朝陽基地,雷暴小隊的別墅裏。
高宏陽他們晚上迴到基地,這一路上他們對於雲遙枝的事情誰也沒有提。
曾凡斌見他們迴來,他們身後也沒有那道靚麗的身影。
“麻煩解決了?”
雲遙枝在小隊裏的存在就是麻煩,隻能說他們現在人性還沒有徹底被這末世泯滅。
不然就不是丟掉,而是直接抹殺。
畢竟丟掉還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也就多了不少麻煩。
高宏陽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半闔著門的房間,輕聲問道。
“還沒醒吧?”
“放心,這怎麽也要讓咱們隊長昏迷三天才行呀。”
曾凡斌是個中年男人,也是隊伍裏的三級治癒異能者。
有他控製治癒速度,陸舟三天後才蘇醒,這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