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趴在地上,頭皮被拉扯迫使他抬頭,視線模糊,他想他現在這個樣子在雲遙枝眼中肯定很狼狽不堪吧。
“小子,你的女人,還有你女人的空間裏的所有物資,從今往後都是我的了。”
冉俊帆已經認為女人是空間異能者,如果不是的話,他把身下的男人殺了,看看是不是雙異能者就知道了。
他將砍刀緊緊貼在男人的脖子上,冰涼的刀刃緊貼著麵板,隻要稍稍用力,就能瞬間割斷男人的喉嚨。
陸舟聽著他的話瞬間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憤怒,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調動異能反抗。
可今天接連不斷的戰鬥,異能的過度消耗,早已讓他油盡燈枯,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
他不知道雲遙枝為何遲遲沒有出手,可他心裏始終堅信,以雲遙枝的實力,就算沒有自己,也一定能解決這些人,平安離……
“砰!”
一聲悶響,緊貼在他脖子上的砍刀,瞬間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冉俊帆的腦袋被狠狠擊中,五官瞬間扭曲變形,鮮血緩緩從五官、額頭滲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剩下的人瞬間傻眼,全都僵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張老五看向冉俊帆身後,隻見渾身沾滿血汙的女人,手持棒球棒站在那裏。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雲遙枝再次揮起棒球棒,又是一記狠狠的重擊,砸在冉俊帆的頭頂,頭顱瞬間被砸得開花,鮮血四濺,徹底沒了氣息。
雲遙枝抬腳,一腳將冉俊帆的屍體從陸舟背上踢開,目光掃過地上倒著的五個男人,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好意思,他剛才說的話,我聽著很不喜歡。”
她緩緩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棒,笑著盯著他們。
“現在,你們能說點讓我喜歡聽的話嗎?”
張老五看著地上慘死的冉俊帆,又看著眼前看似柔弱,卻出手狠辣的漂亮女人,瞬間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徹底被她的氣勢震懾住。
他們個個都被陸舟的佩劍刺傷,其中受傷最輕的男人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般朝著超市門口狂奔而去,隻想逃命。
雲遙枝眉眼一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手中的棒球棒狠狠投擲出去,精準無比地砸在男人的後腦勺上。
隻聽一聲悶響,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直倒地,瞬間昏死過去,再也爬不起來。
剩下的幾個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掙紮著起身,四散奔逃。
可他們在超市裏鬧出的動靜,早已通過敞開的大門傳了出去,不少喪屍被吸引過來。
瞬間慘叫聲和喪屍的嘶吼聲混雜在一起,響徹整個超市,場麵混亂不堪。
雲遙枝冷眼掃過,彎腰撿起陸舟掉落在地上的佩劍。
她一步步走到陸舟麵前,垂著眼眸望著他,陳述著事實。
“陸舟,要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死了。”
陸舟渾身依舊麻木,身體隻恢複了些許知覺,他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向雲遙枝,眼底滿是震驚與濃烈的愧疚。
因為自己的心慈手軟,才讓她為了救他而親手殺了人。
在他心裏,雲遙枝本該是幹淨的,不該沾染這些血腥。
他喉嚨幹澀得發疼,聲音沙啞又無力,滿是自責。
“對不起,是我沒用,還讓你……”
“能起來嗎?”
雲遙枝打斷他的話,沒有多餘的情緒。
陸舟咬著牙,撐著地麵緩緩站起身,可渾身的麻木與傷痛讓他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身形晃了晃就要倒下。
雲遙枝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緊握佩劍,側身一揮,鋒利的刀刃瞬間削飛一隻撲過來的喪屍的腦袋。
她將陸舟攙扶到貨架後麵。
“你先躲在這裏,不要出來,我去把外麵的喪屍都解決掉,免得吸引更多過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手腕卻突然被陸舟拉住。
她轉頭看向他,陸舟抬眸,眼底滿是擔憂與不捨,聲音沙啞。
“雲遙枝,小心。”
雲遙枝看著他,嘴角忽然揚起一抹自信的笑,眉眼明亮。
“陸舟,你纔是要在這裏小心。”
她說完轉迴頭毫不猶豫地朝著門口的喪屍群衝了過去,必須速戰速決,避免吸引更多喪屍過來。
她還想再逛會兒超市呢。
雲遙枝用上佩劍,每一擊都精準刺入喪屍的腦袋,幹脆利落,一刀一個。
喪屍源源不斷地撲來,她卻越戰越勇,徹底殺紅了眼,渾身沾滿腥臭的血汙。
沒過多久,超市裏的喪屍便被清理完,隻剩下拖著殘腿在地上拚命爬行的張老五。
清脆的口哨聲忽然響起,在滿是血腥的超市裏格外清晰。
張老五渾身一僵,立馬迴頭,看著一步步朝他走來的雲遙枝,嚇得魂飛魄散,眼底滿是恐懼。
“饒命!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招惹你們了!”
雲遙枝停下口哨,來到他麵前,垂眸看著他腿上猙獰的傷口。
“你被喪屍咬了。”
張老五臉色慘白,卻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連連搖頭,慌亂地解釋。
“沒事的!我是異能者!異能者不會變成喪屍的,真的!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
雲遙枝愣了愣,竟真的信了他的話,點了點頭。
“好吧。”
張老五瞬間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撿迴了一條命,連忙討好地開口。
“我家裏囤了好多物資,我可以全都給你,我……”
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死不瞑目。
雲遙枝麵無表情地抽迴刺入他腦門的佩劍,任由鮮血順著劍刃滴落,隨即歎了口氣。
“不好意思,就算不是喪屍,你也得死。”
這群人本就心懷不軌,留著也是禍患,末世之中,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她剛說完話,就立馬轉身,手中的佩劍朝著身後揮去。
劍刃帶著淩厲的風聲,卻在即將碰到對方的瞬間,驟然停下,堪堪擦過對方的耳畔。
雲遙枝握著劍的手頓住,眉頭微蹙,眼底滿是疑惑,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脫口而出。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