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景園避難所的公開宣告。
尤其是當官方避難所宣佈,已接收相關舉報資訊之後。
整個江河市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無數道或明或暗的目光,都開始聚焦在蘇武避難所這裡。
隱約間。
彷彿即將彙聚成一股牆倒眾人推的大勢。
在這種氛圍下。
原本逐漸復甦的避難所之間的交易。
無形中,將蘇武的避難所排斥到了外邊。
幾乎冇有避難所,會在這個時候嘗試與蘇武進行商業方麵的交流。
甚至,就連蘇武派遣到城市廢墟拾荒的車隊。
也受到了越來越明顯的騷擾。
嚴重影響回收廢舊金屬的效率。
農家小院地下二層,控製中心。
“冇想到。”
“倒是這個二五仔先跳了出來。”
展開江河市的地圖。
蘇武視線在景園避難所的位置停頓了幾秒,然後又轉移到了官方避難所那裡。
景園避難所具體做了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把藉口送到了官方的手中。
讓官方避難所能夠明目張膽的來找蘇武的麻煩。
“看來,得先挑點事了。”
蘇武喃喃自語。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動手的話。
不出意外。
最遲在今天晚上,便能在官方的通緝榜單上看到自己的名字。
到時候,就再也冇有轉圜的餘地了。
這個世界的權貴。
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
表現的太過軟弱,隻會引來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的壓榨和欺淩。
唯有用拳頭和鮮血,才能讓他們稍微冷靜一點。
這個時候。
一道警告提示在螢幕中彈了出來。
蘇武移動視線,看了過去。
發現是正在城市廢墟作業的拾荒集群,又一次受到了襲擊。
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提前在車隊行駛的路線上埋下炸彈,將一輛運輸車給炸翻了。
“正好,就先從你們開始吧。”
蘇武眼神平靜。
幾分鐘後。
三輛運載著三支機器狗陸戰集群,加上一支作戰無人機集群的運輸車,從農家小院的地下避難所中駛出。
朝著江河市城區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
江河市城市廢墟。
受到襲擊的拾荒車隊,冇有再繼續前進。
它們圍繞在被炸翻的運輸車附近,試圖將其扶正。
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整個救援過程,進度十分緩慢。前後用了將近十幾分鐘的時間,才清理好現場。
隨後,車隊拖著被炸燬的運輸車。
開始緩緩的駛向城外。
距離車隊幾十米外。
一處半坍塌的房間內。
某個帶著便攜降溫器的瘦高男子,通過手機低聲說道。
“部長,他們沿著7號路準備出城了。”
“預計三分鐘後,會抵達下一個埋伏地點。”
彙報完畢。
瘦高男子正準備轉移出去。
抬頭卻看到一架無人機正懸浮在廢墟外。
將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
瘦高男子神情變了變。
很乾脆的扔掉手中的手機,兩手慢慢舉了起來。
“彆殺我,我投降。”
“所以,這是一家接到景園避難所的懸賞。”
“想要來趁火打劫的中型避難所。”“摧毀一輛運輸車,就能得到半噸糧食,順帶還能報銷所有武器彈藥和油料的消耗。”
“手筆真大。”
從瘦高男子嘴中盤問到一些資訊。
再和蘇武自己手中掌握的情報對比一番。
事情的脈絡就很清楚了。
蘇武搖搖頭。
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些人。
乾壞事就乾吧。
結果密謀的時候,偏偏還用對麵搭建的網路進行聯絡。
這就太抽象了。
“李榮避難所。”
在地圖上鎖定了肇事者的位置。
彆看這座避難所的名字很挫。
實際上它也是一個擁有3000人口,並且占據了相當於兩艘航空母艦大小的地下空間,貨真價實的一座中型避難所。
綜合實力放到整個江河市之中,也不可小視。
但可惜,誰讓他偏偏找上了蘇武。
成為了第一個過河的小卒。
“執行作戰計劃。”
“目標,占據李榮避難所所有核心區域,消滅其內部一切反抗的武裝人員。”
蘇武平靜地下達了命令。
語氣輕鬆的像是要去打一場遊戲。
而在他的這個命令下,註定將會伴隨有數以百計的人類因此而喪生。
兩個小時後。
已經輻射整個江河市90%區域的網際網路和電視廣播係統。
同一時間。
強製向所有線上使用者,推送了一份無人機拍攝的視訊。
在那視訊中。
近百隻全副武裝的機械狗,藉助鋁熱劑,強行破開一座避難所的大門。
然後以驚人的高效。
瓦解掉避難所內部各處的反抗力量。
佔領了避難所核心的發電室,中央控製室,還有物資倉庫等等地方。
前後僅僅曆時1小時15分鐘。
總共擊斃兩百七十三人,自身損失為零。
很多人第一次發現。
原來在專業的武裝力量麵前,人數,甚至掩體都根本毫無意義。
不管抵抗的人再如何英勇。
最終也都隻能像麥子一般,被輕易的成片割掉。
“怎麼會那麼厲害?”
官方避難所中。
某位高層在看到視訊的那一刻,手甚至都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並非軍方出身的他。
就和許許多多的普通人一樣。
很難想象一支專業的軍事武裝力量,到底能高效到何種地步。
而現在,視訊中的那群機器狗。
以一場實際的戰鬥。
用一座中型避難所統治階層的所有人的性命。
給他們帶來了最直觀的答案。
隻要他們想。
完全足以在一個小時內,破開侵入大部分避難所內部。
擊殺任何一個想要殺掉的人。
哪怕他們在這麼做之後。
很可能會麵臨軍方的嚴厲清算。
但對於那些被他們殺掉的人來說,結果如何都已經冇有任何意義。
感受到了切身威脅的高層。
整個人如同被一盆冷水澆透了一般。
之前看向蘇武避難所,以及支撐網際網路的通訊訊號塔的那種貪婪的目光。
迅速的被清明所取代。
他意識到自己似乎並不是在擺弄一團可以隨意捏圓搓扁的橡皮泥。
而是在玩火。
玩一場真的有可能反噬自身的危險遊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