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為了避嫌，他很少問周舒晚空間的事，是以他一直都不知道周舒晚的空間到底有多大。
所以，才導致他這會兒異常震驚，站在那裏，隔著空調服雖然看不到具體的麵目表情，但能感覺到對方瞳孔地震。
“你，你的空間有多大？”他問道。
周舒晚聳聳肩：“大概有幾個足球場那麼長大吧。其實剛開始隻有幾十平，所以我家當初囤物資時可麻煩了，租了好幾個倉庫。等到空間擴大了，才將所有的物資都轉移到空間裏。”
齊銘鬱便問：“空間是怎麼擴大的？”
說著他想到什麼，看著周舒晚迅速說了一句：“如果不方便可以不說。”
周舒晚笑笑：“這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空間吞金玉。隻要是質量上乘的玉石和金銀首飾，它都能吞掉，給的越多，它的麵積就越大。”
齊銘鬱點點頭：“如果真是如此，讓空間擴大倒是很容易。”
在和平年代，自然很難，但末世後，那些金玉首飾反而是扔在地上都沒人要的，正好可以拿來擴大空間。
他看看麵前消失的整條生產線，想了想，道：“等回去的時候，我們繞到一個地方辦件事。”
周舒晚問是什麼事。
齊銘鬱卻沒有詳細說，隻道：“等回程時我再告訴你。”
他走到生產線的最前麵，將一些纜線、雜七雜八的機器也都收攬了收攬，讓周舒晚都收到空間裏：“這種生產線咱們都不會操作，隻能儘可能將能用到的都帶走。”
“嗯。”周舒晚沒有異議。
他們又去了四區和五區，四區照舊生產鋼材，也有一條生產線。
周舒晚還要收集別的物資，擔心將這些生產線收進去會佔用空間，所以有些猶豫要不要再收。
齊銘鬱卻告訴她沒有問題，儘管收，空間麵積的事他想辦法。
他這個人從來不會有的放矢，他這樣說，就說明他已經有擴大空間麵積的辦法了。
再一聯想他之前說回程要繞一下的話，周舒晚嘴角翹了翹。
既然不用擔心空間的問題了，周舒晚便將看到的生產線和大型機器都給收到了空間。
這些東西可能以後一個也用不到，也兌換不了多少物資。
但周舒晚身懷空間，便希望能利用它做一些事情，無論是傳承文明還是傳承技術，她覺得自己有這樣一份責任！
五區是生產冷拔鋼管的。
六區是生產各類鑄件。
周舒晚將見到的鋼管和鑄件也都收到了空間，包括兩條生產線。
其實廠礦一般地勢都較低，洪澇期全部被淹沒了。所以，整個廠區都很臟，塵土飛揚，鋼材、鋼管和生產線中間，都被塵土填滿了。
周舒晚和齊銘鬱兩個人出來外麵，沒有想到這點，等收完了東西，兩個人的空調服上便灰頭土臉的。
周舒晚皺皺眉頭：“沒注意，咱們沒穿上罩衣。”
齊銘鬱便道：“沒事，隻是浮灰，上車後我給你用濕巾擦擦就好了。”
空調服裡含有精密的技術，是不能清洗的。
衣服的材質也是那種很容易清洗的料子，拿上濕巾輕輕一擦就乾淨了。
廠區很大，兩個人忙碌了有三個多小時，等再回到車上，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兩個人都不脫空調服，先將車上的空調開啟，將車裏麵的溫度降下來。
他們再站著用打濕的毛巾將空調服上下擦兩遍，等乾淨了，才又上了車。
午飯是在車上解決的。
周舒晚問齊銘鬱要吃什麼，後者想了想，便笑道：“你空間裏都有什麼吃的？”
周舒晚眨眨眼：“你試試點菜。”
齊銘鬱的眼睛裏盛滿了深深的笑意：“這麼多啊！讓我想想，那我就吃個酸辣涼皮吧。”
酸辣涼皮是周舒晚夏天愛吃的。
切了黃瓜絲、蘿蔔絲、西紅柿，拌在涼皮裡，吃起來特別爽快。
周舒晚便端出兩碗酸辣涼皮，並兩個肉夾饃：“這是我家自己做的肉夾饃，和上次送你吃的不是一批，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這個肉夾饃裡夾的，是豬頭肉拌青椒。
豬頭肉肥而不膩，濃厚醇香。肉夾饃放進空間的時候，還帶著微微的熱氣，皮是焦黃的，吃一口，便覺得外脆內軟，帶著濃濃的豬肉香，好吃得恨不得讓人將舌頭都給吞下去。
尤其是在他們已經吃了一段時間的預製飯後。
一個根本不夠齊銘鬱吃，最後他吃了三個。
周舒晚也吃了兩個肉夾饃，一碗涼皮，又盛了兩碗清甜的米酒湯，兩個人咕咚咕咚喝光了。
將碗送回去的時候，齊銘鬱便笑了笑：“這是我奶奶釀的米酒。”
“是啊，龐奶奶釀的米酒味道很足，我和我媽卻怎麼都釀不出相似的，沒辦法，我們隻好先喝自家釀的，將龐奶奶釀的放進空間裏存著，慢慢喝。”
齊銘鬱道：“奶奶是南方人，最會釀米酒，早起也最愛做酒釀，小時候我幾乎是喝著奶奶釀的米酒長大的，後來我去了省會，又入了伍，便好長時間沒有嘗到了。”
他的思緒有些飄遠，但隨即就又回過神來，看著周舒晚道：“我也會釀酒，從小看到大，下次我釀一次你嘗嘗，看看怎麼樣。”
“好啊，非常期待！”
家裏就兩口人，平時齊家龐奶奶是專門管做飯的，齊銘鬱雖然很勤快，掃地拖地洗衣服的活都乾，但周舒晚還真沒見過他做過飯。
上次熬的雞湯不算。
她都已經問過了，他隻負責將冷凍雞解凍，再放進燉鍋裡燉而已。
其他的調料都是龐奶奶放的，火候也是她掌控的。
齊銘鬱含笑摸了摸周舒晚的秀髮，便啟動車子往南開去。
他要帶周舒晚去的是一處銀行金庫。
這處金庫地處比較偏僻的郊區，距離並不太遠，地麵上是一處普普通通的建築，金庫則處在地下二層。
這四周都是些廠礦，如果不是齊銘鬱提醒，周舒晚還真沒發現這裏藏著一個金庫。
銀行金庫為了安全，一般都設有防彈玻璃、監控攝像頭、安保人員和報警係統等安全設施，但末世後這些都形同虛設。
隻要摸對了地方，便直接進去就行，沒有任何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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