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在江麵上航行了一天,大概用了近200度電。
但由於今天一天陽光明媚,那太陽能電池膜每小時的補電效率也能達到15度以上。
所以此時顯示,快艇還剩餘有400度左右的電量。
南陵市離那坐標所示的東桑小島仍有約近1000公裡的距離。
這船全速前進約須30度電/百公裡,所以到達那個小島的電量還綽綽有餘。
李林和阿枝兩人都沒怎麼睡,整夜監控著那黑子的狀況。
黑子除了那明顯的兩處骨折之外,嘴角的鮮血表明他也受了極其重的內傷。
另外頭部也有兩處腫大,顯然也是中了兩次重擊。
所以一晚上他的狀況都起起伏伏。
過一會兒呼吸平穩,又過一會兒可能就會心跳變慢。
兩人進行了兩次腎上腺素的注射,一次心肺復蘇,勉勉強強保證了黑子的那口氣。
在他們的擔憂之中,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一看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他們連夜行船,已經走了快八個小時了。
從駕駛室向外看去,遠處出現了一片海島,錦城號繼續按照那坐標提示進行航行,直直向著一座小島航去。
那座小島看起來鬱鬱蔥蔥,全是樹木,似乎是個杳無人煙的島嶼。
但錦城號繞著它轉了一圈,在四點半的時候,來到了島嶼東側,這纔看到有一片少量的房屋建築。
李林操縱著快艇,在一個碼頭靠了岸。
這小島上似乎人煙極少,碼頭附近隻有二十多隻行屍在徘徊。
饒是李林他們的快艇相對來說已經是非常靜音了。
但快艇在碼頭停靠時,與其它船隻、木質碼頭碰撞的聲響,也把它們都引來了。
臨時出門,船上並沒有熱武器。
李林和阿枝跳上碼頭,用隨身攜帶的甩棍和戰術峨眉刺,迅速解決了二十多隻行屍。
然後李林回到了快艇上,將黑子癱軟的身體抱了出來。
李林看向那一片建築,微微皺起眉頭道:“這裏建築雖然少,但不知道黑子兄弟要到哪一間。”
阿枝介麵道:“我們有孫臏!”
李林恍然,忙讓修齊對孫臏下達命令。
讓孫臏先聞嗅黑子身上的氣味,然後再去尋找黑子曾經在這島上待過的地方。
小猴兒孫臏經過這一晚上的航行,也適應了快艇生活,原本有一點暈船的它,此時也精神抖擻的。
它嗅了嗅黑子的頭髮,便“吱”地叫了一聲,然後朝著一條路上奔去。
李林抱著黑子立刻追了上去,阿枝修齊也緊跟腳步。
孫臏一邊跑,一邊聞嗅著氣味,時不時稍微停下來辨別方向。
沒走幾步,它便帶領眾人跑向了一條沿著海岸修建岔路,走了不到一百米,便來到了一個狀如牌坊的建築之前。
修齊抬頭擋了一眼,便開口道:
“這玩意叫‘鳥居’,類似咱們華夏的牌坊,是他們神社的一個標誌性建築。
意思是這個裏麵,就是神居住的地方了。
也就是我們經常聽到的‘神社’。
這間上麵寫著‘八幡神社’,所以供奉的是東桑天皇祖神——八幡神。”
李林、阿枝兩人抬頭看去,果然那鳥居中間有個牌子,上書“八幡神社”四個大字。
這“神社”二字,在華夏人心目中可不是什麼好詞。
對於華夏人而言,東桑國最著名的那間神社中,住的並不是神明,而是惡鬼。
李林思緒略微一滯,身體便也停了下來。
卻聽那孫臏“吱吱”叫了兩聲,指向了遠處。
於是他忙抬頭看向孫臏所指的地方。
隻見“鳥居”後沒多遠,便是那神社的主體建築。
李林收回思緒,連忙抱著黑子,朝那神社的主體建築奔去。
孫臏繼續帶著路,卻繞過了神社主體建築,而向後繞去。
它奔到了神社後方,停在兩個看起來古色古香的石製路燈旁。
然後它對著兩個路燈聞嗅了一番,接著便跳到了一個路燈上,蹲在上麵對著眾人“吱吱”直叫。
修齊對李林點點頭道:“哥哥,孫臏的意思是,就是這裏了!”
李林走到了孫臏所蹲的那盞路燈旁,抱著黑子仔細檢查著。
卻見那路燈中平平整整,似乎是一塊金屬板。
他將手伸進去,將那金屬板上的一層薄薄的浮灰掃去,發現那金屬板上刻著一個手的形狀。
他便明白了,這是一個掌紋鎖。
於是他便請阿枝拿出一些酒精棉球來,將黑子的右手上的血跡臟汙清理乾淨了。
然後將昏迷的黑子右手對上了那個手形。
隻聽“滴”的一聲,四人背後轟隆一聲,那神社後門的樓梯向左右移動開來。
露出了一個向下的樓梯通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