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跟隨黑子特訓已久,雖然事發突然,他也看清楚了。
黑子攻擊時中指節突出拳峰,精準的擊中了肖恩頸動脈鞘後方。
這一擊重創了肖恩的喉返神經,使得他一時間無法發出人聲。
隻見肖恩一臉驚怖之色,雙手死死掐住脖子,喉間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響。
這是偷襲敵方暗哨,造成對方無法發出響亮人聲的重手法。
使得對方短至兩天,長至一週都無法說話。
陳虎見狀大驚,向後跳了一大步,卻也不敢離開當場。
手也想向腰間所掛的那氣動突擊步槍伸去,但伸到一半卻也不敢再動。
隻滿臉驚怖的看向黑子。
黑子冇有理會陳虎,動作如電,將肖恩的雙手扯脫臼,再把手腕反關節折斷。
雙膝、腳腕也都以反關節的狀態,硬生生的打斷了。
這一切用時還冇二十秒,黑子手段極其殘忍狠厲,迅捷毒辣。
李林驚訝之情還冇有轉為勸阻的話語,肖恩已經一邊發出行屍般的“嗬嗬”痛苦呻吟;
一邊倒在地上,用僅能活動的身體核心部位扭動著。
他雖然遭受重創,但卻是強化之軀,居然能夠對抗這種巨大痛苦,還保持清醒。
此時肖恩滿麵淚水,嘴張得大大的卻無法說話,隻能從喉頭髮出不成調的呻吟之聲,讓人不忍卒睹。
李林終於回過神來,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聽黑子對陳虎冷冷說道:
“陳虎,你不用怕,我不會傷你。
隻要你配合我就行了。
一會兒進去,我隻要下令,除了汪挺一幫人,其他的人你隻要能打中,就用槍冇命的打!
聽到了嗎?”
陳虎聞言,點頭如搗蒜道:
“行......行......黑子兄弟,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絕對配合你!”
黑子點點頭道:
“你以前乾了什麼,我聽汪挺說過。
今天事成,以後有我保你。
以後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
陳虎聽了這句話一愣,歎了一口氣,又點了點頭道:
“黑子兄弟,聽你這麼說,今天這活兒不好做。
不過我老陳天下服的人不多,你算是一個。
不多說了,乾了!”
黑子點點頭,轉頭向李林,眼中又透出誠懇之色道:
“兄弟,十分的抱歉。
我策劃這一切,原本是為了自己一己之私。”
他指了指地上扭動著的肖恩道:
“原本......我誆騙你,是要你成為這個角色......
變成一個冇有辦法說話、冇有任何反擊能力的工具。
來協助我完成計劃。
不過你既然把這肖恩帶回到我身邊,便如你所說的:
你我因果已成......”
李林聞言,不由得心中一凜: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原本,他也會像對付著肖恩一樣,把我也弄得說不出話、無法動彈嗎?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隻聽黑子繼續說道:
“你現在去跟阿枝彙合,保護那些孕婦。
她們和肚子裡的嬰兒,我相信會成為倖存者的希望之光。
從你們問我真實姓名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不再是利用關係了。
我就成了你真正的兄弟......
一切等我凱旋而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