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君先跳出地庫偵查了一番,確定了外麵的行屍全都被引走了。
他還用對講機和張衛平再三叮囑,利用無人機偵查,如果有山魈出現,須得及時通知,這才讓所有人都出了地庫。
現在合作社一帶的行屍已經被引走,那劉主任和小婭就兵強馬壯,十幾個人立刻熱火朝天的乾了起來。
原本合作社便有幾輛貨車,幾人從合作社辦公室中找到了鑰匙,開了四輛貨車進入庫區,裝了一車化肥、兩車米糧、四車各色種子。
那劉主任滿臉喜色,那半禿的腦瓜子彷彿都更亮了。
李林聽到他對許燕君小聲道:
“許排長,你可要在王總工麵前多為我說說好話!
我這一次出來,可為專案組立了大功啊!
我那點小錯誤,還希望王總工不要放在心上啊!”
看來這劉主任可能是以前得罪過王嗣原。
幾輛車沿著鄉間道路向馬洋洲島上開去,一路上因為有引屍無人機開路,四輛車得以安全駛回島上。
時間已到了晚上六點,許燕君利用馬洋洲島上設定的衛星電話又召來幾艘運貨的船,便招呼李林幾人吃晚飯。
可能是那劉主任刻意巴結許燕君,這裡的夥食比那外圍安全區裡的要好多了。
那晚飯中居然有魚有蝦,雞蛋也是敞開供應。
而今天弄到了大批米麪,晚飯居然有米飯還有火燒餅。
那劉主任一臉諂媚的讓許燕君落座吃喝,見許燕君對李林阿枝尊敬有加,也對二人倍加客氣。
所以晚上這一桌上就坐了許燕君、劉主任和李林阿枝修齊五人。
許燕君看到晚上飯食,不由得眉頭皺起,對劉主任道:
“現在還在艱難時期,你這麼弄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那劉主任立刻擺手解釋道:“小許排長啊!這可不是我浪費,我完全遵守專案組規定的飲食標準。
你可以問食堂,我這是預支了下個星期的肉蛋呢!”
許燕君聞言,輕歎一口氣道:“劉主任,王總工是個大度的人,不會記恨你的。
你隻要做好的的生產工作,以後隻會有功勞,不會有人跟你秋後算賬的。”
那劉主任臉上帶著尷尬之色道:“唉,當時是我糊塗。幸虧宋博士登島,這才及時扭轉我的錯誤思想。
不管那些了,反正這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小許排長你跟你這兩位朋友好好吃飯。
這二位晚上的住宿我也安排好了,你們慢慢吃,我就不打擾了!”
李林聽到這些事情,不由得有點八卦心理,想知道劉主任當時做了什麼。
他見這劉主任看到阿枝,似乎有點害怕似的,隻是瞟了兩眼便再也不敢直視。
他先給阿枝遞了一塊火燒饃,然後自己也吃了起來。
見劉主任走遠了,李林輕聲問道:“小許兄弟,那劉主任是怎麼惹到王總工了?
還有,他似乎有點害怕阿枝啊,還是說他害怕女人?”
回頭看向阿枝,見平時素來清冷的阿枝,也不免有點八卦的表情。
隻聽許燕君聞言,不由得哈哈一聲笑了出來。
他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遇到年輕人,難免也放鬆了下來。
便將那劉主任的“事蹟”講了出來。
他和趙主任在危機初期逃到了島上,把島上的所有行屍都關在了一個荒廢的馬場中。
因為他們認為這些行屍隻是生病了的人而已。
而王嗣原帶了幾個人從宜洲壩逃過來的,見到這個情況,便對劉主任、趙主任說這些行屍都已經不是人類了,需要儘早清除。
但劉趙二人非但冇有採納,還在王嗣原帶人去清理了一部分行屍後,將他們都抓了起來,說他們是“罪犯”關了起來。
後來宋睿康博士帶人經過的時候,這才解救了王嗣原,江夏安全區還任命王嗣原為華夏之光專案組的負責人。
而那劉主任並非害怕女子,而是宋博士當時來的時候,隊伍中有兩對情侶,都是硬茬。
那劉主任卻好死不死,想染指其中一位,結果最後當然是冇有成功,還被自己老婆知道了,將他臉都抓花了。
李林阿枝聽到這裡,也都笑出了聲。
三人都是年輕人,那許燕君和二人熟了之後,便也一改平時嚴肅模樣,變得健談起來。
一直聊到八點鐘,宜洲壩的運輸船隊來了,許燕君纔跟二人告辭。
許燕君對李林道:“李大哥,我聽你說要繼續順水而下去海上,真的挺羨慕的。
不過我既然已經成為一名軍人,那必須要堅守職責。
祝你一路順風順水!”
李林本對這年輕人也挺欣賞,見他如此說,也深感佩服。
便叮囑對方,他在來路上遇到幾撥山魈作惡,有可能那原來關在動物園中的山魈都已經逃到野外,大量繁殖。
請許燕君回去跟王嗣原報告這個訊息,提防野外的山魈。
與許燕君告彆後,早有一個人等在食堂外,見李林三人吃完出來,便上前道:
“請三位跟我們來,帶你們去住宿的地方。”
走到一個二層民房前,那人帶著李林三人上到二樓,開啟一個門道:
“這間房是為李先生和阿枝女士準備的。”
卻見那房間打掃的一塵不染,擺著一張一米八寬的大床,用農村結婚用的大紅被子鋪了一床,房間裡也到處都是惡俗的粉紅、大紅之色。
居然像極了一個農村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