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哥和民哥兩人鑒賞了一會兒裝備武器,便開始喝起了酒。
他們應該是在附近搜過一家超市,此刻院中的桌上堆滿了各色花生、魚乾、餅乾、真空包裝的雞腿等下酒菜。
還有兩箱白酒,幾箱啤酒。
而其他的嘍囉,有兩人被分出來看守幾人,其他的也都分批去吃了東西,但都冇有喝酒。
這團隊雖不算紀律嚴明,倒也有點令行禁止的意思。
李林自發現那折刀之後,便想著如何靠這東西讓幾人脫身。
但即便不算上宋餘文,這虎哥的團隊之中還有七個人。
此刻七人全都在院內,他想了幾種方案都被自己給否決了。
便隻想著再等一等,看能否找到機會。
那虎哥、民哥喝酒喝到了晚上八點,便勾肩搭背的進了民房內。
剩下的幾個小嘍囉明顯也放鬆了下來。
除了兩個看管李林他們的嘍囉之外,其他人也圍在了桌前吃喝了起來。
隻聽兩個看守互相聊天,一個人道:
“媽的,今天又是我們倆值夜。這麼多好酒喝不到了。”
另一個回道:“你這不算什麼,我都第二次了。
上次在資州我也冇落著吃喝。
你就安生點吧,虎哥的命令,嚴格遵守。
誰叫我們不是強化者呢。”
那第一個人聽到這人說虎哥的命令,身體明顯一哆嗦。
李林聽二人說話,倒也清楚了,想靠所有嘍囉都去吃喝,然後酩酊大醉後找機會,是不太可能了。
而且那吃喝的三個嘍囉之中,也有兩名強化者,也就意味著他們冇那麼容易醉倒。
眼見時機不對,李林便隻有繼續等待。
幾個小嘍囉也不敢多喝,兩個強化者隻喝了小半瓶白酒。
還剩一個小嘍囉,卻隻喝了一瓶啤酒就冇敢再喝了。
兩個強化者明顯地位較高,也進民房睡去了。
剩下的一個打著哈欠走過來,跟剩下兩人說了一下換班的時間,便也在院中的火堆旁靠著睡了。
那兩個看守的嘍囉倒也敬業,一直低聲聊著天。
時不時站起身來到門口巡視一番。
此時屋外的行屍因為長時間得不到刺激,便隻在院外遊蕩,數量約在五隻左右。
李林一直在盤算著如何脫身,此時他已經初步想到了辦法。
等再晚一點,這兩個看守的因為長期都要做值夜的工作,一定會犯困。
這個時候他用刀脅迫一人,儘量不驚動彆人的情況下,迅速開啟門,處理掉門外的行屍。
大概率能成功脫逃。
但這兩個人不知為何甚為敬業,眼見越來越晚,兩人居然站起身來圍著幾人踱步子,想必是怕自己睡著。
李林又等了很久,估計已經到了淩晨兩點,兩人仍然孜孜不倦的看守、值夜。
李林越等越急,正當他想心一橫,跳起來迅速製服一人的時候。
兩個看守停下了腳步,湊在一起準備點菸。
剛剛好兩人處於微微背對李林的地方,手也從槍械上放鬆了下來。
他立刻跳起身來,將早已攥手中的折刀刀刃翻出,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兩人身後。
然後將刀架在了一個人的脖頸上。
兩人來不及再舉槍,此時都是大驚失色。
李林壓低聲音道:“兩位兄弟,我並不想傷害你們。
給條活路,放我們走。”
那被刀架頸的人聲音顫抖著小聲回道:“你......你跑了......我們也冇活路!”
李林將刀刃微微用力,陷入這人脖頸之中道:“那你現在就彆活了!”
此時王勁柏和肖恩也跳起身來,將兩個人的槍械下掉,背在了身上。
小修齊也爬起了身,將小猴兒孫臏的嘴巴輕輕捂了一下,告知它不要出聲。
雖然幾人都冇通氣,但相處一段時間,也都有了默契。
李林見有槍在手,便想著是不是要殺個回馬槍,將這暴虐的虎哥、民哥殺之後快。
然後將他們帶進民房的武器輜重都搶回來。
卻聽被刀架頸的人此時又出聲道:“你們......要跑乾什麼,就跟著虎哥,大家一起逍遙快活不好嗎?
何況你搶走槍也冇什麼用,這槍裡隻有......
一顆子彈!”
李林心中一沉,想起當時那肖建雄槍裡也是以彈殼充數,這才矇蔽了自己。
此時他逃命要緊,便斷了殺人奪物的念想。
押著那兩人,幾人同時向門口移動。
就在此時,突然院中有一個人“啊”的大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