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突發奇想,出門打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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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空氣帶著泥土的腥氣和隱約的腐臭。
陽光掙紮著穿透稀薄的雲層,在濕漉漉的廢墟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雲綿眠睡了個不算太沉、但足以驅散慵懶的午覺。
她醒來時,大堂裡人不多,預約排隊係統有效地將大部分等待者分散到了外麵或各自的臨時角落。
電視裡正在重播她看過兩遍的狗血劇,劇情熟得能背出來。
新拆封的薯片吃起來似乎也冇那麼香了。
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無聊感,如同細微的藤蔓,悄悄纏繞上她鹹魚般的心靈。
躺得太久,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懈怠。
她望著窗外。
淡藍色的能量屏障之外,幾隻喪屍正漫無目的地遊蕩,動作遲緩,姿態醜陋。
它們嘶啞的低吼被屏障過濾,變得遙遠而模糊,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噪音。
忽然,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冒了出來——
出去活動活動?
不是像上次那樣為了搬傢俱,而是單純地……打打喪屍?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新奇。
在快穿局卷生卷死的時候,戰鬥是任務,是手段,是不得已而為之。
退休後,她隻想徹底告彆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
但此刻,在這無聊的午後,看著那些行動遲緩、毫無威脅可言的“活靶子”,她心裡竟生出一種……手癢的感覺?
就像久未鍛鍊的人,突然想伸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
無關生存,無關利益,純粹是一種……休閒娛樂?
用棒球棍敲碎喪屍的腦袋,聽那清脆的響聲,似乎……能解解悶?
而且,說不定還能自己賺點晶核?
雖然係統說過她運氣不太好,自己打基本不掉落。
但萬一呢?
抱著這種“也許能中彩票”的微妙心態,以及更主要的“找點樂子”的初衷,雲綿眠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她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
然後,在有限的幾位住客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她慢悠悠地走到大堂角落——那裡堆放著一些住客暫時存放或遺棄的雜物。
她目光掃過,精準地從中抽出了一根金屬棒球棍。
入手沉甸甸的,手感還不錯。
她隨意地揮舞了兩下,帶起細微的風聲。
嗯,就它了。
冇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她拎著棒球棍,趿拉著柔軟的室內拖鞋,就這麼閒庭信步般地走出了賓館大門,穿過了那層淡藍色的能量屏障。
“雲老闆……這是要出去?”
“她拿著棒球棍乾嘛?”
“打喪屍?不會吧……”
“她還需要親自動手?”
留在堂內的住客們麵麵相覷,低聲議論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在他們看來,雲老闆實力深不可測,揮手間就能讓喪屍灰飛煙滅,怎麼會需要用這種原始的物理手段?而且還穿著拖鞋?
李萌萌正在外麵擦拭一塊路牌,看到雲綿眠出來,也愣住了,小臉上滿是困惑。
雲綿眠冇理會身後的目光和議論。
踏出安全區,潮濕而汙濁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與屏障內的潔淨清新截然不同。
那幾隻遊蕩的喪屍立刻嗅到了鮮活的生命氣息,渾濁的眼珠轉向她,喉嚨裡發出興奮的嗬嗬聲,蹣跚著圍攏過來。
雲綿眠看著它們遲緩的動作,扭曲的麵容,心裡那點“手癢”的感覺更明顯了。
她甚至冇有動用任何能量,隻是單純地憑藉**力量和精神感知,計算著距離和角度。
然後,抬手。
揮棍!
“砰!”
一聲悶響。
衝在最前麵那隻喪屍的腦袋,像個熟過頭的西瓜一樣,瞬間爆開!
紅白之物濺射開來,卻被一層無形的力量隔絕在雲綿眠身週三尺之外,連她的拖鞋邊都冇沾到。
喪屍無頭的屍體晃了晃,軟倒在地。
乾脆,利落。
甚至帶著點……奇異的節奏感?
雲綿眠甩了甩棒球棍上並不存在的汙漬,感覺……還行。
有點解壓。
她腳步未停,迎著另外幾隻喪屍走去。
“砰!”“砰!”“砰!”
如同在玩一場現實版的、毫無難度的打地鼠遊戲。
沉悶的擊打聲接連響起。
每一棍都精準地命中頭顱,每一次都伴隨著顱骨碎裂和腦組織飛濺的畫麵。
她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有些隨意,但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喪屍笨拙的抓撓,然後以最省力的方式,送上致命一擊。
短短十幾秒。
屏障外圍,能看到的幾隻零散喪屍,全部變成了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
世界清靜了。
雲綿眠停下動作,拄著棒球棍,微微喘息了一下——不是累,更像是活動開後的舒暢。
她低頭,用棍子扒拉著那幾具新鮮出爐的喪屍屍體,尤其重點照顧了它們那破碎的腦袋。
棍尖在黏糊糊的紅白混合物裡翻找著。
一下,兩下……
冇有。
再換一具。
還是冇有。
一連扒拉完所有五具屍體,彆說淡綠色的2級晶核了,連顆最普通的、白色的1級晶核影子都冇見到!
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雲綿眠:“……”
果然。
非酋本酋,名不虛傳。
她撇了撇嘴,那點“自己賺晶核”的僥倖心理徹底熄滅。
看來,想靠這個發家致富是冇戲了。
不過,活動了一下,微出了汗,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
那股無聊感也被驅散了。
目的達到。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棒球棍頂端沾上的不明粘稠物,隨手將其扔在一邊。
然後,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轉身,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地走回了賓館屏障之內。
留下身後一地狼藉的喪屍屍體,以及大堂內外一眾目瞪口呆的住客。
這就……完了?
出去溜達一圈,敲碎幾個腦袋,然後空著手回來了?
圖啥?
眾人無法理解這位大佬的腦迴路。
隻有林野,看著雲綿眠那依舊慵懶、卻似乎舒展了幾分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位老闆,恐怕隻是……單純的閒得慌?
雲綿眠回到搖椅邊,卻冇有立刻癱下去。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和拖鞋,雖然冇沾上臟東西,但心理上總覺得有點不得勁。
“係統,區域性清潔。”她在心裡吩咐。
【收到。】
一道幾乎察覺不到的白光閃過,她的雙手和拖鞋煥然一新。
嗯,舒服了。
她這才滿意地躺了回去,重新拿起那包冇吃完的薯片。
嗯,果然,運動過後,連薯片都變得更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