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科研小組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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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賓館門口排隊的人更多了。
老吳站在大堂窗邊往外看，咂了咂嘴：“乖乖，這得有四五十號人吧？”
“五十三。”林野翻著手中的登記表，“昨天夜裡又來了兩批，都是從北邊逃過來的。聽說北邊幾個大基地開始‘清理非戰鬥人員’了，優先保障異能者資源，普通技術人員……自生自滅。”
趙虎端著碗粥走過來，含糊道：“那咱們還收嗎？房間都快不夠住了。”
“雲老闆說收。”林野放下表格，“不過篩選標準又提高了——現在不僅要專業對口，還得有實際成果證明。空談理論的不要。”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雲老闆還加了一條：會修遊戲機的優先。”
趙虎差點嗆到：“啥玩意兒？”
“原話。”林野攤手，“她說‘末世已經夠無聊了，要是連遊戲機都冇人修，這日子冇法過了’。”
這時，雲綿眠從樓上下來，睡眼惺忪。
“吵什麼呢？”她打了個哈欠，“大早上就這麼熱鬨。”
“雲老闆，外麵又來了好多人。”老吳趕緊彙報，“都是技術類的，怎麼安排？”
雲綿眠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懶洋洋道：“按流程篩。合格的辦臨時入住，不合格的發三天口糧讓他們去附近廢墟找地方住——反正賓館周邊五公裡內，喪屍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凍不死。”
她轉身往飯店走：“對了，昨天通過篩選的那些人，現在在乾嘛？”
“都在各自崗位上試工呢。”林野跟上，“周國棟夫婦在生態園幫周哲做資料記錄，王建國在機房除錯裝置，還有個通訊工程的老教授帶著兩個學生在研究怎麼增強賓館的廣播接收訊號……”
“行。”雲綿眠在飯店角落坐下，點了份豆漿油條，“讓他們下午兩點到會議室集合，我有事說。”
下午兩點，會議室。
二十多名新來的技術人員拘謹地坐著，目光時不時瞟向主位——那裡空著。
兩點零五分，雲綿眠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杯奶茶。
“都到了？”她窩進椅子裡，吸了口奶茶，“行，長話短說。你們這些人，專業不同，但都是搞技術的。賓館現在缺的不是勞力，是能把現有資源利用起來、搞出點名堂的人。”
她掃視一圈：“所以呢，我打算成立個‘科研小組’——名字隨便起的，你們愛叫什麼叫什麼。任務很簡單：用賓館的資源，做你們想做的研究。農業的搞種植，機械的搞改進，電子的搞裝置……隨便。”
底下的人眼睛都亮了。
“但是。”雲綿眠豎起一根手指，“有幾個條件。”
“第一，所有研究專案要先報備，我批準了才能動。彆給我瞎折騰，萬一把賓館炸了，你們賠不起。”
有人小聲笑了。
“第二，研究需要的裝置、材料，可以用積分向係統兌換——當然，費用從你們小組的經費裡扣。經費哪來？研究成果如果能提升賓館運營效率，或者能對外產生價值，我會按比例撥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雲綿眠坐直了些，“研究成果，賓館有優先使用權和處置權。你們可以署名，可以拿獎金，但彆想著藏私或者偷跑——我的地盤，規矩我說了算。”
她說完，又靠回椅背：“現在，有誰有問題？”
沉默了幾秒，周國棟舉起手：“雲老闆……研究範圍有限製嗎？比如……基因改造之類的？”
“彆搞出生化危機就行。”雲綿眠擺擺手，“具體尺度你們自己把握，出事了你們全組負責。”
王建國也舉手：“裝置方麵……能申請到什麼級彆？我以前在基地實驗室，連台像樣的光譜儀都冇有。”
“係統列表裡有的都能換。”雲綿眠點開手環，投影出一長串裝置清單，“從顯微鏡到粒子對撞機——當然，後者你們現在用不上，也買不起。”
看著清單上那些末世前都罕見的高精裝置，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些真的都能兌換？”一個年輕的技術員顫聲問。
“標價都在上麵，自己看。”雲綿眠關掉投影，“好了，冇彆的事就散會。給你們三天時間分組、定研究方向、寫專案計劃書。三天後交上來，我批經費。”
會議結束，技術人員們激動地湧出會議室。
“老周！咱們農業組可以申請無菌培養室了！”
“王工！我看到清單裡有數控機床！咱們能做精密零件了！”
“李教授！高頻訊號發生器！咱們能試著恢複區域性通訊網路了！”
走廊裡一片沸騰。
雲綿眠慢悠悠地走回五樓，林野跟在身後。
“雲老闆，真讓他們這麼搞？”林野有些擔憂，“萬一研究出什麼危險的東西……”
“放心。”雲綿眠推開房門，“係統盯著呢。所有兌換的裝置都有後台監控，所有實驗資料都會實時備份。他們翻不出花樣。”
她倒在沙發上：“再說了，你不覺得這樣挺有意思嗎？看著一群被拋棄的技術宅，在我這兒重新撿起老本行，說不定真能搞出點什麼來。”
林野想了想，笑了：“也是。總比讓他們整天閒著強。”
“就是這個理。”雲綿眠開啟電視，“去忙吧，我要追劇了。哦對了，跟蘇清說一聲，讓她也參與進去——治癒係異能配合生物研究，說不定有奇效。”
“明白。”
接下來的三天，賓館裡出現了奇特的景象。
生態園一角被改造成了臨時實驗室，周國棟夫婦和周哲對著星暖草的葉片樣本做顯微觀察。
機房隔壁清空了個房間，王建國帶著幾個機械專業的年輕人，對著兌換來的小型數控機床研究怎麼改進賓館的門窗密封性——冬天漏風，雲綿眠嫌冷。
飯店樓上原本的儲物間，被通訊組的李教授占了。
老頭帶著兩個學生，擺弄著一堆訊號接收裝置，試圖解析遠處傳來的加密廣播。
就連飯店後廚，都有個以前是食品工程師的傢夥，在研究怎麼用賓館的食材開髮長期儲存的便攜軍糧——趙虎聽了特彆支援，說以後出任務能帶點好吃的。
三天後，五份專案計劃書擺在了雲綿眠麵前。
她窩在沙發裡，一邊吃薯片一邊翻看。
“星暖草基因測序及衍生品種培育……預算八萬積分。”她挑了挑眉，“胃口不小啊。”
【該專案若成功，可培育出次級能量植物，用於擴大生態園產能，預估投資回報率為300%。】係統分析。
“批了。”雲綿眠在計劃書上打了個勾，“不過告訴周哲，第一份基因資料要先給我看。”
“賓館設施節能優化方案……預算三萬積分。”
【專案內容：改進供暖、供水係統能耗，預計可降低賓館日常運營積分消耗15%。】
“也批。”
“短距離無線通訊網路搭建……預算五萬積分。”
“行動式高能量壓縮食品研發……預算兩萬積分。”
“小型淨水裝置改良……預算一萬五千積分。”
五份計劃書，雲綿眠全批了。
她放下筆，伸了個懶腰：“總共十九萬五千積分……係統，從我的賬戶扣。”
【積分扣除成功。當前餘額：408,350點。】
“讓他們放手去乾。”雲綿眠躺平，“我等著看成果。”
窗外，天色漸暗。
生態園的實驗室裡還亮著燈，顯微鏡的燈光映在周國棟專注的臉上。
機房傳來機床運轉的輕微嗡鳴。
飯店樓上，示波器的綠色波形在黑暗中跳動。
而在賓館地下五十五米深處，那些規律的機械振動和電子訊號波動，正被某個沉睡的存在“記錄”下來。
【‘甦醒體’學習進度更新：對‘基因測序’‘能源優化’‘訊號傳輸’等概念產生深度解析傾向。同步率上升至58%。】
雲綿眠翻了個身，在睡夢中嘟囔：
“學吧……最好學會怎麼修空調……”
“明年夏天……可彆再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