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入霧化室之後,馬曉黎第一時間關上大門。
曾卓珺也第一時間衝到趟窗前,把所有窗戶都趟好。
喪屍大軍已經殺到。
看著流著哈喇子撲到窗戶前身穿著病患服的喪屍,戚啟航滿臉菜色,破防地把一頭短髮抓成鳥巢:“你們瘋了瘋了!為什麼要把喪屍都引過來呀!”
馬曉黎霍地轉過來,袖間藤蔓就像蛇一樣搖擺著做了個勒緊的姿態。
戚啟航瞬間自己捂住嘴巴,不但主動消音,還咻地90度撅起屁股拚命對馬曉黎敬禮道歉。
曾卓珺:“你有什麼打算?”
馬曉黎:“關門~落閘~打喪屍~o(*≧▽≦)ツ”
她直接奔到趟窗前麵,伸手把趟窗拉開。
曾卓珺瞪大了眼,戚啟航尖叫:“你別亂來呀!!”
下一秒,喪屍果然聞到味兒,排著隊擠過來。
但喪屍已經不是人類了,它們首先是屍體,身體已經變得無比僵硬,就算還能做撲咬這樣的動作,卻沒有辦法隔著候診椅撲進來,更做不到屈膝、踩著候診椅走進來這樣的精細動作!
當然,等到它們適應了新的身體,能力進化,甚至出現了變異,能驅使異能之後,它們會漸漸地重新變得敏捷、靈活。
前世,在末世第二年的春天,馬曉黎就遇到過能張嘴唱歌騙人的變異喪屍!
但現在眼前的這幾隻,隻會機械的動作,隻知道聞著人味兒進行攻擊。
於是,馬曉黎的藤蔓,直接從窗戶穿出去,刺穿喪屍的腦子。
喪屍倒下了,馬上又另一隻補位。
馬曉黎機械地重複著,有一隻刺穿一隻。
擊殺數字蹭蹭疊加。
係統的播報也一直在響起:
【叮咚!宿主已經成功擊殺5隻喪屍,人物升級為4級,請及時留意最新人物資料,繼續升級。】
【叮咚~宿主已經成功擊殺10隻喪屍,隻要在軍區醫院繼續生存23小時,你就能獲得主線任務2的豐厚獎勵!】
【叮咚!宿主已經成功擊殺10隻喪屍,人物升級為5級,請及時留意最新人物資料,繼續升級。】
【哇塞~你居然一口氣累計擊殺了20隻喪屍,你難道不會累嗎?喪屍對你評價:你殺喪屍的姿勢有點帥呀!恭喜宿主獲得“你就是我的強”成就,不需要佩戴徽章,喪屍看到你也會肅然起敬!喪屍對你產生基礎好感值5點!】
馬曉黎正好要擊殺最後一隻喪屍,聽到這個播報,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藤蔓也在擊穿喪屍腦子的瞬間劈了個叉,從喪屍耳邊輕飄飄地掠了過去。
喪屍耳邊的稀疏的頭髮頓時像洗髮水廣告的美女明星一樣柔軟地飄了飄。
馬曉黎:【你在陰陽怪氣什麼!為什麼喪屍要對我產生好感!】
係統:【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因為你的魅力對人類無效對喪屍有效?】
馬曉黎,馬曉黎一個哆嗦,正好和窗外碩果僅存的喪屍對上了眼。
窗外的喪屍是一隻地中海喪屍,和馬曉黎身高相仿,這一對眼,地中海喪屍居然人性化地歪了腦袋。
“荷~”
這彷彿賣萌一樣的叫聲,嚇得馬曉黎再次一個哆嗦。
她忽然想起,她似乎還有一個異能,叫做“絕對團寵(人類無效、神秘加成buff)”……
短暫的沉默之後,馬曉黎霍地回頭,盯著戚啟航。
戚啟航從一開始感到破防到後來看見馬曉黎殺喪屍像拍死蚊子一樣簡單,現在已經掏出手機在玩王者了。
忽然感到被人盯著看,抬眼,接觸到馬曉黎彷彿在算計什麼的眼神,嚇得連忙把手機藏到背後,立正,站好,露出標準的四萬笑容。
曾卓珺走過來:“怎麼了嗎?是異能不足了?”
馬曉黎:“你把這貨關進配藥室。”
戚啟航瞬間破防:“不是,我又做錯什麼了!”
抗議無效,曾卓珺已經扭著他把他推進了配藥室。
而馬曉黎,這時候用藤蔓把喪屍捆住,下意識摸了摸她戴著的玉佛。
下一秒,明明什麼都無法放進去的玉佛空間,突然就出現了一隻被藤蔓綁住的喪屍!
馬曉黎瞪圓了眼,下意識把藤蔓解開。
隻見地中海喪屍彷彿被什麼吸引了,竟然自行走到散發著不詳綠光的土地上。
地中海喪屍在土地上突然像是被蟲咬一樣,扭身,扭身,扭身。
下一秒!
地中海喪屍把自己種進了土地裡!!
馬曉黎:!!!
係統:【我屮艸芔茻?!】
馬曉黎:【咋回事!!!】
係統:【……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這土地比較特殊,隻能種喪屍?】
馬曉黎張口結舌了好一陣,已經找不到任何詞語去形容此刻草擬嗎的感覺了!
好半晌,她猶猶豫豫地把神秘枯井裏的水撒在了淹沒了喪屍的土層上。
係統:【……請問宿主你在做什麼?】
馬曉黎:【……有沒有一種可能,種植都需要澆水?】
真是……離譜踏馬給離譜開門。
其實馬曉黎也沒澆多少水,就一滴——畢竟神秘枯井每天隻產出一滴水,濃縮就是精華,做試驗罷遼,不能浪費是不是?
然鵝,最離譜的是,土層裡居然真的長出了一朵花!
和神秘枯井同色的幽綠色四瓣花兒,還有長長的紫色花蕊!
下一秒,土層上空還出現了一個古怪又不詳的倒計時——03:59:59。
馬曉黎嘴角抽搐了一下。
忽然聽到曾卓珺在叫她,她連忙斬斷了和玉佛的聯絡:“怎麼了嗎?”
曾卓珺滿眼擔心:“你剛剛一直直勾勾的失神,我還想問你怎麼了?”
馬曉黎:“異能用得有點多,有點累了。”
曾卓珺連忙從空間裏取出了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她。
馬曉黎接過,往嘴裏一送。
曾卓珺“咦”了一聲,“你把最後一隻喪屍解決了?不對呀,外麵的喪屍數量是不是少了一隻……”
“咳咳咳!!”
“沒事吧!”
馬曉黎好不容易緩過來:“沒有少,我看它太醜,把它肢解了。”
曾卓珺:“可是……”
“太血腥怕嚇到你,所以扔得有點遠。”
曾卓珺聞言咬了咬唇,一臉深沉地掐了掐自己手臂上的薄薄肌肉,好半晌,突然抬頭,無比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不會總是這麼沒有用的。”
馬曉黎:???
??珺寶:擼鐵,必須馬上擼鐵!
?菇:爆肝,必須爆肝!!
?揮觸手~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