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鸞鳥」號的升空是對舊秩序物理層麵的降維打擊,那麼緊隨其後的「蘿莉島」名單曝光,則是對整個西方文明道德根基的一次核打擊。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僅僅是政治上的核打擊。
更是信仰上的。
……
美利堅,華盛頓特區。
此時正是當地時間的下午四點,原本應該是下班晚高峰的街道,此刻卻被無數憤怒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那份被「深喉」釋放出來的名單,並沒有像以往那些爆料一樣被主流媒體迅速壓下去。相反,它就像是病毒一樣,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強行占據了全球每一個擁有螢幕的終端。
無論是推特、臉書,還是暗網、論壇,甚至是一些平時根本沒人關注的小眾社羣,此刻都在瘋狂轉載著那份幾百頁的PDF檔案。
刪不掉。
根本刪不掉。
各大社交平台的工程師們已經快要把鍵盤敲爛了,伺服器後台的審核機製也已經全功率運轉,但那份名單就像是幽靈一樣,刪了一個,立刻冒出來十個。甚至有些伺服器為了攔截這份檔案,直接導致CPU過載而宕機。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臉書總部的技術主管抓著頭髮,看著螢幕上那一連串紅色的報錯程式碼,聲音接近崩潰。
「所有的底層協議都被繞過了!這不是黑客攻擊,這是網路本身的『叛變』!彷彿整個網際網路都在主動幫這份檔案傳播!」
他當然不知道,這並不是網路在叛變。
這是人心的叛變。
在這個資訊互聯的時代,當數以億計的網民決心要傳播一個真相時,沒有任何防火牆能擋得住那如洪水般洶湧的民意。刪不掉的不是程式碼,而是人們心中的怒火。
而對於普通民眾來說,他們並不關心技術原理。
他們關心的,隻有那份名單上的名字。
那上麵,每一個名字都曾經是他們頂禮膜拜的偶像。
從前任總統,到現任議長;從好萊塢巨星,到華爾街大鱷;從學術界的泰鬥,到宗教界的領袖……那些平日裡在電視上衣冠楚楚、滿口仁義道德的大人物們,此刻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的小醜,他們在這個名為「蘿莉島」的骯髒角落裡所做的一切,都被**裸地展示在了陽光之下。
每一次點選,都是一聲信仰崩塌的脆響。
憤怒。
無法遏製的憤怒。
「騙子!全是騙子!」
一名站在白宮門口的中年白人男子因為過度激動而漲紅了臉,他手裡舉著那張自製的標語牌,上麵寫著「把他們送進監獄」。
「無論是驢黨還是象黨,他們都是一夥的!他們一邊拿著我們的稅金去轟炸別的國家,一邊在那個島上強姦未成年少女!這就是我們要守護的『美國夢』嗎?!」
他的怒吼引起了周圍人群的共鳴。
無數個燃燒瓶被點燃,扔向了代表著最高權力的政府大樓。
原本用來維持秩序的防爆警察,此刻也不得不連連後退。因為他們發現,這次站在他們對麵的不僅僅是那些平時遊手好閒的無政府主義者,還有退伍軍人、家庭主婦、教師、甚至是同樣身穿製服的休假警察。
這是一場全民的暴動。
……
如果說街頭的暴動隻是皮外傷,那麼資本的逃離,纔是真正要了老命的內傷。
紐約,華爾街。
這裡是全球金融的心臟,也是這次風暴的另一個中心。
交易所的大螢幕上,道瓊指數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水。那紅色的下跌曲線,就像是此時此刻所有投資人直線下墜的心情。
「賣掉!全部賣掉!」
一名基金經理對著電話瘋狂咆哮,他的領帶已經歪了,額頭上滿是冷汗,「不管是國債、股票還是企業債,隻要是美元資產,統統給我拋掉!換成人民幣!換成任何跟華夏有關的資產!」
「可是老闆,現在的匯率已經……」
「別跟我談匯率!哪怕是一比一我也要換!」基金經理直接砸了電話,「你沒看新聞嗎?名單上有三分之一都是華爾街的人!明天開市,這幫人有一半都要去坐牢,或者是被憤怒的暴民掛在路燈上!這時候不跑,等著給美利堅陪葬嗎?!」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華爾街的每一棟摩天大樓裡。
資本是沒有國界的。
同樣,資本也是最誠實的。
當這一天,「鸞鳥」號升空擊碎了美利堅的軍事霸權,「蘿莉島」名單曝光擊碎了美利堅的道德底線,那些原本寄生在這個龐大帝國身上的資本吸血鬼們,立刻做出了最本能的選擇——尋找下一個宿主。
而放眼全球,唯一有能力、有體量接住這筆龐大財富的,隻有一個國家。
華夏。
大量的熱錢通過各種渠道,瘋狂地湧向東方。離岸人民幣的匯率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飆升。
……
德克薩斯州,州長官邸。
阿博特州長看著電視裡那混亂的畫麵,關掉了聲音。
他轉過身,看向坐在辦公室裡的幾位將軍。那是得州國民警衛隊的高層,也是這片土地上真正掌握著槍桿子的人。
「先生們。」
阿博特的聲音很沉穩,透著一股牛仔特有的粗獷,「聯邦政府已經癱瘓了。華盛頓那幫蠢貨不僅丟了臉,還把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撕爛了。現在的美國,就像是一艘正在沉沒的鐵達尼號。」
「那我們該怎麼辦,州長?」一名將軍問道。
「我們不陪葬。」
阿博特從抽屜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份檔案,拍在桌上。
「德克薩斯從來都不是美利堅的附庸。既然那幫華盛頓的老爺們管不好這個國家,那我們就自己管。」
「傳令下去。」
「從即日起,德克薩斯州進入緊急狀態。國民警衛隊接管邊境,封鎖所有通往其他州的道路。我們需要保護我們的土地,保護我們的人民……不被那幫瘋子拖下水。」
「另外……」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聯絡我們在休斯頓的石油大亨們,告訴他們,如果想保住他們的油田和美元,最好現在就開始考慮,以後是不是該用人民幣來結算石油了。」
……
同一時間,加利福尼亞州。
作為驢黨的大本營,這裡的反應更加激烈。但這種激烈不再是針對外部,而是變成了一種為了自保的切割。
紐森州長在緊急發布會上,義正言辭地譴責了華盛頓的腐敗,並暗示加州作為一個擁有全球第五大經濟體量的「獨立經濟體」,將保留採取進一步措施的權利。
甚至連一向溫和的佛羅裡達州,其州長德桑蒂斯也公開表示,如果聯邦政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佛羅裡達將考慮暫停向聯邦上繳稅務。
分裂。
這個曾經讓林肯用一場內戰才勉強彌合的傷口,在這一夜,被徹底撕開。
而且這一次,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再把它縫合起來。
因為那個曾經維繫著這個龐大帝國的粘合劑——所謂的「民主、自由、法治」的普世價值,已經在「蘿莉島」的腥臭味中,徹底腐爛。
……
巴丹吉林沙漠,地下指揮中心。
雖然已是深夜,但趙建國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紅色的保密電話剛剛結束通話。
趙建國放下聽筒,轉過身,看著牆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地圖上,曾經不可一世的霸主,如今正一點點地被紅色的混亂標記所覆蓋。
「意料之中。」
他低聲自語。
一個建立在掠奪和謊言之上的帝國,它的崩塌往往不是因為外部的入侵,而是源於內部的腐朽。華夏隻不過是在它搖搖欲墜的時候,從旁邊推了一把——不,甚至都沒推,隻是幫它把窗戶紙捅破了而已。
「將軍,燕京方麵的指示來了嗎?」
身後的參謀輕聲問道。
「來了。」
趙建國轉過身,目光投向了地圖上的另一個點。
海濱市。
「燕京的意思很明確。那是他們自己的家務事,我們不乾涉別國內政。」
「把精力都放在明天的峰會上。舊的燈塔已經熄滅了,世界需要一個新的方向。『鸞鳥』號既然已經升空了,那就別閒著。明天的峰會,讓它去海濱市上空轉一圈。」
「是。」
參謀合上記錄本,正要退出去,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將軍,外交部那邊剛轉過來一份急電,說是這次除了美利堅的爛攤子,歐洲那邊的幾個老牌家族也慌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代表想要申請專機直飛燕京,希望能跟我們談談……關於異界資源開發合作的事。」
聽到這個名字,趙建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現在纔想起來談合作?」
「回復外交部,告訴他們,燕京機場最近流量管製,沒空停他們的私人飛機。」
「想談,就去海濱市排隊。」
「現在這個桌子,是我們主場,規矩……得按我們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