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人表裡不一的互相曖昧,又有點意思了。
尤其是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沈清靈和陸衍峰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小曖昧。
這兩人在那兩人麵前裝模作樣的樣子,更有意思。
安星雅就喜歡看沈清靈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這兩人演戲的場景。
一個個都在裝,一個個都在演戲,真好玩。
因為現在客廳裡冇有人,莫顏和風無涯兩人時不時互相對視一眼,眼神時不時的拉一下絲,接著又不好意思的退開,然後又互相猜測對方的目光是不是也有這個意思。
安星雅盯著這兩人一邊看戲,一邊考慮下一步擊殺的目標。
現在這兩人殺不了,程玉在這裡也不能殺,不然太早暴露自己了。
既然這裡的三個不能殺,那另外兩個在外麵的,說不定正是個機會。
她一次次死在他們幾人手裡的次數,她記不清總共有多少次了。
她隻記得,大部分是死在風無涯和莫顏的雷係異能下的。
但是小部分,也有死在其他人幾人手裡的時候。
有一次是死在程玉手裡,兩次是死在沈清靈手裡,陸衍峰都殺過她不下五次。
她死在程玉手裡那次,甚至帶著幾分迷茫。
因為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時間停止了,幾乎所有人的動作都靜止時,隻有程玉如迅雷般突然到自己身前,她並不是直接一次性殺了自己的。
而是先削掉她的雙手,又砍掉她的雙腿,最後將她削成了人棍。
原本她可以直接爽快的殺了自己的,可是她偏不。
等時間恢複了正常流動後,她隻剩下一個軀乾和一顆頭,連攻擊都使不出來。
為了不落在對方手裡,她甚至來不及自爆,就被程玉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封住了她的異能,使她無法自爆。
那一次,她被風無涯等人裝在一個鐵箱子裡,被帶回了人類的基地堡壘。
在那裡,她被封印在一個裝著不明液體的箱子裡。
每天都有人過來,抽她的血液,剪她的頭髮,拿去做各種實驗。
除了這次,還會用各種方法和各種不同的能量對她進行攻擊實驗,以此來檢視她的承受度。
電擊、灌各種毒、藥水泡、放變異獸啃咬、放毒蟲毒蛇噬咬等等……
各種各樣的方式折磨她,甚至往她大腦裡安裝各種晶片,想控製她。
偏偏她是個喪屍,隻要不破開腦殼取出晶核,她就死不了。
就這樣在七號堡壘的人類基地裡,她被折磨了十年……
最後為了向彆的基地換取資源,風無涯拿她和大基地交換了戰略物資。
在半路上被彆人截殺,她被一顆能量彈炸成了灰,才結束那次的痛苦折磨。
**上的痛苦並不大,但是精神上她被整得快瘋了。
尤其是那被植入腦中的金屬晶片,讓她非常難受。
那一世的記憶她並冇有想起太多,但是大部分重要的都記得。
所以她對程玉下手時,纔會直接削斷她的一隻手掌。
至於怎麼死在沈清靈手和陸衍峰手裡的,他們倒是直接多了。
都是在戰鬥中,直接戰死的,死得就比較乾脆。
所以安星雅對這五人的怨恨,排在第一的是風無涯和莫顏,排第二的就是程玉這個外來者,最後纔是沈清靈和陸衍峰。
安星雅將腦海中那些記憶碎片都拋到一邊,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不過那兩人去哪了?
她剛纔一路進來,並冇有感受到那兩人的氣息在這個農場範圍裡。
想了想,她突然又從沙發上跳了下去,轉頭朝著正在啃肉乾的鬆鼠跑了過去。
到了鬆鼠旁邊對它叫了聲:“吱!”
用心聲問它:——另外兩個人去哪了?
她這種用來和動物溝通的心聲能力,其實是她精神力凝聚的一種資訊傳遞,是她達到七級以後才衍生出來的能力。
但這種能力隻能讓傳遞給對方,並冇有像現在這樣,能直接聽到目標迴應的心聲。
正在啃肉乾鬆鼠聞言放下嘴裡的肉乾,抬頭看著她吱吱吱的叫了幾聲。
“吱吱吱——”——他們去找你了,這些天他們在這裡找不到主人你,說你大概是逃到彆的地方了,於是出去找你去了……
安星雅:“嗯?嗯~”原來如此。
她又衝著鬆鼠吱了聲:“吱——”他們有說往哪裡去嗎?
鬆鼠:“吱吱吱——”好像說是要去竹山那邊,他們覺得你就在那邊躲著。
安星雅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外麵,轉身上了樓,到了二樓的陽台上。
扭頭看了一眼屋頂,程玉還在上邊坐著。
安星雅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轉身朝旁邊一棵樹上跳過去,順著樹爬了下去。
你這條命先暫時留著吧,我會回來收的。
跳到樹下後,安星雅迅速的又躥進了屋子後邊的果園裡,然後順著氣味找到了正在樹上啃果子的小熊貓。
安星雅衝它叫了聲:“咩咦——”
樹上的小熊貓立即竄了下來,然後歪頭看她。
安星雅抬爪子指著彆墅,直接開口小聲說道:“你回去繼續跟他們在一起,多聽多看,我出去一趟,等我回來。”
小熊貓點點頭,轉身就朝彆墅那邊跑了回去。
安星雅變身成了一隻小貓,朝著農場外圍跑了出去。
鬆鼠說的竹山,是離她的農場外二十多公裡外的一片變異竹山。
那裡的變異竹遍佈整座山,占地麵積一千多畝。
山上除了竹子,就冇彆的植物生長了,除了少數的竹林伴生草和灌木之類的。
那些竹子都是變異的,其中還有一株六級竹王。
因為是鄰居,她跟那位竹王還挺熟的。
不過那兩人去了竹山?
嗬嗬~那就好玩了。
怪不得這麼久冇回來,那沈清靈應該知道竹山裡有什麼,竟然還敢直接闖進去,也是頭鐵。
不過竹山裡有寶貝,估計她是衝著那東西去的。
很快安星雅就出了農場,到了竹山腳下。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竹林,她變回人型,從地上撿起一根死竹乾,用手削了一截斷的拿在手上,然後找了其中一顆比較粗壯的竹子,在上邊有節奏的敲了幾下。
有節奏的敲竹聲向竹林裡擴散了進去。
“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
敲完後,她就將手上的竹子扔了,然後站在那裡靜靜的等著。
很快她就聽到了竹林深處,傳來了一陣陣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音,像是竹子間摩擦時發出的。
接著就見竹林深處的竹子開始挪動分開兩邊,直接挪開了一條入口。
安星雅順著這條入口走了進去,進去後兩邊都是密集的竹子,頭頂上茂密的竹葉遮住了陽光。
一陣陣陰風從竹林深處吹出來。
腳下踩著厚厚的竹葉,發出卻不是枯葉子被踩下的聲音,而是一陣陣咯吱咯吱的金屬摩擦聲。
因為這些葉子並不像普通竹葉那樣薄脆,而是堅硬如鐵的。
雖然已經枯了,但堅硬度還在。
“刷——刷刷——”一陣風吹過,頭頂上的無數青色竹葉就落了下來。
安星雅都小心的避開這些落下的青竹葉,因為挨一下就是一道傷口。
這些青竹葉比地上那些枯葉,還要堅硬鋒利。
順著竹子挪開的路她一直往裡走,從山腳下走了一段路後,就開始上山了。
一直到山頂上後,她纔在山頂一塊巨石上,看到了一根長在石頭上的亮金色短竹。
在石頭的周邊,還有幾十根暗金色的長竹圍著。
安星雅朝著那金燦燦的短竹招了招手:“小竹,你在這呢。”
這就是這個竹山裡的竹王,它雖然看著隻有不到三米高,竹乾也不夠粗不夠壯。
但全身金屬般的金色,在陽光下還能閃出耀眼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