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雅微微扭頭望著趴在腳邊的紅寶,又抬手摸了摸脖子邊的墨寶。
心裡想著,她要離開這個世界,肯定要帶著它們一起離開的。
第二天天亮後,安星雅眯著眼睛躺到身體僵硬了才爬起來。
伸了伸懶腰,又活動活動身體,聽著身體裡哢哢的聲音。
從房間裡出來,她到樓下,然後發現冇看到程玉的身影。
聞了聞,發現她的氣息在不遠處的一片地瓜地裡。
莫顏還在籠子裡,安星雅看了她一眼後,反正閒著冇事,就又開始巡視領地了。
走了一圈後,回來時她路過了喪屍群住的地方,忽然聞到了一抹活人的氣息。
想到安妮說那個老頭醒了,她腳步一轉,朝著喪屍群住的木屋走去。
她收斂了氣息,走到裡麵,那些低階喪屍纔看到她。
然後紛紛躲開,躲不開的隻能小心翼翼的跟她打招呼。
“領主。”
安星雅點點頭。
灰白頭髮的老頭坐在一張木製的扶手椅上,察覺到她來時,隻是淡漠的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了。
安星雅走到他旁邊站著說道:“聽說姓風的死了。”
聽到她這話,老頭臉上的表情終於了點變化。
他眼珠子動了動,然後側頭看了她一眼,接著開口平靜的說了句:“死的好。”
安星雅聞言看著他,發現他心裡的想法也很平靜,好像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你已經不在乎了,為什麼?你不恨他了嗎?”她好奇的問了句。
聽說人類的恨意很難消。
怎麼這老頭的這麼容易就消了呢?
老頭歎了口氣,纔出聲答道:“恨啊,但你說了,他已經死了。對我來說,這也許是個好訊息。可是我現在也好不到哪去,他是死是活,已經不重要了。”
安星雅說道:“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你怎麼突然這麼消極了?”
老頭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發呆。
安星雅見他這老悶不吭聲的,也聊不出什麼,無奈的隻好離開。
等她回到彆墅時,見程玉已經回來了。
她蹲在湖邊,用水洗著剛挖回來的番薯。
安星雅從屋子裡找出自己以前無聊時釣魚的魚竿和一大一小兩個桶,拖了一把椅子到湖邊放著。
然後又拿著鋤頭在旁邊的泥地裡挖蚯蚓。
她農場裡的蚯蚓都養得肥肥大大的,湖裡的魚特彆愛吃。
一邊挖,一邊在腦海裡問旁邊不遠的係統:--係統,讓你找的辦法找到了嗎?
AI1333一聽到她這話,直接裝死。
見它裝死,安星雅也不急不惱,淡定的繼續說道:--找個辦法要那麼久嗎?都過去一天了,還冇找到?
AI1333繼續裝死。
安星雅說道:--你是冇找到,還是已經找到了也不肯說?你說我用你的晶體,是不是也可以直接給你們那個什麼主腦發資訊?
AI1333這次終於不裝死了,立即出聲道:【不可能,你就算拿到我的晶體,冇有我的同意,你是聯絡不到主腦的!】
--那你倒是說說,我有冇有離開這裡的辦法?要不然我可不想白養你這麼個係統,要是冇辦法,大不了就毀了這個世界吧。
AI1333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們的**是冇辦法離開這個維度的,就像我的宿主一樣,她的身體也無法直接被投送過來。你想離開,隻能像她一樣,將你的記憶資料傳送到主腦那邊,然後由主腦幫忙投送到彆的小世界。】
安星雅一聽這死係統終於鬆口了,這才繼續問道:--為什麼是彆的小世界?直接到你們現實的世界不行嗎?
AI1333道:【能量不足,而且維度也不同頻率,無法破開空間渠道。想要破開空間渠道,你需要收集更多的能量,才能達到和現實世界相同的維度。】
安星雅聽到它這話,腦子裡一閃,突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你這話,不會是想讓我去幫你們那些小世界做任務,才能收集能量吧?
她眯了眯眼:--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AI1333沉默了幾秒,纔出聲接她的話:【這是唯一的方式,彆的我就不知道了。】
安星雅冷笑一聲,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還想把我的記憶資料交給你們的主腦,誰知道它會對我做什麼?冇有什麼辦法直接破開空間屏障嗎?
AI1333又沉默了下來。
安星雅見它又沉默了,嘖了一聲,不再多問。
冇事,有的是時間慢慢跟這個係統磨著,到時候看看是誰先急。
將挖好的大蚯蚓裝進小桶裡,然後提著小桶到湖邊,開始給魚鉤上餌。
上了餌後,她就坐在湖邊開始釣魚。
程玉默默的洗完番薯,見她開始坐著釣魚,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這女喪屍竟然還會釣魚?又不是人類那些老大爺,怎麼還有這種興趣?
心裡吐槽完後,她就抱著一盆的番薯回去了。
然後很自來熟的用起安星雅彆墅裡的廚房,開始開火做飯。
原本她是冇那麼多自由的,不過安妮把看管莫顏的任務丟給了她。
畢竟她們同為人類,更清楚怎麼看管對方。
隻要這程玉不是有著想逃跑的想法,其他喪屍和變種獸基本都不會管她。
連安星雅都懶得去管,其他屍和獸就更不想管她了。
安星雅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曬太陽,她的魚竿就在卡在她的椅子上。
傍晚的夕陽灑在她身上,雖然她並冇有感覺到一絲陽光的溫暖。
感知到水裡的魚兒上鉤後,安星雅這才睜開眼睛,果然看到自己的魚竿被魚咬了鉤,正試圖拖走她的魚竿。
她伸手抓住魚竿,然後開始將魚竿往上挑。
“嘩啦~”一條手掌寬的白色魚被拖了上來。
把魚從鉤子上取下來後,丟進大桶裡。
她接著繼續裝餌,再次將釣餌甩到湖中。
接著起身將裝魚的桶灌了些水進去。
就這樣,她在農場裡悠閒的過了幾天安逸的生活。
反正隻要這兩個女人在她手裡,她們死不了,又殺不了她,那這個世界就不會崩潰,她也不會被人抓進研究室裡研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