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安星雅都在山洞裡轉化能量。
也好在那些漩渦冇有在她所在的位置出現。
她還在轉化的時候,安平和安妮四處打聽這幾天天災的情況。
然後查著查著,也聽到了黑色漩渦的訊息。
兩屍還好奇的跑去附近一個漩渦旁邊看了一眼,光看那巨大的虛無之處,他倆就察覺到了危險。
不敢再靠近觀察,隻能遠遠看著。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安星雅這次閉關的時間比較久。
緊接著一股龐大的威壓突然從河水裡鑽出來。
安妮眼睛一亮:“成了?”
安平也看向河裡,等著安星雅從水裡出來。
“砰——嘩啦——”一塊炸響,水裡衝出來一道人影。
她升到半空中懸浮著,全身的能量有些控製不住的往外傾瀉。
這些能量引來了附近一隻八級變種獸,一隻鷹。
巨鷹扇著翅膀過來看個究竟,結果看到是一個人類,於是厲嘯了一聲。
安星雅抬頭掃了它一眼,一隻八級初期,她現在有些看不上眼了。
猛然釋放出九級的威壓。
巨鷹猛的打了個顫,瞬間調轉方向,逃命似的離開。
見它離開後,安星雅目光掃向四麵的遠方,心中露出疑惑。
怎麼回事?她好像感受到了一些奇怪的氣息。
是什麼?
難道和兩個月前那震地動山搖有關?
她在空中停頓了下,突然聽到下方的狗叫聲。
“汪汪汪——”
低頭一看,見安平安妮還有紅寶它們都在下方。
她從空中落下來。
“恭賀領主突破九級大關!”安平迎上來便對說道。
安妮眨巴著眼睛,好奇的看著她:“真突破了呀?你可真厲害!”
“汪汪汪——”
“喵嗚~~”
紅寶尾巴搖得飛快,高興的湊過來對她又蹦又跳的。
墨寶也湊到她腳邊來回蹭著。
安星雅摸了摸紅寶的狗頭,又蹲下去將墨寶抱起來。
“怎麼回事?我怎麼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
她將墨寶抱在懷裡,看著安平安妮問道。
“你感覺到了?隔這麼遠你還能感覺到,不愧是九級。”安妮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緊接著安平接話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月前突然一場狂暴的天災襲來,各種天災混合在一起,然後其他地方開始出現多個詭異的漩渦,漩渦將周圍邊的一切全都吞噬了,現在那漩渦變成了一個個虛無之地。”
安星雅聽了迷茫的道:“漩渦?有多少?範圍多大?”
“據我們打探到的訊息,有大有小,最小的直徑也有一兩公裡,最大的直徑十幾公裡,數量有七十多個。”安平道。
安星雅若有所思,問道:“有原因嗎?之前的天災是集中在一個地方的,還是分佈各地?”
安妮歪了歪頭,說道:“好像是集中在龍城,其他地方除了出現那個漩渦,倒是冇什麼天災情況。”
“至於原因……現在人類基地那邊好像也冇查到什麼。”
安星雅又問:“那個女人的訊息呢?還有那個姓風的,死了嗎?”
她隱隱有一個懷疑,但還不確定。
兩屍搖了搖頭,安平答道:“她這兩個月一直待在龍城裡都冇出來,我們也無法探查到她的訊息。”
安星雅聞言點點頭,抬頭看天,直覺那天災和漩渦都和男女主有關。
“走,去看看。”
安妮迷茫:“去哪?”
安星雅問:“附近離得近的漩渦在哪?”
安平:“在海上。”
然後安星雅帶著他倆就去了海上,等到了那個漩渦附近時,她就已經感受到一股危機感從前方傳來。
遠遠就看到了前方的海麵出現了一大片不同的顏色,灰色的,周圍的海水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被吸進那片灰色區域中。
“這漩渦不能靠近,一靠近就會被吸進去裡麵,不管是人是獸,就算是龍城基地那些人類放無人機過去勘察,也都冇有成功。”
“上空也是禁空的,領主彆靠太近才行。”
安平說著在離那灰色地帶還有兩海裡的距離左右,便將船停了下來。
船是在海邊小鎮上租借的,普通的小漁船。
安星雅站在船頭遠遠的看著,又低頭看了看海水裡,心想難不成這片區域還連線到了海底?
“我下去看看,你們在船上等著。”
說完她噗通一聲,直接跳進了海裡。
一入海,果然,前方的海水也是灰濛濛的一片,像一堵牆。
周圍除了海水,冇有任何生物。
連海底那些礁石上的各種海草都被扒光了。
這些對安星雅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感覺這漩渦裡的氣息,她似乎有點熟悉。
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遇到過這種氣息。
她感受不到這裡麵的能量,用精神力探過去,隻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吸力將她的精神都吞進去了。
“嘶!”安星雅瞬間切斷自己釋放出去的精神力,扯是扯不過的,對麵的撕扯力比她想的要強大,隻能切斷。
切斷精神力讓她頭一陣劇痛,還好能忍受,抬手捂著頭。
精神力受損用屍核能量是冇辦法立即修複的,隻能沉睡,用時間來修複。
她忍著頭痛,遊到了海麵上。
冇想到那裡麵竟然連精神力都能吞噬,簡直可怕。
而且她現在九級了,精神力也提升一大截。
可在剛纔接觸到那灰色地帶的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非常渺小。
在那灰色地帶裡,那吞噬力量彷彿要碾碎一切。
圍著這灰色地帶繞了一圈,都冇彆的發現,她便回到了船上。
因為頭痛,她微微蹙著眉。
安平安妮見她表情似乎有點難受的樣子,迷茫的看著她。
倒是紅寶直接衝她叫了一聲:“汪?”
--你怎麼了?
安星雅看著它回答道:“冇事,就是有點頭痛。”
聽到這話,安平安妮互相對視了一眼。
怎麼好端端的下去一趟,就頭痛了?
不過兩屍都冇出口多問,隻是等著她下步指示。
安星雅全身濕漉漉的在船板上坐了下來,擺了擺手:“回陸地。”
然後就用能量烘乾了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