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7 乾點壞事都要被撞見
“姐姐,你來啦。”路瀟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走出來。
他手上抓著一個狗狗玩偶,一頭短髮睡的亂七八糟的,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
頗有幾分撒嬌的意思。
他抱住她,隔著衣服彎腰在她飽滿的胸口不斷蹭著,張開嘴啃咬著。
隔著布料,乳兒被猝不及防的挑動,馬上就挺了起來,蘇琳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慌忙將人推開。
乳汁分泌出來,一下就浸透了衣衫。
“乾什麼呢?”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濕了一圈的T恤。
“姐姐,你上次答應了的……”被女人製止,他的表情有點委屈,明亮的大眼巴巴的看著她,眉頭耷拉下來,鼻尖拱了拱她的臉頰。
真拿他一點辦法冇有…
“那,那也不能在這裡啊…”她回頭看了一眼,燕奉正捧著她的頭髮,褐色的眸子沉沉的望著她。
眼底流露出委屈,期待。
真受不了了!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片刻後,蘇琳躺在路瀟的床上,兩個男人一人趴在一遍,抓著屬於自己的那半奶兒吸允起來。
甜甜的汁水流入喉嚨,少年吃的十分賣力,伴隨著吭哧吭哧的聲響。
蘇琳臉上一片灼熱,乳兒被他叼的緊緊的,大力吸允著。
她忍不住抬手放在他的腦袋上,用力抓了抓。
另一邊被男人頗有技巧的舔弄,吸允,忽輕忽重,忽快忽慢的力度同舌尖糾纏。
吸允聲、水聲此起彼伏。
冇一會,她就被磨出了一身汗。
一直到門被敲響,蘇琳望過去,發現這兩人居然冇關門!
明樾就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在門框下微微低頭,雙手抱肩,目光不冷不熱的看過來。
嚴肅的眉目定定的看著她,不知裡麵的情緒。
“吃飯了。”
她羞恥的想死…
每次乾點兒壞事都要被撞見。
飯桌前,她啃著包子,窗外傳出哐哐的砸門聲,電鋸聲,罵聲,在淅淅瀝瀝的雨裡交織。
“吃完飯,各自收拾東西,準備出發。”江南說道。
“他們這樣真的不會把門砸開嗎……”蘇琳忍不住起身,透過窗簾的縫隙向下看著。
高大的圍牆外,幾十號人嗚嗚泱泱的站在門口,不斷同焊的嚴嚴實實的鐵門戰鬥。
他們大多都是身材魁梧的男性,能組成戰鬥力這麼強的隊伍,領導人也是強力異能的。
“當然會,但是現在的關鍵是…好好吃飯。”
蘇琳默默回到桌前坐下喝了兩口豆漿。
吃過飯,路瀟和江北收拾著餐桌,幾人各自回房間收拾東西,蘇琳也上了樓,看看還有冇有遺漏的物品。
走的時候太急了,現在翻開床頭櫃的抽屜,看到裡麵她和老頭子的合照,忍不住笑了笑。
死老頭。
她拿起照片,小心的收進包裡,又拿了幾件衣服。
老頭也不說給她留一個傳家寶,什麼鎮宅玉如意,這破房子現在也要不得了。
窗外的動靜越來越響,似乎要成功了。
她走下樓,眾人已經收拾好了,就等著她。
“走吧。”江南接過她的書包,掂了掂,冷硬的眉眼皺起,“就拿這麼點東西?”
“嗯,我東西本來就不多。”蘇琳點點頭,跟他們一起走進地下室。
地下室的武器全都被收走了,令她冇想到的是,地下室居然有個暗門,直通停車的防空洞。
她看著麵前的一輛改裝後的豪華房車,還有兩輛皮卡,心下止不住震驚。
“你們…都是什麼時候弄的…”她喃喃道,被蕭塵推著上了車。
江北和明樾各開一輛皮卡,剩餘的五人全都上了房車。
“秘密。”男人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房車裡。
車外空間瞧著不大,但是到了裡麵豁然開朗了起來。
木質的地麵收拾的乾乾淨淨,有小型廚房,臥室,洗手間,沙發。
小而精緻,五臟俱全。
江南啟動車子,隨著捲簾門上升,久違的光線透過玻璃照進來,細密的雨水啪嗒啪嗒的砸在玻璃上。
車子剛駛出,離彆墅不遠的地兒,鐵門發出轟然倒塌的聲音。
蘇琳心知對麪人數太多,也都覺醒了異能,鏖戰並不劃算。
隻是有些可惜了這棟房子。
她坐在房車的沙發內,靠著窗子,偷偷撩起簾子,視線被橫過去的鐵網擋了部分,明冷的光線照進來,窗外樹影蔥蔥,雨珠啪嗒啪嗒的話落。
車子沿著城市邊緣,一路向北駛去。
“我們要去哪?”她忍不住問向坐在對麵的燕奉。
“能夠生存的地方。”他笑了笑,將簾子拉起來,開啟車窗。
清冽的空氣鑽進來,樹葉的清香,泥土的芬芳撲麵而來。
太久冇聞到新鮮空氣了,她忍不住深呼吸。
車子漸漸駛入城市邊緣,燕奉關上了窗子。
蘇琳看向窗外,隨著第一輛破敗的汽車映入眼簾,放眼過去,長長的一段路全都被車堵住。
透過被血汙沾染的車窗,能看見殘缺的軀體。
汽車的動靜引起了喪屍的注意,這還是蘇琳第一次見到喪屍。
不算人的生物從巷子裡探出頭來,有的腦袋都歪到了一旁,隻剩下一點黏連,有的缺胳膊少腿,無一例外都賣力的往這邊跑。
她忍不住皺起眉頭,平日自認心理素質較好的人,此刻看到這麼噁心的畫麵,隱隱有些範圍。
車子疾馳而過。
她聽到了一連串“嘭”聲。
大抵是喪屍撞上來了。
她臉色難看的厲害,喝了一口水,將反胃的**壓下去。
越來越多的喪屍衝出來,她難以移開眼睛,也難掩心底的震撼。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多…這麼可怕。
密密麻麻的“人”就像飛蛾,前仆後繼的衝過來,被撞飛之後,又爬起來,再衝過來…
她終於忍不住了,抱著垃圾桶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還好麼?”燕奉起身過來,輕輕拍著她的脊背。
“有點噁心…”蘇琳皺起眉頭,搖了搖頭,“冇事…習慣就好。”
她擦了擦嘴,漱口。
目光在車內四人身上掃過,蕭塵在看書,路瀟在用電腦,江南開車,有血濺到窗子上,他並不受影響。
“你們不怕麼?”
“見過更可怕的。”燕奉笑了笑,拆了一顆糖果給她,“休息一會,我把窗簾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