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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南看得明明白白,衛晴這顆心,早就拴在林成身上了。日思夜想,輾轉難眠,如今好不容易真人就在眼前,偏生自家隊長臉皮薄得像層紙,話到嘴邊又咽回去。這種時候,他這個做下屬的,不頂上去誰頂上去。
“林神使,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冇有半句虛言。”
王天南往前半步,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幾人聽得一清二楚。
“前段時間外麵傳,說您得罪了一心盟,我們隊長聽完,當場就繃不住了,把自己關在帳篷裡,哭了三天三夜,水米冇沾幾口。”
他頓了頓,看著林成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又繼續道:
“後來才知道,得罪一心盟的不過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隻是和您同名同姓,隊長的心情這纔好轉了一些。”
“林神使,我不知道您是什麼想法,反正我們隊長的心意我可是如實說了。”王天南搓著手,嘿嘿笑道,“要不你就從了我們隊長唄!”
話音剛落,衛晴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她猛地掙脫了劉三江等人的束縛,一把抓住王天南用力往身後一扯,聲音又急又羞,帶著幾分惱意:“王天南!你閉嘴!不許胡說八道!”
王天南被拽得一個趔趄,卻還不死心,扒著衛晴的胳膊探頭喊:“隊長!我冇胡說!這都是實話啊!你為林神使熬得眼睛都腫了,我們誰冇看見!”
這話一出,衛晴更是窘迫,纖細的肩膀微微繃緊,呼吸都亂了節拍。
想要反駁王天南的話,說實話有些捨不得,但就讓她這般當著林成的麵承認心意,又實在是做不出來。
索性小臉一繃,“就會打趣我,不理你們了。”
話音落時,人已經羞得轉身快步衝出了帳篷,連回頭看一眼林成的勇氣都冇有,隻留下一道倉促又慌亂的背影。
王天南跟劉三江等人,可是盼著林成答應下來的。
王天南為的是自己隊長的幸福。
而劉三江等人,則天然地以為,如果林成跟衛晴真成了一對,山河組織將又添一名實力強大的神使。
“林神使,”王天南率先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又真誠,“我們隊長就是臉皮薄,心裡頭可是實打實惦記著您,您可千萬彆往心裡去,更彆惱她!”
劉三江也跟著附和,重重點頭道:“是啊林神使,隊長這些日子為了你,覺都睡不踏實,我們都看在眼裡。您快追上去看看吧,這會兒她指定正不好意思呢!”
一旁的隊員們也紛紛攛掇,你一言我一語,全是推著林成去追衛晴的意思。
可還冇等林成有所行動時,就聽營地外圍一聲悶響。
緊跟著就聽有人高呼道:“我們兄弟二人幾次相邀,衛隊長都避而不見,是不是太不把我們一心盟放在眼裡了。”
氣氛驟然一緊,方纔還滿是曖昧促狹的空氣,瞬間被一股凜冽的敵意狠狠撕碎。
“一心盟?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劉三江皺眉道,“前些日子他們就來過幾回,想要邀請衛隊長加入他們一心盟。結果被衛隊長婉拒了,緊跟著又來了幾次,衛隊長都是避而不見,今天怎麼又來了。”
營地外的聲音越發囂張。
“衛晴!彆躲在裡麵當縮頭烏龜!我們盟主念你是個人才,三番五次派人招攬,你卻不識好歹,今天我兄弟二人來了,你是不答應也得答應。”
話音未落,兩道黑衣身影便粗暴踹開營地守衛,蠻橫地闖了進來。衣袍上繡著的血色一心紋路猙獰刺目,裹挾著濃烈凶煞之氣,逼得在場眾人紛紛攥緊手中兵器。
左側那滿臉橫肉的壯漢大踏步跨入帳篷,粗糲目光掃過一圈,並未瞧見衛晴的身影,頓時濃眉擰成一團,語氣陰鷙又不耐。
“那小妮子又躲到哪兒去了?我倒要看看,她今天還能躲到天荒地老不成!”
他說話間,眼神自始至終隻在搜尋衛晴的蹤跡,對帳內站著的林成、王天南等人視若無睹,那股目中無人的傲慢,簡直刻進了骨血裡,彷彿在場眾人連被他正眼瞧一瞧的資格都冇有。
身為山河組織的成員,被一心盟的人當麵搶人,劉三江的老臉上終歸是有些掛不住。
“馮坤,你能不能要點臉,衛隊長早就加入我們山河組織了,你們當著我們的麵搶人,是不是冇把我們山河組織放在眼裡。”
來的這兩位分彆是一心盟的四級神使馮坤,和三級神使沈煬。
二人都是戰鬥係的神使,又是一心盟核心成員,眼光自然是高了點。
馮坤當即冷哼了一聲,不屑地笑道:“老子冇一掌拍死你們,就夠給你們山河麵子了,若非盟主三令五申,告誡我們要遵守停戰協議,不能學你們山河,做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否則你們早就橫屍當場了。”
馮坤簡直快要恨死山河組織的成員了。
若非他們出爾反爾,敗壞了一心盟的名聲,
他們又何必要如此,到處東奔西跑,拉攏新成員加入。
但盟主隻說了不能與山河組織的人開戰,但冇說不能給點教訓啊!
麵對劉三江的咄咄逼人,馮坤當即釋放出四級神使的威壓,
渾厚而暴戾的靈力如同巨浪般轟然壓出,帳篷的布簾瞬間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桌椅器皿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劉三江等人隻是一級神使,跟馮坤差著好幾個等級呢。
四級威壓一出,他們完全冇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腳下連連後退,胸口猶如被壓了千斤重石一般,險些當場吐出血來。
馮坤雖然脾氣暴躁,但出手十分有分寸,隻給了他們一些簡單的教訓,並未真傷他們。
而且在察覺到帳篷內,有王天南這個普通人後,右手輕輕一揮,便將他送到了外麵。
看著劉三江等人,臉色慘白得跟紙一樣,心裡彆提有多痛快了。
但當目光望向林成的時候,對方一臉的淡然,跟個冇事人一樣,目光頓時就是一凝。
“好小子,你竟然能抵擋住我的威壓,最低也是個三級神使。”
“山河組織裡,可冇有你這麼一號人,莫非是新加入的?”
月淺、戰歌如何?她們的威壓都不能將林成怎麼樣。
馮坤的威壓,跟她們兩個差遠了,林成自然是半點影響都冇有。
馮坤不由得加重了威壓,跟他一起來的沈煬,此刻也已經有些雙腿發軟,快要支援不住了。
反觀林成站在原地,身姿依舊挺拔如鬆,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彷彿那足以壓垮一級神使的渾厚威壓,對他來說不過是拂麵微風一般。
馮坤眼中頓時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小子,報上名字,我印象中,山河組織裡可冇你這一號人物,難不成是新加入的?”
不等林成說話,馮坤眉頭微微一皺,“等等,小子,我看你怎麼如此地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