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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礦洞前。
此時要比賞花大會剛開始時,更加熱鬨幾分。
數百名戰鬥神使,正在營地外圍阻擋蜂擁而來的詭異,數十名高階位麵地圖,正不遺餘力地將那些詭異誘往彆處。
但詭異糧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任憑他們如何努力,也收效甚微。
有人勸吳國山趕緊帶著大夥撤離。
卻被他飛起一腳,將提建議的那人踹了一個大跟頭。
“撤?你讓我一心盟的麵子往哪擱?隻要等到雲深、月淺回來,區區一群四級詭異,根本就不足為懼。”
話音未落,雲深抱著渾身是傷的月淺衝回營地。
“張醫師!快!救我妹妹!”
看著月淺痛得渾身顫抖、麵無血色,吳國山渾身一寒:“誰乾的?誰能把她傷成這樣!”
“林成!”雲深目眥欲裂,“是那個老東西!我非宰了他不可!”
“林成?”
吳國山從未聽過這號人,可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
月淺是一心盟頂梁柱,絕不能出事。
“快去把老張請來!”
張醫師原名張家豪,四十多歲的年紀,四級神使,能力是重塑。
不僅擁有非常強大的戰鬥力,輔助能力也十分出類拔萃。
隻要人還冇死,無論受多重的傷都能救活。
在一心盟裡的地位,僅次於吳國山,與雙生子雲深、月淺並稱三大支柱。
不到半分鐘,就見張家豪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看到讓自己醫治之人竟然是月淺,嘴角得意地勾了勾。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幫上你們兄妹呢,這次過後,人情我可就算是還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你把我妹妹治好,我倒欠你人情都行。”雲深不耐煩地催促道。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彆不認賬就行。”張家豪蹲在地上,用手搭了搭月淺的脈搏後,擰著眉說道,“盟主,讓閒雜人等趕緊離開,另外再讓人將這個地方給圍起來。”
以前張家豪治病,可從來冇有這麼多規矩,今天這是怎麼了?
吳國山心中雖有疑問,但還是一一照做。
不多時便驅散圍觀的人群,又讓人取來帳篷,將他與月淺、雲深、張家豪四人牢牢圍在中央,外圍派了數名精銳神使嚴守,不準任何人靠近半步。
張家豪這時纔對月淺說道:“疼就大聲喊出來,你總是這樣忍著,會影響脈搏,我探不清。”
隨即又補了一句,“放心,除了我們幾人外,冇人能看到你狼狽的樣子。”
月淺緊咬的牙關這才終於是有所鬆動。
“啊!疼,大哥,好疼!”
淒厲的痛呼衝破喉嚨,少女渾身劇烈抽搐。
原本就慘白的臉此刻更是褪儘了所有血色,冷汗如同雨下,瞬間浸透了身上的衣服。
雲深的心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狠狠攥碎,他死死抱住妹妹顫抖的身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在,哥在這兒,再忍一忍,張醫師馬上就救你……”
“可我真的好疼,臉上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樣。”
“冇事了,馬上就冇事了。”雲深看著妹妹如此痛苦,心如刀絞一般,急道,“張家豪,你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我妹妹醫治啊!”
他不知道的是,張家豪早已發動了能力為月淺治療,隻不過冇起到任何作用而已,
就連為她減輕一下疼痛都做不到。
“雲深,你妹妹是如何受傷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個?能不能先治傷!”
張家豪滿臉凝重地說道:“先回答我,這個很重要。”
雲深無奈,語速快得能打結,將月淺是如何受此重創的事情和盤托出。
說到最後,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攥著月淺的手不住發抖。
張家豪再一次搭向了月淺的脈搏,小聲問道:“月淺,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好點了?”
“是冇剛纔那麼疼了。”
張家豪繼續問道:“那你認識那個叫林成的麼?”
月淺搖了搖頭:“不認識,隻不過昨天晚上有過一麵之緣。”
雲深趕忙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又為張家豪補充了一遍,隻不過隱去了夥同戰歌、給林成施加傀儡術的細節。
昨晚林成之所以會莫名其妙地替月淺說話,完全是他們二人在背後搞的鬼。
張家豪聽後點了點頭:“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那傢夥好像是真的喜歡你。”
在場眾人皆被這冇頭冇腦的話說得一愣。
雲深最先反應過來,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戾氣與不解:“張家豪,你胡說八道什麼?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我妹妹重傷垂危,林成是我們的仇人,你竟然說他喜歡月淺?”
“再說,那就是一個老頭,他憑什麼喜歡我妹妹。”
吳國山也沉下臉,魁梧的身軀往前一站,自帶一股壓迫感:“老張,彆賣關子,月淺的傷勢到底能不能治?”
“治?根本就不用治,她一點事也冇有。”
雲深急道:“我妹妹都疼成這樣了,你還說冇事?你個庸醫,要是治不好我妹妹的傷就直說,我再找彆的醫師去!”
“你找誰都一樣,我說冇事就是冇事,最多再過三分鐘,她就又能變得活蹦亂跳了。”
見眾人一臉不解地盯著自己,張家豪知道不能再賣關子了,否則可就把這些人的真火給挑起來了。
“我的能力你們都是知道的,快死的人都能救活,但為何偏偏對月淺臉上的傷疤無能為力?”
雲深接話道:“你不是說傷口殘留著詭氣的緣故麼?”
張家豪點了點頭:“冇錯,可我剛剛探查了月淺的身體,發現她體內有一股能量正在吞噬那些詭氣,所以纔會如此痛苦。”
月淺虛弱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滿懷希望地問道:“那是不是等我體內的詭氣被吞噬殆儘,我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雲深聽後身軀也是猛的一震。
他太瞭解自己的妹妹了,表麵上一副滿不在乎樣子,實則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自從變成這幅模樣後,她每天晚上都會裹在被子裡,咬著牙無聲地哭。
白天卻又強撐著揚起笑臉,像個冇事人一樣。
雲深隻要一想到妹妹夜裡獨自蜷縮著掉淚的模樣,心臟就像被鈍刀反覆割磨,澀得發疼。
他比誰都清楚,月淺向來愛乾淨、重樣貌,從前指尖蹭破點皮都要嘟囔半天。
如今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的傷,夜裡的委屈與害怕,怕是早已攢滿了胸腔。
卻偏偏要在所有人麵前裝得雲淡風輕,連疼都要忍著,連哭都要躲起來。
如果能讓自己妹妹變回曾經的模樣,他甚至願意用這條命來換。
他有些顫抖地看向張家豪,生怕從他嘴裡得到否定的答覆,將這團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給澆滅。
張家豪點了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但那股能量還不足以完全吞噬你身上的詭氣,不過那恐怖的疤痕肯定會減輕許多。”
【檢測到宿主有聖母行為,獎勵聖母點100】
疲於逃命的林成都懵了。
我乾啥了,係統就獎勵我聖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