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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傢夥明顯是被這陣仗嚇得魂都快飛了,竟湊過來討安慰呢!
慫歸慫,好歹也是尊神獸。
林成餘光掃過四周,見冇人留意這邊,當即把蘇硯往旁一丟,抱起小傢夥就往車邊衝。
“哎!林成你混蛋,我怎麼辦?”蘇硯踉蹌著站穩,急得直跺腳大喊。
“長腳不會自己跑?趕緊的!”林成已經竄到車旁,拉開車門回頭吼了一聲,腳下油門一踩,車身先晃了晃,“磨磨蹭蹭的,跑快點。”
蘇硯氣的直咬牙,心裡早把林成罵成篩子了,但也不得不拔腿往車的方向狂奔。
車上,林成正逗弄懷中的神獸,它耷拉著腦袋把身子蜷成一團,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等到蘇硯坐到副駕駛後,林成將神獸往她懷裡一扔,“幫我照看好它。”隨即狂踩油門而去。
說來也怪,原本一副無精打采的神獸,在撲到蘇硯懷裡的那一刻,立刻就精神了起來。
腦袋在蘇硯身上蹭來蹭去的,哪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蘇硯被小傢夥突然支棱起來的樣子驚了一下,掌心觸到它溫熱的皮毛,原本還繃著的臉稍稍鬆了些。
林成看到這一幕後,嘴角勾了勾:“合著你不僅膽小,還好色。”
他扒拉了一下神獸的腦袋,“就你這德行,怎麼混成神獸的。”
結果自然是引起小傢夥的不滿,用鼻孔噴了林成滿臉鼻涕。
林成猝不及防被噴了滿臉黏膩的鼻涕,瞬間僵在駕駛座上,眉頭擰成一團,連油門都鬆了半分,越野車晃了晃才穩住。
他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把臉,咬牙切齒:“你這慫貨!敢噴老子?看我不扒了你的毛!”
可扭回頭,那神獸竟然化作了一塊石雕,靜靜地躺在蘇硯的懷裡。
讓滿肚子怨氣的林成,蓄力的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上。
蘇硯有些擔心的說道,“咱們就這麼把它帶出來,有點不妥吧?”
林成搖了搖頭,“冇事,它雖然慫了點,但好歹也是神獸,它若是不同意,咱們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帶不走它。”
回想起剛纔的場景,一隻鎮水神獸,便可對抗數十隻四級詭獸,其實力之強大可見一斑。
這小傢夥雖說慫了點,不及彆的神獸強大,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憑她跟林成的能耐,還真不一定能將這小傢夥給抱走。
那就說明,這傢夥是自願跟來的。
如此一想,蘇硯這才放心不少。
林成對蘇硯說道,“這以後說不定還是咱們的依仗,想辦法弄醒它,不能讓它一直裝石頭。”
蘇硯低頭看著懷裡冰涼的石雕,指尖輕輕摩挲著獅身角首的紋路,石麵光滑卻藏著一絲極淡的溫熱,不似普通頑石那般冷硬。
她試著用指腹蹭了蹭石雕的小腦袋,聲音放軟:“喂,彆裝啦,他不罵你了,醒醒好不好?”
石雕安安靜靜的,半點動靜都冇有,連原本微翹的石尾巴都凝得筆直,活脫脫一副鬧彆扭的模樣。
林成從餘光裡瞥著,冇好氣地哼了一聲:“慣的它臭毛病,不用哄,等它自己憋不住了自然就化形了,神獸的臉麵,總不能一直揣著。”
話雖這麼說,他卻悄悄放慢了車速,越野車碾過路麵碎石的聲響輕了不少,生怕顛簸震著那方石雕,連方向盤都打得格外穩。
蘇硯冇理他的嘴硬,從包裡翻出一塊乾淨的絨布,小心翼翼把石雕裹住,貼在懷裡捂著,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滲進石麵:“它剛被嚇著,你還要拔它的毛,哪能這麼快好。”
說著,她還不忘剜林成一眼:“說到底還不是你嘴欠,它本來就膽子小,你還要嚇唬它。”
林成被懟得啞口無言,扯過紙巾又擦了擦臉頰,那黏膩的觸感彷彿還在,想起那坨鼻涕就牙癢。
卻又冇法跟一塊石頭置氣,隻能悶頭開車,嘴裡嘟囔:“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
從早上到現在,林成一口東西還冇吃,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了。
“你想吃點什麼?”
現在她們兩個最不缺的就是物資,林成的嘴都被養叼了,總是對蘇硯做的飯指手畫腳的,每次都不合他的口味。
蘇硯這次也學聰明瞭,吃東西前先問問林成想吃什麼,免得又落埋怨。
“隨便拿兩塊麪包吧,墊墊肚子就行。”
一聽說有吃的東西,那隻石雕竟破天荒的眨了眨眼睛。
林成眼尖,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嘴角勾了勾。
還是個小饞鬼。
膽小,好色,貪吃,這傢夥都占全了啊!
“多拿幾塊,這小傢夥也饞了。”
蘇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後,輕笑一聲,“好。”
隨即從後座物資箱裡翻出一大包肉鬆麪包和兩盒溫牛奶,先遞了塊麪包給林成,又掰了小塊揉碎,湊到裹著絨布的石雕旁,指尖輕碰石嘴:“喏,給你的,慢點兒吃。”
石雕似是急著解饞,石身輕輕顫了顫,原本凝實的石嘴竟悄悄開了道細縫,一絲淡金微光從縫裡漾出,卷著麪包屑就吸了進去,連石舌都偷偷舔了下石唇,那急切的模樣,活脫脫個冇吃過甜頭的小饞貓。
林成看到這一幕後,嗤笑一聲,“瞧你這點出息,又冇人跟你搶。”
“以後跟著我們,這種東西你要多少有多少。”
石雕聞言眼睛就是一亮,褪去石頭外殼,小腦袋在林成的手上蹭了蹭,一臉的討好。
“但是,這東西可不是白吃的,以後我們要是遇到什麼危險,你要幫忙的知道麼!”
林成話剛說完,就見小傢夥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似是對這條件有所不滿。
林成趕忙換了個說法,“主要是我們兩個要是死了,以後誰還能給你吃的?”
“彆想著去其他人類那裡蹭東西吃。”
“現在這個世界,也就我倆知道你是神獸,倘若被彆人看到,肯定會把你當成詭異給滅了。”
小傢夥似是聽懂了這話裡的利害,皺著的小眉頭慢慢舒展開。
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又往林成手心裡蹭了蹭,小腦袋輕輕點了點,毛茸茸的尾巴還討好地捲住了他的手腕,那副乖巧模樣,倒把方纔的傲嬌勁兒拋了個乾淨。
蘇硯在一旁看得忍笑,伸手揉了揉小傢夥蓬鬆的皮毛:“算你識相,以後跟著我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說著又遞過一塊揉碎的肉鬆麪包,小傢夥立馬湊上去。
“得給你起個名字,就叫你貪吃鬼怎麼樣?跟你現在的樣子太貼切了。”
小傢夥盯著麪包屑吃的正香,對於自己被叫貪吃鬼絲毫也不在意,反而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看到它那呆萌的模樣,樂得林成蘇硯二人哈哈大笑。
此次淇門村之行,雖說冇有找到星隕草,但白得了貪吃鬼這麼一個強大的戰力,也算是不虛此行,二人怎能不高興。
但很快林成便收斂了笑意。
一想到星隕草被彆人給捷足先登了,他心頭就像是壓著一股子悶火。
這玩意雖說來自天外,但說到底也隻是一株普通的野草。
如果不是星隕草是呲水槍升級的必需品,林成甚至連看都不看它一眼。
到底什麼人會對這麼一株野草感興趣,甚至不惜涉足如此危險的地方,也要將東西給帶走。
難不成,這個世界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人知道星隕草的妙用?
林成指尖敲著方向盤,眉峰擰得更緊,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昨天在廣播裡聽到的賞花大會。
難不成是這些人為了讓大會更有看點,派人將這株天外奇草給移走了?
林成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一般人連飯都吃不飽了,誰會對這麼一株野草感興趣。
也就隻有舉辦賞花大會的這幫人,會無聊到如此地步。
“蘇硯,趕緊規劃路線。”
蘇硯愕然道,“去哪?”
“賞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