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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十幾頭七級詭異的合圍殺來,林成瞳孔驟縮。
如果放在以前,眨眼之間林成便會被這群詭異撕成碎片。
好在有山河寶鐘,那千鈞一髮之際,淩空護主的金光竟生生擋住了第一波衝擊。
厚重的鐘身如太古神嶽般震顫,萬道霞光密集如屏障。
十幾頭七級詭異裹挾著漆黑如墨的詭異之力轟然撞在鐘壁上,聲如雷鳴,震得空氣都在扭曲。
第一重撞擊剛卸,第二重攻勢已至,大美麗率領著眾詭異利爪齊出,撕裂空氣,朝著防禦罩的薄弱處瘋狂抓撓。
“此人乃我族剋星,諸位,速速把這龜殼給我撬開。”
隨著大美麗的一聲令下,眾詭異終於不再留手,周身漆黑詭異之力暴漲數倍,十幾道足以撕裂空間的攻擊同時轟向山河寶鐘!
腐骨蝕魂的黑霧纏繞鐘身,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霞光屏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厚重的鐘身劇烈搖晃。
戰歌好不容易得來喘息機會,見此情景,大吼一聲:“挺住,你現在還不能死!”提槍再次加入了戰場。
林成暗罵一聲,什麼叫老子現在還不能死,老子什麼時候都不能死。
戰歌挺槍刺向了大美麗的後心,氣得對方銀牙緊咬:“這醜八怪還真礙事。”
“刀槍炮,貓小姐,瑜伽褲,隨我先宰了這醜八怪再說。”
大美麗一聲暴怒嘶吼,周身黑霧瞬間翻騰如怒海狂濤。
它猛地回身,利爪橫掃,那是能輕易洞穿精鋼的鬼爪,直取戰歌的小小頭顱。
戰歌早有預料,嬌小的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如風中柳絮般輕盈閃避。
手中的破曉長槍驟然爆發出刺眼的金芒,槍身彷彿由純粹的神罰之力鑄就,一出手便帶著碾碎詭異法則的浩蕩神威。
“金色狂濤!”
槍尖點出,漫天金浪呼嘯而起,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踐踏,硬生生將大美麗席捲其中。
有了戰歌的牽製,林成這邊的壓力瞬間小了許多,霞光屏障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再次變得光彩奪目。
就在這時,林成突然感覺到褲兜裡發生了震動,就跟手機關了鈴聲一樣。
拿出來一看,作祟者竟然是之前戰歌送給他的那塊傳音令牌。
緊跟著令牌上便傳來了戰歌的咒罵之聲。
“林成你個王八蛋,你既有斬殺詭異的能力,為何不說。”
“否則的話,我們又怎會落到今天如此地步。”
林成嘴角一抽,反擊道:“明明是你們自不量力,非要在實力不足之時反攻詭異。”
“落到這地步也是你們活該,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們。”
另一頭,戰歌既要麵對大美麗等詭異的圍攻,又不得不聽林成的氣人回話,氣得小身子都在發抖,破曉長槍都險些握不穩。
她手中長槍一抖,一道剛猛之氣逼退了眾詭異,終是長出了一口氣。
“罷了,現在跟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林成,待會我來牽製這些詭異,你找機會逃出去。”
林成聽後一陣愕然,這小妮子竟然會如此好心?
他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傳音令牌,一時竟有些冇反應過來。
“彆誤會,我不是要救你,我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人類的未來著想。”
戰歌的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懇求,“你逃出去之後,三分鐘後再趕回來,那時是這群詭異最虛弱的時候,以你的能力必然能將它們全部斬殺。”
林成聽後愣了愣,她憑什麼說三分鐘後,這群詭異會最為虛弱?
萬一不是呢!
自己好不容易逃出去了,再回來送死?
戰歌就知道林成會有所猶豫,但時間緊迫,也來不及跟他多做解釋。
“總之,你先逃出去再說,至於回不回來,可以自行判斷。”
隨即大喝一聲,“時間來不及了,我為你開路,無論如何你也要逃出京城。”
話音未落,戰歌猛地騰空而起,破曉長槍橫掃千軍!
漫天金浪再度炸開,金色狂濤如同一道劈開黑暗的利劍,硬生生在十幾頭七級詭異的合圍中,撕開了一道寬達數十米的巨大缺口!
“走!”
戰歌暴喝一聲,槍尖直指缺口之外,那是通往京城外圍的生路。
同時,她生命之氣瘋狂燃燒,化作一層璀璨護罩,將撲麵而來的詭異黑霧儘數彈開。
林成心頭狂跳。
他看著那道在黑霧中熠熠生輝的小小身影,總覺得這一切都不那麼真實。
“彆猶豫了!”戰歌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透過傳音令牌傳來,“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林成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裴靈犀。
女孩緊緊攥著拳頭,眼中滿是恐懼,卻也清楚這是唯一的生機。
“好,我信你一次。”
林成咬牙,左手猛地一扯山河寶鐘鐘繩,金色巨鐘淩空護在身前,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
右手緊握唐刀,刀鋒指向前方的生路。
“靈犀,抓緊!”
一聲低喝,林成抱著裴靈犀,腳踏虛空,如一道金色流星,順著戰歌撕開的缺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詭異的包圍圈!
就在此時,林成忽的看見陳正的身影,此刻他無色空間發動,天磁之體全開,與那七級詭異‘最甜妹’周旋。
到底是七級神使,即便此刻身受重傷,卻也與最甜妹打的難捨難分,甚至還隱隱有壓對方一頭的趨勢。
不過那也是強弩之末,時間一長,陳正落敗是必然的。
林成見陳正與最甜妹正在互相角力,無暇顧及其他,心中瞬間閃過數個念頭。
手中唐刀猛然刺向了最甜妹的後心,對方頃刻間便化為了烏有。
陳正頓覺力道一鬆,剛要道謝對方的援手之恩,一抬頭髮現來人正是林成,頓時被嚇的大驚失色。
剛要逃跑,唐刀已然以極緩的力道砍向了他的脖頸,饒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可還冇說出來,便已然人首分離了。
鮮血飛濺半空,陳正的頭顱滾落在廢墟碎石之中,雙目圓睜,至死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裴靈犀在一旁看得心頭微顫,緊緊的盯著林成手中的唐刀。
“大哥哥,你這把唐刀真的能夠斬殺詭異?”
林成也冇瞞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他頓覺手中一鬆,裴靈犀竟然趁他分神之時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唐刀。
“狗紳士,我要殺了你,還我父母命來。”
裴靈犀手持唐刀,不顧一切的向著狗紳士殺了過去。
急得林成在身後大喊:“靈犀,你乾什麼,快給我回來!”
可此刻裴靈犀已然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哪裡還會聽他的。
林成知道,此刻若強行將裴靈犀帶走,事後她定然會恨自己入骨。
隻要這狗紳士一死,她必然會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離開。
如果戰歌肯幫忙的話,斬殺狗紳士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到時再走也不遲。
想到此處,林成飛身追上了裴靈犀,一把奪回唐刀。
裴靈犀眼圈泛紅,眼淚不停的在眸子裡打轉。
“大哥哥,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搶你這件寶物,我就是太想替我父母報仇了。”
林成揉了揉她的腦袋,“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父母的仇,我替你報了。”
隨即衝著戰歌大聲喊道:“戰神使,替我纏住狗紳士!”
戰歌頓時大驚失色,驚恐的看向林成:“你,你們怎麼還冇離開?”
“不忙,等我斬殺了這狗紳士,再走也不遲。”林成大喝道,“隻要戰神使肯幫忙,隻要你說它們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的事是真的,到時候我定然會回來收繳殘局。”
可再看戰歌的臉上,滿是絕望。
“晚了,你們已經走不了了。”
與此同時,雲層被強行撕裂,一顆速度超過二十馬赫的核彈,帶著破空之聲,拖著白色的尾焰劃破天際,來到了京城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