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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月淺愕然道。
“對,回家,回六神車隊,我想他們了。”
“好,我們不去雲夢穀,我們這就回家。”一提起六神車隊,蘇硯的眼中頓時蒙起了一層水霧,語氣帶著懇求道,“月淺姐姐,麻煩你帶我們回去好不好。”
月淺冇說話,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便掉轉身形,朝另一個方向飛去。
吳國山看到這一幕後,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們的新首領跑了,老雜毛,你還指望他帶領著你們去往失落介麵?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劉昌河絲毫不惱,笑吟吟地說道:“放心,他會回來的,失落介麵我們去定了,誰來了也擋不住。”
吳國山聽後豎起了大拇指:“好,我就怕你們會臨陣退縮,既然你如此篤定,那我就放心了。”
“那我就提前祝你們一帆風順,馬到成功了。”
說罷便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看到對方如此灑脫,劉昌河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氣哼哼地說道:“吳盟主,難道就不想再說些什麼嗎?”
“人各有誌,多說無益。”
“哼!還是這般自負,你就這麼敢肯定,失落介麵就是主神的一個圈套?”
吳國山停下腳步,緩緩說道:“我就是不敢肯定,所以纔會讓你們一試。”
“末世之中,冇人知道哪條路是正確的,總要一條一條走過才知道,隻是你們走的那條路,我不太看好而已。”
劉昌河大笑道:“所以,你很看好自己現在走的這條路了?”
“連殺死詭異的辦法都還冇有找到,便妄想反攻?你隻是在加快人類的滅亡而已。”
“不破不立。”吳國山苦笑一聲,“辦法總會有的,而且我相信,在實戰中,才能更快地找到破敵之法。”
“那也要你們能夠先撐過第一輪才行。”劉昌河不屑地撇了撇嘴角,“那不如先讓我試試你們的斤兩,免得實力不濟,首戰便決戰。”
“萬一失落介麵真的是一個圈套,等我們從失落介麵回來的時候,這個世界就隻剩下我們山河組織了。”
劉昌河這話說得十分自負,就是明擺著告訴吳國山,即便失落介麵是一個圈套,他也有能力將人安全地帶出來。
但你們能不能護住外麵的倖存者,可就不一定了。
吳國山負手而立,表情十分淡然:“哦?你想怎麼試,我吳國山奉陪到底。”
“我聽聞閣下戰力天下第一,老頭子我是不服的,今天咱們正好碰上,不如比試一下如何?”劉昌河看著戰歌說道。
吳國山看了眼戰歌:“怎麼樣,有把握麼?”
戰歌扯了扯嘴角,眼神中滿是興奮:“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二級神使,能有多大的能耐。”
隨即便飛至劉昌河近前,一拱手:“請指教。”
“好,今天就讓我看看號稱天下第一的戰力,究竟如何。”
劉昌河話音落下,瞬間周身氣血翻湧,罡氣猶如凝成實質一般。
緊跟著一個個細小、類似於黑洞的物質出現在他的身邊。
震天、動地在旁看到這一幕後,紛紛地瞪大了雙眼。
“大哥,我冇看錯吧,歸墟之體?老師怎麼一上來就使絕招啊?”動地愕然道,“這就跟鬥地主一樣,老師怎麼第一把就扔王炸。”
“你傻了,對方可是戰歌,號稱末世戰力第一的狠人,一般的手段根本拿不住對方。”
震天之前可是跟戰歌交過手的,深知對方的恐怖。
即便劉昌河將壓箱底的能耐都使了出來,但在他看來,想要穩贏對方——
難!
戰歌見狀,臉上絲毫不怯,手中掐訣,頓時便見漫天劍雨傾巢而出,直指劉昌河。
如果這個時候林成冇有離開的話,就知道他與戰歌對戰時,對方放了多少的水。
這漫天劍雨全都縈繞著淡淡的白光。
劍雨未至,鋒銳的破空聲已如萬鬼嘶鳴,周遭的空氣被切割得支離破碎,連劉昌河周身剛浮現的歸墟黑洞,都在劍風的牽扯下微微震顫。
為了防止劉昌河像林成那般在狹小的劍縫中閃躲,數量多了數倍不止,密密麻麻,猶如蝗蟲過境一般,不見天日。
與此同時,戰歌身形一抖,鎮域空間鋪開,極大限製了劉昌河行動的同時,也加快了劍雨墜落的速度,威力可以說是呈幾何倍的增加。
劉昌河望著那遮天蔽日、連光線都徹底吞噬的劍雨,渾濁的老眸第一次泛起了凝重之色。
鎮域空間籠罩而下,無形的威壓如同億萬山嶽壓身,連他周身旋轉的微型歸墟黑洞都出現了刹那的滯澀。
戰歌這一手,顯然是準備以絕對的力量與密度,直接碾碎他的歸墟之體,根本不給他任何周旋閃躲的餘地。
“好,不愧是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虛傳!”
劉昌河不怒反笑,衣袍轟然炸開,周身氣血沖天而起,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柱直插雲霄。
那些環繞在他身側的細小黑洞不再分散,而是以他為中心,瘋狂旋轉、聚攏、壓縮,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層密不透風的黑渦鎧甲!
歸墟之力,內斂成盾!
“師父竟然將歸墟之體練到了鎧化境界……”震天失聲低喃,滿臉震撼。
動地更是嚥了口唾沫,喃喃道:“這哪裡是王炸,這是把整副牌都拍桌上了啊!”
下一秒,漫天白光劍雨轟然砸落!
“叮——!叮——!叮——!”
億萬道劍鋒轟擊在黑渦鎧甲之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每一道劍雨都帶著撕裂法則的鋒芒,可一觸碰到那層旋轉的黑洞鎧甲,便被瞬間吞噬、絞碎、化為虛無。
但戰歌這一招,早已不是普通的劍技。
鎮域空間死死鎖死劉昌河的身形,劍雨無窮無儘,如同天河倒灌,硬生生要以量破力,把歸墟之力徹底耗空!
劉昌河站在劍雨中央,白髮狂舞,麵色漸漸漲紅。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歸墟之力正在飛速消耗,那些看似微小的黑洞,在無窮劍雨的沖刷下,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戰歌!你確實很強!”
“但如果隻有這些的話,還遠遠不夠。”
劉昌河暴喝出聲,周身黑渦鎧甲驟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黑芒,原本即將崩裂的歸墟之力,竟在這一刻強行穩住!
他很清楚,戰歌打的就是消耗戰,以無窮無儘的法則劍雨,耗空他的歸墟之力。
可歸墟之道,從不是被動防禦!
“你要以量破力?那我便讓你知道——歸墟,可吞天地!”
劉昌河猛地踏出一步,腳下空間轟然崩塌,周身黑渦鎧甲瞬間解體,億萬微型黑洞不再死守,反而如同甦醒的凶獸,逆衝而上,直接撲向那漫天白光劍雨!
與此同時,戰歌終於察覺到了對方的破綻。
微型黑洞雖然看似密不透風,無懈可擊,但隻有戰歌發現,那是涵蓋周天之變化所得。
每執行一個周天,黑洞便會有那麼0.01秒的停滯。
就是這0.01秒的停滯,戰歌出手了,手中油紙傘化作長槍,瞬間就刺向了劉昌河的咽喉。
劉昌河見狀頓時大驚失色,眼神滿是難以置信。
自己這個弱點,可是從來冇有人發現,他怎麼可能……
此刻他必須做點什麼才行,否則等待他的就隻有死亡。
吳國山見狀,剛要提醒戰歌手下留情。
可就在這時,雲夢穀中傳來了一聲浩蕩蒼茫、震徹九霄的鐘鳴!
“咚——————!!!”
鐘聲如太古神雷炸開,穿透層層空間,瞬間覆蓋方圓百裡!
音浪所過之處,狂暴的劍風驟然停滯,連空氣都彷彿被凝固。
原本沖天而起的歸墟黑洞,竟在這鐘聲裡微微一顫,出現了刹那的遲滯!
緊跟著一道金光從雲夢穀深處沖天而起,快到極致,快到連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筆直的白痕!
金光飛至劉昌河的身前,替他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戰歌,你真的很厲害。”劉昌河死裡逃生,有些氣喘籲籲道,“我能感受到,就連山河寶鐘也在感歎你的強大。”
“但也就如此了,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能在山河寶鐘的手底下,撐上幾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