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開玩笑,他怎麼可能會當謎語人。
這可是珈藍末世的根源,是大轉移的開端。
能夠聽世界根源之一的深淵講述主線內容,他這個轉移者自然是求之不得。
畢竟閱歷越高,資訊知道的越多,未來遇到抉擇的時候才能做出更細緻的分析,擁有更正確的選擇。
「不告訴你。」
奈亞反手一個拒絕,陸銘頓時露出訝然之色。
好傢夥,原本開玩笑說著自己要親自當謎語人的人,其實真的想聽。原本想說的人,又反手當上了謎語人,玩反轉嗎?
「說笑的,如果是別人,姐姐肯定不會說,但小銘是唯一的親人,姐姐會告訴你。」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陸銘錯愕,奈亞不禁莞爾,眼中漸漸流露出回憶之色。
「這都是發生在很久以前的事了,說起來,如果不是你的記憶開發了我的思維模式,讓我學到了很多不曾知曉的人性、心理、戰術,我都不一定能夠理解過來當年的情況,更不一定能夠將當初的情況轉換為言語傳達給你。」
「星空,星空王座莉莉絲,輔界之器,代表著管理與秩序,象徵著地位和權利,擁有極高的智慧,能夠使用一部分主宰意誌的權柄,挪用嫁接部分世界規則,正因如此,為平衡她的權能,她自身的力量隻能算常規,且絕大多數特性皆為輔助性質,或增幅,或削弱,或治癒,或控製。」
「我,深淵王冠,鎮界之器,代表著鎮壓與罪罰,象徵著力量和威勢,擁有極強的力量,能夠使用一部分主宰意誌的權柄,賦予和剝奪世界力量,正因如此,為了讓我能夠更加果決公正的依據規則使用力量,我沒有過強的智慧,也沒有清晰的自我認知,主宰意誌希望我隻是一柄乾脆利落的屠刀,不被任何外因動搖。」
「這是我們的存在意義,用姐姐在你那學到的閱歷表達,那就是初始設定。」
「我們的初始設定就是如此,存在的意義就是替主宰意誌選出代表這個世界的界主,由界主鎮守世界,開拓界土。」
說到此處,奈亞停頓了下來,看了眼雙目大睜,無比專注的陸銘,臉上因為回憶往事嚴肅的神情不由得放鬆了下來,抿了抿唇,她繼續道:「亙古都是如此,我們也都一直默契配合,直到……」
說到此處,奈亞的眉頭猛然皺了一下。
「直到……」
她緩緩的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直到……」
她的瞳孔有些發散,身形有些頓滯,自然下垂的手輕輕抬起放至下唇,開始垂眸深思。
陸銘也因她的古怪從專注中醒轉過來,疑惑的看著她,正要問詢,不想奈亞猛然回頭,先他一步道:「直到誰來著?」
陸銘到口的話驟然扼住,出聲便是疑問詞:「啊?你,問我?」
這是你們那個圈子的事啊,他怎麼可能知道?
奈亞也被陸銘的反問驚醒,接著便覺得自己大概是學習的不夠,走神了。
可她真的想不起來是誰,隻知道……是界主,至於界主是誰,她忘了,算了,知道是界主就行。
「有一天,事情突然變了,我們不再能夠聽到主宰意誌的指令,不再能夠得到主宰意誌的反饋,但是主宰意誌的權柄卻是還在,說明主宰意誌隻是不知去向,並非消失了。」
「我們前去尋找當時的界主,想查清原因,可當時的界主也不知去向,沒錯,也是不知去向,卻也沒有消失。」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我們隻需安心等待,等待主宰意誌給予回應,等待界主回來即可。」
「可是莉莉絲瘋了。」
「她突然像是發瘋了一樣,公然違背【一界同時隻能存在一名界主,隻有界主主動放棄位置/界主死亡,才能進行新任界主選拔】的世界規則,說要立即開啟新一輪的界主選拔場。」
「我追問其理由,她無論如何都給不出合理的解釋,甚至在我的追問下,神情瘋癲的逃了出去。」
「我作為規則秩序的鎮守者,力量的權柄,怎麼可能看著違規者在我麵前公然挑戰世界規則,還是掌控秩序與規則,知法犯法的權柄持有者!所以我追了出去,攔下了她。」
「她已瘋,我有職責,再次確定其勢必違規後,我已再無懷疑的理由,對她執行罪罰。」
「她反抗劇烈,且狡猾異常,不斷對我使用各種計策,一邊與我迂迴藏躲,一邊自身下場協助候選人開啟界主選拔,意圖在與我迂迴的同時,完成界主選拔。」
「我不可能讓她如願,也不可能讓她如此猖獗,所以啟動最終權能,降下深淵領域將她和她輔佐的選拔者籠罩其中。」
「被我囚困,她拚死抗拒,竟以星空領域將我的深淵領域撐大了數百倍。」
「原本可以直接將其圈禁的囚籠瞬間變為了一方小的世界,她又有了迂迴的餘地!」
「不但如此,她開始發揮她的智力,她很清楚我的罪罰執行沒有過多的主次判斷,隻要是有罪者,違規者,都必須立即給予罪罰;於是她利用這個【立即】罪罰的漏洞,以星空神器為輔助,不斷利用那位選拔者在關鍵時刻出麵挑釁我,用你們的話說,就是拉我的仇恨。」
「就比如,我已經困住了她,準備直接將其摧毀之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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