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靈回家,陳海這才發動了特權,轉移到了自己的住所。
經由4級連升,此時他的住所已然大為不同,除了空間變大了數倍之外,也多了許多之前不曾有過的高階裝置和用具,以及沙發上翹腿抱臂側視著他的少女。
「現在可以說了吧。」
江靈一臉的平靜。
陳海沉默了兩秒,反問道:「怎麼跑我這來了?」
他的房屋是不對江靈設門禁的,甚至還轉交了傳送權。
為的是讓江靈隨時可以找他訓練,復盤戰鬥過程,以及研討訓練規劃的,總之就是用來開會,當然他也存了想與女兒多點交流溝通,多點相處時間,彌補之前缺失的父愛。
隻可惜江靈雖然接受了許可權,卻一次都沒使用過,這次倒是來了。
「我不喜歡跨空間聊天,看不到表情的情況下,難以辨別對話的真實性。」
這倒是真的,看不到表情的虛擬聊天,會有措辭的時間,表演的痕跡,想瞞一個人太簡單了,當然,她是不覺得父親會騙她,卻也不覺得父親會老老實實的直達主題,觀察了這麼多天,她已經摸清楚了父親的性格,這是個責任感極重,又不善於依靠他人的人。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陳海無言以對,他還真準備搪塞一下。
這到底是城主私下交給他的任務,按照他曾經的部門規矩,此類事宜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必須保密。
可是女兒少有的認真,讓他十分想要給予回應。
沉默再三,他開啟了聊天介麵,找到了陸銘,發了條訊息。
【好友私聊】陳海:「城主大人,請問剛剛陸淵城主向下屬發布的接觸艦隊成員的事,是否需要保密處理?」
陸銘那邊剛跟初雪打好招呼,讓初雪在他突破之時守護一下庇護所,接著就要清點異種資源,做最後的資源回收。
還沒開始呢,陳海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他本以為是什麼要務,一看資訊頓時迷茫,接觸次元戰團的成員肯定是要接觸的,至少要帶著他們熟悉熟悉庇護所運轉,以及成員的具體分佈,最主要的是要認識認識,未來指不定是要一起出任務的。所以陸淵發布的指令很對,補上了他的缺漏。
隻是這任務跟保密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搞特務,怎麼會歪得這麼遠?
「不用,你處理好就行。」
快速的回覆了一下,陸銘再次將注意力集中於空間行囊。
得到回覆的陳海神情一鬆,看向江靈道:「城主想讓我接觸一下那群等級奇高的外域成員,我在躊躇該用什麼態度對待。」
江靈愕然:「就這?殺王者異種你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因為這種事你愁眉苦臉?」
陳海蹙眉:「這事很簡單嗎?」
江靈無語道:「這種事很難嗎?」
陳海:「……」
江靈起身道:「我還以為城主給了某種大規模任務,你不知道如何安排規劃才心態焦慮,結果就是接洽一下外域成員,你不是都已經接待過聖痕軍團和光靈軍團了嗎?這事應該有經驗的。」
陳海皺眉道:「那不一樣,你沒有特權,看不到他們的名片資訊,這些成員在外形和等級上,都與其他兩團差別巨大,不知道習性,也不知道態度,很難把握其中度量。」
「外形?等級?」
江靈無奈的嘆了口氣:「庇護所內是看等級和外形的地方嗎?外形再怎麼古怪,能有異種古怪?等級再高,能有城主高?爸,在庇護所內,隻看職位,你是副城主,除了城主你就是身份最高的人,他們既然是城民,是最終鐵堡的成員,就是你的下屬,你平時如何看待下屬,就如何看待他們,至於接觸,你當時是怎麼接觸聖痕軍團和光靈軍團的,就怎麼接觸他們。」
說完,江靈撥出麵板,準備回自己家。
隻是沒等她啟動傳送功能,陳海補了個刀:「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既然有這種處事能力,那你就隨我一起,在旁邊輔佐我。」
江靈撥動麵板的手指一頓,猛然扭頭:「你說什麼?我?」
……
次元星艦,娛樂室內,陸銘已將異種屍骸全都清理到了一起,其中的36隻SS級王者,讓陸銘多給了幾個眼神的關注。
隻是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瞳孔微縮,隨即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這還真是……意料之外。
「神隱。」
他輕聲呼喚,被他收回的神隱於印記中掠出。
睜開那雙黑紅魔瞳,神隱恭聲道:「主。」
陸銘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嘆惋道:「有件事不得不通知你,有關你復仇的事,可能要說聲抱歉了。」
神隱神情一滯,眼中閃過一抹苦澀,隨即單膝跪地道:「主不必向奴致歉,奴已是主的永恆之器,此生此世都會甘願為主所用。」
看到她那黯淡了大半的瞳光,陸銘知道神隱領悟錯了他的意思,輕笑一聲,揮手將一具如山般的巨大異種屍骸取了出來。
該異種通體灰黑,形似獅獸,頭頂兩側生長著钜鹿般的鹿角,隻是角的兩側如若開了刃的利器,而其尾部,卻如魚龍一般,修長而流暢,哪怕是已然死去,那根修長的尾巴上依舊升騰著暗紫烈火。
「我說的抱歉,是你要找的仇人似乎已經死了,而復仇的,既不是我,也不是你自己,是外出執行剿滅行動的默,她似乎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你把仇報了。」
這隻名為犼的龍獅異種,就是神隱的仇人無疑。
在它的資訊裡,著重描述著它如何將【隱】坑入次元亂流,如何吞併其領地,屠戮其子民,汲取那些族人和附屬的血肉,突破到SS級的。
神隱聞聲抬眸,當她親眼目睹那道生機絕滅,化成灰都能記得的熟悉身影時,雙眼驟然一縮。
她飛快的向前沖了出去,一腳踢開犼的前腿,看到其胸肋之下那道長達百米卻仍未癒合的傷疤時,整個人驀然放鬆了下來,然後她笑了,看著犼驚恐定格,死不瞑目的麵孔,發自內心的笑了。
……
(⁄(⁄ ⁄•⁄ω⁄•⁄ ⁄)⁄求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