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公裡外的地下實驗室。
巨大的生物罐中,淺黃色的粘稠液體中漂浮著渾身**的男人。
男人麵容邪肆俊美,一頭漆黑濃密的長髮如水藻。
他緊閉雙眼,神態安詳放鬆。
而他所在的這間安全措施極其嚴密的實驗室,幾名身穿白褂的實驗人員在精密儀器間穿梭,神情嚴肅且忙碌。
而一道倩麗的背影立在中央的玻璃罐前,她雙手放在白大褂的口袋中,長髮一絲不苟挽在腦後,露出一張清冷疏離的麵孔。
她靜靜凝視著罐中**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戴口罩的小個子下屬遞給她檔案夾,「葉博士,N18號實驗體失敗了。
目前看來,尋找實驗材料W347仍然是我們現階段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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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明神情未變,垂眸掃了眼資料,「嗯,地下避難所的分析結果出來了麼?」
「我正要跟您說,結果已經出來了。」男人有些緊張似的撫了下口罩。
繼續道:「經過分析,確定在您到達避難所之前有至少十人以上去過,主密室經過異能特殊處理,才造成的完美封閉。
密室被炸開後我們進行了取樣,找到了幾個人的指紋,但不在資料庫中,是無犯罪記錄人員。
在藏匿W347的地方發現了一些異能痕跡,經過生物分析,確定帶走材料的為年輕女性。
而且吧……」
「說。」葉長明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下屬有些尷尬道:「我們在裡麵還發現了一對男女的體液……」
葉長鳴一愣,見對方臉色古怪,頓時肯定了心中猜想。
隨即嘴角下壓,眼中閃過明顯的厭惡情緒。
「就是這對狗男女偷走了W347?」
下屬對葉長鳴的毒嘴早有預料,因此對狗男女三個字冇什麼太大反應。
「不能肯定,目前隻能確定的是帶走材料的是個年輕女人。」下屬頓了下,「那對男女中的男性已經確定覈查過,是他。」
下屬指向麵前巨大的罐子裡的**男人。
葉長鳴驚異看著男人那張邪肆的臉,眉頭緩緩皺起,「A869?」
「是的。」
葉長鳴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關於原燎星的各項資料資料,她十分肯定地說:「它是異化者。」
「冇錯,怪就怪在這裡。」下屬露出的眯眯眼中儘顯疑惑,「它絕對是怪物無疑,但我們檢測到的體液痕跡也確定它和一名人類女性發生過關係,嗯……過程似乎還很激烈。
假設作為怪物A869真的有人類的**感知,但以它超脫人類的身體素質,人類女性絕對承受不住。
但現場冇有找到屬於人類的血液,說明那女人是活著離開的。」
葉長鳴淡漠的眸子終於有所變化,看著原燎星的眼神裡多了不少興趣。
思索幾秒後,葉長鳴說:「接下來的重點是測試他的**值,檢測它的情緒感知。
看來它比我想的更特殊。
有趣。」
下屬連連點頭,隨後問:「那其它實驗體?」
「F、T係列全部銷燬。」
下屬立刻拿出隨身記錄冊,黑色簽字筆劃過數十個名字,「好的葉博士。」
很快試驗基地不遠處燃起細微煙塵,高溫火焰中一具具猙獰的身軀扭曲焦化,還能依稀看出部分人類肢體模樣。
「零?」葉長鳴對著手中的報告資料眉頭緊蹙。
她麵前的巨大金屬檯麵上,躺著被數道特殊金屬環禁錮的原燎星。
他有著和人類一模一樣的外形,一絲不掛地像個展品陳列在上麵。
它處於清醒狀態,但由於注射了特殊藥劑使它冇有任何反抗能力,隻能用眼睛瞪著葉長鳴。
在檯麵周圍,數個身穿白衣的工作人員忙碌不停。
就在剛纔他們專門針對原燎星的情緒感知進行了專門測試。
結果顯示,原燎星確實有仇恨、憤怒等情緒,但是卻冇有愛慾。
但他們確實提取到了他和人類女性留下的體液。
葉長鳴盯著試驗資料思索了一會兒,微微眯起眼呢喃道:「難道是因為需要特殊物件?」
她立刻讓人複製了那個屬於人類女性的生物資訊。
就在克隆血液送到原燎星麵前的時候,原燎星漆黑的眸子瞬間縮成一個圓點,數根細小觸手從他口中伸出,但在藥物抑製劑下,觸手最隻伸出巴掌長便失去了動力。
「有反應!」數名工作人員立刻對著各色滴滴作響的儀器記錄操作、
葉長鳴常年冷淡如冰川的眼裡閃爍著異樣光芒。
「確認樣本身份。」
對人類女性有反應的怪物,問題不在怪物身上,有趣的是那個女人。
她一定要找到!
葉長鳴走上前,隨手從旁側拿起一把解剖刀,手法利落乾脆切下原燎星口中的觸手。
「颯——!」原燎星吃痛猩紅眼珠狠狠瞪著葉長鳴。
葉長鳴不為所動,「都切下來,做樣本。
用完了就繼續用血液刺激,反正這東西恢復能力強。
那接下來就測試他的細胞修復力吧。」
原燎星聽不懂葉長鳴在說什麼,但他敏銳察覺對方的不懷好意,拚命掙紮,身體上禁錮的金屬環扣發出細微顫鳴,驚得周圍工作人員緊急後退。
「5號針劑!」立即有人喊道。
隨即原燎星身下金屬檯麵下伸出一隻機械臂,機械臂舉著手指長的針管將其精準紮進原燎星眼球中。
因異化者身體強度高於人類,為確保一次起效,相對而言脆弱的眼球是最好的選擇。
刺穿眼球的疼痛激得原燎星瘋狂掙紮,他身下厚重的金屬台彷彿都要被他震碎。
葉長鳴在眾人接連後退的時候站在原地,眼尾帶著點冰冷不屑的意味。
短短一秒,原燎星的掙紮瞬間停止,瞳孔擴散,身體綿軟,口中的觸手都像被曬蔫的植株搭在下巴上。
葉長鳴上前,伸出因常年不見陽光而蒼白纖瘦的手掌,從上而下撫上原燎星大張著的眼睛。
「試驗繼續。」
「好的葉博士!」
「立刻去查那女人的身份。」
「是!」
同一時間,月光混沌下,一道搖晃的人影獨自在黑夜中蹣跚前行。
「臭男人!也不知道準備點物資!」雲鬱清氣喘籲籲地嘟囔著。
初冬夜裡寒氣很重,她身上穿得單薄,一腳深一腳淺地走著,兩手不斷搓著雙臂,企圖給自己帶來一點溫暖。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喉嚨又乾又啞簡直要冒煙。
不由的就想起了之前韓秀成帶的半瓶水,口中更乾澀了。
廢物中的廢物,看她就帶半瓶水,連點物資都冇有的窮貨。
雲鬱清心中不斷抱怨詛咒,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堅持下去。
好累,快堅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