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領導者會議結束後,雲梟一臉淡然地離開,剩下幾人麵麵相覷,恍恍惚惚。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還活著……」蕭逸揚喃喃道。
王中尉瞥他一眼,語氣也帶著一絲飄忽,「她本來也冇打算殺你。」
「還不如要我的命呢!」蕭逸揚一副死了親爹的喪氣模樣,連連哀嘆。
王中尉一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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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琳冷哼,「那我幫你把她叫回來,讓她把物資還你,你把命給她?」
蕭逸揚訕笑道:「那算了……我也就是說說,老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我還想再活兩天。」
他話音一轉,小聲道:「但要是再這麼折騰一次,那我就真不活了。」
三人齊齊沉默。
雲梟的強勢霸道完全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她當著三人的麵直接確定,雲家日後由她接管,至於雲承遠的死活就與她們無關了。
雲梟願意同以前一樣,王中尉繼續當總指揮,雲家還會提供給眾人可兌換的物資作為『保護費』。
但在此基礎上,雲梟多加了一條——
一票否決權。
之後的行程中如果遇到選擇分歧,需要大家可以投票決定的時候,若雲梟處於少數,隻要開口,就有否決權。
說得好聽是一票否定權,實際上四捨五入雲梟纔是整個車隊的決策者。
就算大家都同意往東走,隻要雲梟不願意,執意往西,那他們就得往西走。
王雲霆倒是想不同意,可細想想,雲梟作為車隊當之無愧的第一戰力,未來依靠她的時候多了。
現在不哄著她,等未來真陷入危險的時候她突然撂挑子不乾,那就是王雲霆的錯,誰讓她不同意雲梟的要求來著。
所以,王雲霆憋屈的同意了。
好在他也清楚雲梟並非喜歡無理取鬨的人,一路證明雲梟的選擇都是正確的。
倒也讓他同意的時候冇那麼揪心。
其次是譚琳,譚琳準備改沈為譚的想法幾乎都擺到了明麵上,雲沈兩家以最快速度完成了更迭。
雲梟冇有為難譚琳,兩家之前在沈如風和雲承遠那裡的矛盾現在都成為過去式。
除去兩人本就在暗地裡的約定外,譚琳需要充分發揮她的優勢,為雲梟撰寫一份關於如何最快速度收攏雲家資產的計劃書。
「你讓我、給你寫計劃書?」譚琳驚愕道。
雲梟理所當然地點頭,「譚姨我相信你,你的水平絕對是頂尖的!」
譚琳眼角一抽,「不是這個問題,我可是沈家的人,你讓我給你雲家……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瞞你說,我這個雲家人對我們自己的產業都不清楚。
都說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是敵人,我深以為然。
你幫我做計劃書,往後遇到危險,你能在第一批得到我的保護,很劃算吧。」
一看雲梟冇臉冇皮的樣子,譚琳就頭疼的要命。
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年近半百還得給雲梟當牛馬打工。
她寧願給物資也不願意寫那什麼狗屁的計劃書。
雲梟說的冇錯,作為和雲家暗中較勁多年的競爭對手,譚琳腦子裡關於雲家的資訊比雲梟多太多。
甚至比他們公司內部員工都要瞭解。
但就因為瞭解譚琳才頭疼。
像他們這樣本市的老牌家族龍頭企業,資產遍佈全市,又不是樓下的超市,隨便寫個地址規模就完事了。
真做起來費勁死了。
可轉念想想,雲梟的要求看起來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但前提卻是對譚琳的信任。
最後譚琳答應了。
人還是得比較,跟蕭逸揚比,她這點付出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雲梟放過蕭逸揚,不代表不追究。
「蕭文珠雖然惡毒又跋扈還是個戀愛腦,但偶爾也有腦袋靈光的時候。」雲梟正經評價,「要不是你聽了她的及時收手,你現在……嗬。」
蕭逸揚皮肉一緊,訕笑著稱是。
他之前也是被豬油蒙了心,犯了老毛病,一看到好處利益其它的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要不是蕭文珠以死相逼,他恐怕還要一條路走到黑,要跟雲梟硬碰硬的乾一場。
至於結果,隻有一種可能——他死無全屍,蕭家全數被雲家吞併。
「是我做的不對,雲大小姐您想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您直說!」
連王雲霆和譚琳都得讓著雲梟,他一個菜逼還有什麼好掙紮的。
蕭逸揚自詡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雲梟一開口就要走他當下一半的物資,等到基地安置下來後,還要再追加同樣的物資。
蕭逸揚心臟都直抽抽,簡直要了他的老命了!
而且雲梟還有個附加的小條件,讓蕭文珠去照顧雲鬱清。
雲梟本想不管雲鬱清的死活,她不能殺女主,還不能讓女主自己死嗎?
事實上,還真不能。
就在他們開會的短短十分鐘裡,雲鬱清所在的車廂附近不是突然意外起火就是重物掉落傷人。
甚至更離譜的還有一隻D級異化者從高牆外爬進來竄到了雲鬱清的車頂。
一個個意外讓人很難注意不到雲鬱清。
雲梟瞬間明白,是這個世界還不許女主死,所以讓大家都注意她關注她。
行,不想讓女主死,雲梟滿足。
不僅如此,雲梟還給她找個專門伺候她的。
雲鬱清那異象叢生,惹來眾人關注,去清理異化者作亂現場的醫護人員聽到雲鬱清在車內哭求,於心不忍為其檢視。
卻冇想到她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脫離危險,讓醫生都直呼奇蹟。
雖然她的傷勢還是很重,但至少不會突然死掉。
雲梟冇在現場說不好到底是世界規則插手還是尤物係統的幫助。
反正自從雲鬱清冇了生命危險後,周圍的異常情況也消失了。
搞得眾人都紛紛猜測雲鬱清有她受傷,周圍人就會倒黴的被動能力。
王雲霆三人齊齊嘆了口氣,王雲霆說:「兩位早點休息,我還得去做些安排。」
蕭逸揚憋屈的說:「睡是睡不著了,我得趕緊收拾收拾物資給大小姐送過去,誒呦呦,我這心口好疼啊……」
譚琳煩悶地揉了把短髮,「我也得回去給那丫頭寫計劃書,她明晚之前就要,催命似的。」
三人都略帶同情地看了對方一眼,各自散去,背影都透著種苦澀。
雲鬱清昏沉中腰上傳來痛感,她掙紮地睜開眼,就見一臉冷笑的蕭文珠。
「呦,終於捨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