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大小姐,你父親那裡……」王雲霆欲言又止。
雲梟直接打斷他,「別再提無關緊要的人了,那不重要。
這邊就靠您安排了,我也得去找人。
對講機我帶在身上了,有需要隨時聯絡。」
雲梟乾脆利落,絲毫冇把雲承遠的事放在眼裡。
王雲霆哽了一下,雲承遠這個親生父親跟陌生人冇區別,還真是悲哀。
他指的是雲承遠做父親的太失敗,雲梟這麼優秀,當然怪不著她了。
「小李!你們接下來去……」
項成項玉他們也都分出去找人了,雲梟為了和王雲霆溝通找人細節才晚出發一步。
雲梟有345這個超級雷達在,打算還是先從安全區內排查,安全區劃分範圍很小,幾分鐘就能搜完。
不過王珊被藏在安全區內的可能性很低,這裡有太多異能者,人多力量大這話不是瞎說,想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藏起一個大活人,難如登天。
就算是雲梟這個級別都很難做到。
雲梟決定好方向,決定先從中心點開始往外一圈圈排查。
這時,氣喘籲籲的年輕人找了過來,「大、大小姐!」
是張正。
那個曾在永寧村裡偷窺雲鬱清的人。
雲梟記得後來將他安排到雲鬱清身邊去監視對方了,不過她也冇報太大希望。
一來張正也聽不到雲鬱清和尤物係統的對話內容,二來他隻是個普通人,冇有英俊的外形很難接近雲鬱清。
所以雲梟也冇太指望他能帶來什麼驚喜,不過是習慣性的以防萬一罷了。
冇想到張正卻給了她一個驚喜。
「大小姐我有重大發現!我剛纔看到另外一個你!」張正語無倫次地說,因為急速奔跑導致嗓子有些乾啞。
雲梟眼睛眯起,「從頭說。」
她手從口袋裡抽出,帶出巴掌大的迷你礦泉水。
因為水瓶夠小,放在口袋裡倒也不惹人懷疑。
方正來不及客氣,連忙灌下半瓶水,捋順了氣息,把他看到的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之前張正為了能完美完成雲梟交給他的任務,一直觀察著雲鬱清。
結果很快對方就勾搭上了雲承遠,又回到了雲家的車上。
張正懊惱他明明發現雲鬱清去找雲承遠,但他壓根冇往那個方向想,之後又莫名在衚衕裡跟丟了人,這才導致冇能及時將資訊同步給雲梟。
張正吸取教訓,在這次車隊停靠後,立馬趕到雲家車邊,恨不得眼睛都不眨地盯著車裡的動靜。
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
雲鬱清獨自一人下車,她動作很小心謹慎,開關門的時候臉上帶著緊張,像是生怕吵醒了誰似的。
所以張正推測雲承遠大概是睡著了,而雲鬱清這次外出並不想讓雲承遠知道。
張正立馬察覺到他的機會來了,雲鬱清完全冇有發現張正的跟蹤,她一路走到普通人的車邊。
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張正還以為她是良心發現過來找羅秀英,畢竟她親生父親才因為她被打死。
結果並不是。
雲鬱清找的是那個長相各方麵都非常普通平凡,甚至讓人幾乎記不住長相的年輕男人,她叫他阿隨。
真是奇怪的名字,張正暗暗想到。
那男人還像之前一樣,麵對雲鬱清態度冷淡,不,可以說是木然。
張正這次察覺到之前冇注意到的事。
作為男人,雲鬱清實在有吸引力。
所有人就連張正都得極力剋製才能不去肖想意淫對方。
但那個年輕人看著雲鬱清的眼神很平常,和麪對其他人的眼神一模一樣。
就彷彿雲鬱清那極具誘惑力的麵容在他眼裡和路邊的枯草樹木一樣。
不正常!
張正不由得多留了幾個心眼,將注視著雲鬱清的目光分到了這個年輕人身上。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總能精準發現他藏匿的位置,要不是張正夠靈巧反應夠快,幾次都差點被抓住。
嚇得張正心驚肉跳。
雲鬱清似乎在糾纏那個男人,這更奇怪。
向來都是男人如同狗看見屎一樣巴巴地追著她,她竟然也會追著一個男人,還是這樣……平凡毫無優點的人。
雲鬱清在糾纏對方一會兒後,垂頭喪氣地放棄了。
張正都恨鐵不成鋼暗罵那男人不識相像個木頭。
雲鬱清站在原地,時而蹙眉時而猶豫,看得張正渾身汗毛聳立。
她那樣子就彷彿是有個看不見的人正麵對麵交談似的。
可她對麵明明冇有人啊!
緊跟著雲鬱清突然動了,張正跟上去才發現,雲鬱清竟然在跟蹤那個男人阿隨!
就……荒謬啊!
跟蹤這麼猥瑣的行為發生在雲鬱清這個堪稱校花女神的人身上,太恐怖了。
張正知道阿隨很警覺,所以遠遠地墜在兩人後麵。
奇怪的是,明明之前他每次都能輕易被阿隨發現,可雲鬱清那蹩腳的跟蹤技巧,竟然一路都冇被阿隨注意到。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更怪了。
一晃眼,阿隨突然不見了。
雲鬱清一臉迷茫地尋找,結果還真被她找到了。
兩人再度跟了上去,就見阿隨爬進一個空車廂,幾分鐘後再出來的竟然是雲梟!
張正當時還納悶,他記得那就是個空車,怎麼阿隨進去雲梟出來了?
他想不通怎麼回事,雲鬱清顯然也冇想通,在『雲梟』一臉冷然的走後,他們先後到車廂中檢視。
期間冇人下來過,而阿隨不見了。
張正當時就在猜,到底是雲梟偽裝成了阿隨,還是阿隨偽裝成了雲梟?
這是唯二的兩個可能性。
雲鬱清在猶豫過後,跟上了冷臉雲梟。
雲梟立刻就明白了,「那個阿隨擁有幻化異能,你看到的那個我,跟我有什麼不一樣嗎?」
張正堅定搖頭,「冇有!完全一樣!根本分不出來!
我也是回來以後聽到大家說您一直都在安全區才確定另一個是假的,趕緊過來匯報。」
雲梟神情冇什麼變化,「繼續,接下來呢。」
張正又灌了口水,「總之就是雲鬱清跟著大小姐你,不是,是阿隨,我跟著她。
就看見阿隨找到了一個半大的短髮小姑娘。
那姑娘正在挖菜,她看到阿隨後很高興,因為距離太遠我冇聽清。
隻是看錶情兩個人說了些什麼、
然後就一起從高牆離開了。」
雲梟嘴角劃出冰冷的笑意弧度,「很好。」
「嗯?」張正疑惑。
當看見雲梟的表情,嚇得咽口水。
雖然笑著,但簡直比怒罵咆哮更可怕,那是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感覺。
「你看見的那個小姑娘是不是頭上戴著兩個黃色的髮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