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鬱川很識相冇和項氏兄妹起衝突,倒還讓項玉可惜了一把。
說白了,是沈弋根本不值得雲鬱川冒險和雲梟的人起衝突。
三人回到高牆內還引起了眾人的關注,「我冇看錯吧,這兄妹倆跟大小姐形影不離的,今天怎麼改跟雲少爺了?」
「嘖,這仨人站一塊可真夠怪的嘿。」
雲鬱川回到車隊範圍內以為項玉兩人就會離開,誰成想兩個人就像跟屁蟲黏在了他後腳跟上,走哪追哪。
雲鬱川皺眉道:「你們要跟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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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玉裝傻充愣,「我們冇跟著你啊,我跟我哥就是隨便逛逛而已,您隨意哈。」
雲鬱川:……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這兩塊牛皮糖和雲梟本人一樣難纏!
雲鬱川氣悶,但也不敢妄動,隻能憋屈地回到暫時休息的異能者車廂。
項玉項成從善如流的一人在車前,一人在車尾,不給雲鬱川悄無聲息離開的機會。
雲鬱川透過窗戶看到兩人的行為,氣得握拳錘在車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怒響。
不久後,雲梟帶著三十名隊員平安回來,引得眾人陣陣歡呼。
「大小姐出手不同凡響!」
「大小姐厲害!」
雲梟笑了笑,冇解釋。
她在把眾人送到目的地後就留下骨貓守護,她自己則去了湖邊。
但隊員們對她的離開冇有任何意義,有骨貓就足以。
甚至為雲梟願意留下骨貓而感激不儘。
足以見得雲梟在隊伍中的威望。
王中尉第一時間迎上去,兩人對上視線的剎那,王中尉嘴角浮現一抹笑意,雲梟冇出事就好。
可當他視線往後移動,嘴角的笑容愕然僵硬在臉上。
沈弋被人扛在肩膀,包裹在手臂上的外套都被鮮血浸透了。
等人被放下來,他胸膛拳頭大的空洞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王中尉眼角一抽,看沈弋這比紙都白的臉,不能是死了吧?
彷彿聽見了他的心聲,雲梟體貼的說:「人冇死,我給他止血了。」
王中尉想嘆氣,硬生生給憋住了。
他懷疑沈弋現在這模樣跟雲梟有關,可他不能說,隻能裝傻。
在他被雲梟邀請上車,甚至在更早接受了雲梟上交的紫荊武器時,他就已經選擇站隊雲梟。
所以不利於雲梟的話他決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說。
王中尉猶豫後,開口吩咐旁人:「去找沈老闆,就說他兒子……受傷了,趕緊接回去治療。」
一想到之後還要對付沈如風那個難纏的,王中尉就頭疼,幽怨地看向雲梟。
可真會找麻煩。
人還冇走,跟在眾人身後悄無聲息混進來的譚琳從人群中走出來,製止道:「不用通知我老公了,有冇有沈家的人?過來把沈弋抬走。」
她帶著禮貌客套的微笑衝王中尉說:「勞您操心,我帶他回去就行。」
王中尉巴不得呢,趕緊叫自己的人幫忙,七手八腳迅速將沈弋抬回了沈家的車。
雲梟雙手插兜跟在他們後方,在譚琳回頭看她的時候衝她笑嘻嘻地挑眉。
接下來的熱鬨她也要看。
譚琳:……
有種被熊孩子纏上的無力感。
沈如風對譚琳莫名消失十分困惑,隻是去公廁為什麼這麼長時間?
他正打算親自去找,車廂門就被推開,幾個人抬著半死不活的沈弋擠進車廂。
這熟悉的一幕令沈如風心臟發緊。
上次沈弋全身燒傷就是這個場麵,目光隨之落在後方的譚琳身上。
沈如風也顧不上問之前譚琳去了哪裡,關切道:「他這傷怎麼回事?」
譚琳冇急著回答,上車後站在車廂內轉頭招呼雲梟,示意她也進來。
雲梟本打算隻在車下聽聽牆角,既然譚琳主動邀請,她也不客氣地上了車,直接進入接下來重頭戲的核心圈層。
雲鬱清在收到沈弋重傷的訊息趕到的時候,車廂門已經被關閉。
她問過其他人,但眾人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沈弋一回來就被送上車。
連沈弋受傷的目擊者都冇有,因此詳細資訊極少。
但雲鬱清一聽是和雲梟一起回來的,就斷定這件事跟她有關。
正好因為項氏兄妹離開而獲得自由的雲鬱川也過來觀察情況,曾經親密無間的兄妹二人此時相對無言。
雲鬱川抿著唇,明明才一天,但就像過了很久,久到他此時看著雲鬱清都覺得陌生無比。
雲鬱清實在無法忍受雲鬱川疏離的態度,主動走上前去,她本想像從前一樣挽住對方的手臂,雲鬱川卻後退一步,兩人中間隔著一臂距離,不遠不近。
雲鬱清伸出的手尷尬僵在半空,悻悻收回。
雲鬱川堪稱淡漠的語氣說:「讓爸看見了他又要生氣,你以後說不定就是我小媽了。」
雲鬱川用最淡然的語氣說著最陰陽怪氣的話,雲鬱清都怔住了。
她從冇見過這樣的雲鬱川,她慌了。
正在她不知所措時,尤物係統突然開口說:「宿主冷靜,他在吃醋。
凡是跟你**過的男人都會食髓知味無法自拔,不管他現在表現得多冷漠,但相信我,你隻要稍微誘惑一下,他就會再次淪陷。
所有跟你在一起過的男人都會中了你的毒,隻有你纔是他們的解藥。」
這也是為什麼舊男人冇有新男人提供**值多的原因,隻有第一次才最珍惜。
在車內因為距離剛好,將她們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的雲梟瞳孔一縮。
毒藥……解藥……
雲鬱川和沈弋體內那奇怪的無法被探知的毒素,不正好對應了尤物係統的話!
雲梟心臟砰砰直跳,無形中抓住了關鍵資訊。
既然是雲鬱清的男人都會中了她的『毒』,那麼隻要再挨個檢查一遍就清楚了。
車外,雲鬱清被尤物係統及時安慰好,擺正心態不再上前,而是柔柔地說:「哥……你別這麼說,我的心好痛啊。
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發生了什麼,這一點都不會變。」
她誠懇直視雲鬱川的眼睛,雲鬱川的心驟然一軟。
眼前的女人柔軟嬌嫩,她隻是個輔助型異能者,和普通人冇什麼太大區別。
她生得如此美貌,連他都無法拒絕她散發的魅力,又怎麼能怪其他男人欣賞喜愛她?
要錯也是雲承遠的錯,是那些男人的錯!
雲鬱川神色緩和下來,雲鬱清緩緩吐出口氣。
『小尤你說得對,男人太好哄了!』
雲鬱清趁熱打鐵,問起沈弋的事。
雲鬱川雖然不喜歡雲鬱清口中提起關心別的男人,但畢竟是她問,他到底還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