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平安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丟死人了!他什麼時候結巴成這樣過……
實在是雲梟這一出手讓他反應不過來。
隊員們默默合上張開的嘴,再把好奇心壓肚子裡。
雲梟既然在他們麵前露這一手,說明真把他們當成自己人,他們可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在雲梟看來,平安小隊從不跟雲家接觸,他們隻效忠繼承人一個。
當下這些人可以信任。
尤其是現在物資匱乏,近四十個人每天吃喝是個大數目,不是隨便幾個麵包兩瓶水就夠的。
如此優秀的作戰團隊為了物資奔波勞碌消耗異能未免大材小用。
有時候謹慎過頭就顯得有點傻了。
既然雲梟有物資,何必再浪費他們的能力。
平安小隊以後同樣是雲梟的底牌,底牌就該有底牌的待遇。
平安那張嚴肅刻板的臉流露出一些無措,讓他多了點人情味兒。
他語氣僵硬道:「大小姐這太多了,我們自己可以……」
「不多。」雲梟斬釘截鐵,目光堅定地看著平安,「訓練提升異能纔是你們的任務。
不需要把時間放在這些瑣碎上。
我來保障你們的後勤。」
雲梟突然笑起來,傍晚的柔和光線給她身上渡了一層淡淡金光。
「我養得起你們。」
雲梟回廠房後,平安唇角繃緊,但目光還有著雲梟的殘影,仔細看會發現他在走神。
甜心在一旁捂著臉扭來扭去,激動道:「啊啊啊!『我養得起你們』,好愛好喜歡~大小姐好棒啊!我要粉她一輩子!」
平安聽不懂甜心嘴裡那些奇奇怪怪的詞,他臉上那抹柔和的神態再度變得平穩起來,「別廢話,上車,走!」
作為隊長的平安最後一個上車,開車門的時候,他下意識又回頭看了眼工廠大門,眼裡不自覺閃過一抹遺憾懷念。
老太太,如果您能親眼看到這一幕就好了……
雲梟回到廠房,纔剛進門,眾人就下意識站起來。
雲梟:?
『他們這是乾嘛?歡迎儀式?』雲梟一時間摸不著頭腦,用意識吐槽道。
345幽幽道:「大概是被你的王霸之氣震到了。」
雲梟:『……你屁話真的很多。』
345瞬間炸毛:「我能聽見!別以為你在心裡偷偷罵我我不知道!」
『emm……我知道啊。』
345:「你真是夠了!」
雲梟眼裡笑意閃瞬即逝。
「既然大家都起來了,我們返程吧,還能趕上吃晚飯。」雲梟朗聲道。
今天晚上的菜都是她喜歡的!
「是!」大家齊聲道。
眾人一邊往外走揉著身上的各處肌肉,雖然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各個神態輕鬆。
一股黑霧從眾人腳下騰起,纏上他們的身體。
剎那間,身體裡的疲憊就全部消失,除了精神還有些疲憊,身體格外舒服。
他們詫異地看向雲梟。
雲梟笑道:「福利,別告訴別人啊,我可冇有那麼多能量每次戰後都用來給那麼多人緩解疲憊。」
大家瞬間反應過來,同時感到一種被承認的驕傲。
雲梟這麼說,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是特殊的?
「哈哈多謝大小姐,我們肯定不說!」
「冇錯!我最會保密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上車,這種歡快的場景很難在末日這個大型屠宰場見到。
雲梟讓項成到她的副駕駛,她則跟著項玉上了後車廂。
項玉怔愣的看著雲梟緊挨著她坐下,略顯疑惑道:「大小姐?」
「我喜歡坐這裡。」
項玉愣愣點頭。
雲梟眼裡漫出星星點點的笑意,在泛著冷紫色的長睫下格外引人眼球。
「謝謝你小玉。」
雲梟伸手搭在項玉的手背上。
項玉項成還有陳絕他們所有人,在她被困在囊泡裡麵時候的情況,345全都告訴她了。
當得知項玉竟然連命都不顧就要衝到正在爆炸的囊泡裡找她的時候,雲梟下意識的反應是無措。
從來、從來冇有人願意為了她捨棄性命。
父母不曾、愛人不曾。
但朋友卻可以。
雲梟冰冷麻木的心臟咚咚跳動。
「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先保護好自己吧,如果我都冇辦法解決,那你不管做什麼都是徒勞,別白費力氣。」
雲梟的話像是完全否定了項玉的付出似的,但項玉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
冇人不希望有能為自己豁出命去的下屬。
隻有對待重要的人,纔會希望對方更自私一點。
項玉翻手握住雲梟的手,手掌微微用力,兩方的溫度互相傳遞著。
項玉扭頭看向窗外:「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下次還敢。
雲梟一愣,她看到了項玉轉頭瞬間,眼底水汪汪的淚花。
真是……
「宿主你要高興就笑出來,別憋死了。」345賤賤地說道。
雲梟:『……你還真記仇!』
永寧村。
尤物係統突然在雲鬱清腦海裡發出提醒:「檢測到四星男性!檢測到四星男性!」
雲鬱清:?
她疑惑地四下張望,同時問道:『你不會壞掉了吧?這可是普通區,哪來的四星男人?』
放眼望去,就算不看異能光看臉,也冇一個能比的上雲鬱川沈弋等人的。
怎麼可能有四星。
係統冷冰冰道:「一點鐘方向,那個鼻樑上有顆痣的年輕人。」
雲鬱清帶著好奇和期待的視線看過去,在看到男人的瞬間,臉上表情微微發僵,『你確定嗎?真的不是你壞掉了?』
原本鼻樑痣很有特點,放在美貌程度五六分的人臉上還能再提個兩分。
但遺憾的是,這個男人太普通了。
普通到……這顆痣在他鼻樑上都顯不出什麼存在感。
二十多歲一米七多,身材勻稱,算不上瘦弱,但雲鬱清隻要一看就知道,他身上絕對冇有漂亮的肌肉。
那張臉更是平凡的過頭了。
單眼皮,薄薄的嘴唇,眼神略顯呆滯。
絕對不算醜,但在看慣了帥哥的雲鬱清眼裡,跟路邊的雜草一樣。
雲鬱清皺起眉,『小尤,不是我不信你……就是這個人吧,你不覺得他實在太普通了嗎?
你覺得就他的長相站在我身邊般配嗎?連我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雲鬱清傲氣的說道。
以她現在的容貌,在末日前可是光用臉就能甩很多女明星一條街的程度。
配這種人?
平直的機械音響起,「我的檢測結果毋庸置疑,他就是四星。」
雲鬱清再三確認後,露出不解的神情。
難道說他是個隱藏大佬?
比如說用了易容異能,或者人皮麵具?
不然解釋不通啊。
她想了想,抬手拂過鬢角的碎髮,身姿款款地朝對方走了過去。
**值多多益善,多一個裙下臣有什麼不好的呢?
為了**值她可以忍。
「你好,你是新來的嗎?我之前好像冇見過你。」雲鬱清站在男人麵前,落落大方的說道。
她露出了最溫柔迷人的笑容,她自信是個人見到,哪怕是女人都會不自覺被吸引。
可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男人眼珠子轉過來,呆滯的眼神愣愣地凝視著她。
一秒兩秒……
久到雲鬱清迷人的微笑都維持不下去了。
她在腦海內崩潰質問:『係統你到底搞冇搞錯?!這人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