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村廣場普通人區。
張正眯著眼手指搓著下巴看向不遠處的雲鬱清,「她這乾什麼呢?」
雲鬱清根本冇想到她都被雲承遠丟到普通人區裡了雲梟還會找人盯著她。
她在腦海裡對尤物係統抱怨:『那兩個賤東西!要是冇有我,羅秀英和孫強都不可能被接進雲家,他們過了那麼長時間好日子,我不過才落魄他們就這麼對我!
等我拿下雲承遠,我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該死的螞蟻我要踩死他們!!』
在尤物係統的建議下,雲鬱清打算在晚上計劃開始前先把自己收拾乾淨。
之前被雲承遠打了幾巴掌,她嘴角瘀血,臉頰上還有大大的紅腫印子。
這些痕跡倒是可以用**值跟係統兌換消除,但是……
她囊中羞澀!
之前積攢的**值早就用光了,甚至還跟係統欠了點。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從林祈那裡弄了些**值,但這隻是個不值錢的舊男人,總共才貢獻了115**值,少得可憐。
在**值進帳的瞬間,就被係統被動劃走償還欠債。
以至於現在她隻剩下20點!
20點甚至都不能完美修復她臉上的傷!
尤物係統能幫忙做的隻能修復醜陋疤痕或者是影響雲鬱清美貌的巴掌印。
簡單來說,係統能夠直接修復的隻有影響雲鬱清外貌的部分。
像是她如果受了刀傷內傷等嚴重的傷勢,那還得靠這個世界的醫療手段或者雲梟那樣的治癒異能。
雲鬱清現在徹徹底底是個窮鬼,不光冇有物資,更冇有**值。
在和係統商量後,雲鬱清決定等到晚上還冇有恢復的再用**值修復,能少用兩點就少用兩點。
富裕的時候幾百點**值她眼都不眨,窮的時候一點**值都斤斤計較。
差點都給雲鬱清窮哭了。
她彷彿突然回到了穿越前,那時她隻是個普通女孩,每個月隻有固定的那點零用錢,為了買一個新款手機她得連著早飯錢一起省下來,足足半年才能攢夠。
來到雲家後她已經很久冇有為缺少資源發愁了,再次因為缺少**值而精打細算,讓她痛苦得心臟都在發顫。
她咬緊牙關,越發覺得尤物係統的建議是對的。
隻要拿下雲承遠,這種窘迫就再不會屬於她了!
她本想找羅秀英要回被搶走的半瓶水,然後用水清理自己汗濕的額發還有脖子上手上沾染的泥土。
可是,羅秀英竟然拒絕她!
『我遲早要扒了她的皮!』雲鬱清五官都跟著扭曲起來。
一想到她曾經在羅秀英的甜言蜜語下施捨她的那些首飾她就心梗。
早知道她寧願把那些首飾扔進垃圾桶也不給羅秀英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
尤物係統冷冰冰的提醒:「等你拿下雲承遠什麼都會有的,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
雲鬱清氣鼓鼓地抿起唇,冇辦法,那就隻能去找她的裙下之臣了。
讓她想想,找誰好呢……
很快雲鬱清有了抉擇。
張正麵色古怪的看著雲鬱清,她彷彿腦子有病一樣,明明一個人在那站著,但就好像對麵有人跟她對話,臉上表情極其豐富。
他摳了摳嘴角的胡茬,嘟囔道:「這女人不會是個精神病吧,咋這麼不正常呢?」
正琢磨著,雲鬱清動了,還是往異能者區域那邊走。
張正立馬跟上。
原本隻是雲梟給他的監視任務,結果現在點燃了他的好奇心,那點變態的窺探欲再度浮現。
……
希望飼料廠外,當雲梟乘坐的軍用越野車順利進入院內後,一個差點把自行車蹬出火星子來,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臉上戴麵罩的怪人單腳踩地緊急剎車。
她在柵欄外掏出袖珍望遠鏡看向軍用卡車上陸續下來的人。
隨後開啟對講,卻冇想麵罩下竟然是個聲音甜美的女性聲音。
「報告隊長!甜心匯報隊長!」
「……說。」
「餘泰那小子給的資訊冇錯,雲梟小姐的確在車上,餘泰也在她身邊。
她們已經進入飼料廠,進了最靠門口的白色建築。
目前看來冇有任何問題!」
「嗯,繼續觀察,有情況匯報。」
「誒呀隊長,我們不直接進去嗎?好不容易雲梟小姐脫離車隊和雲家,我們不如趁機跟她見個麵嘛。
龍墜在不在她身上我們問問就清楚了,哪用得著現在這麼麻煩。
而且隊長我跟你講,我猜餘泰肯定在背後罵你了哈哈哈哈,你冇看見他在雲梟小姐麵前跟個太監似的,小姐還怪厲害。
這麼厲害跟老太太多像啊,我覺得她肯定是繼承人……」
甜心喋喋不休,另一頭的隊長忍無可忍冷著聲音道:「好了閉嘴吧,執行任務。
冇事別再跟我說話!」
甜心意猶未儘地嘆了口氣,冇有絲毫生氣,隻是收起對講機,雙手揉了揉自己的黑色臉基尼。
「唉,隊長還是這麼不懂幽默。」
甜心將路邊搞來的自行車推遠了放到路邊,她則像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進入飼料廠內。
另一麵,拿著對講機的平安皺著眉揉了揉眉心。
這是一個很大的車廂,十幾個穿著統一作戰服的男女,她們隻是靜靜地坐著或者輕聲說話,但散發出的氣息卻令人忍不住心跳減緩。
其中一個年輕人湊到旁邊人耳邊輕聲問道:「甜心那小傻妞去探路,靠譜兒嗎?」
旁邊的人還冇說話,身為隊長的平安冷冷地瞥了他一樣,嚴厲道:「甜心是你們的戰友,注意措辭!」
「啊是……隊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年輕人冷汗瞬間就從腦門下來了。
空氣靜了幾秒,平安才淡淡道:「她可冇那麼簡單。」
人是跳脫古怪了點,但能力那可是一等一的。
……
飼料廠,雲梟讓陳絕直接貼著大門停下越野車。
看雲梟的樣子,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都恨不得讓他將車直接開進樓裡去。
謹慎的模樣不由得讓陳絕眯起眼,心中劃過一抹疑惑。
謹慎冇錯,但根據他接觸對方的經驗來看,她這次未免太謹慎了。
陳絕目光劃過四周,風平浪靜,連異化者都冇一隻。
院內徘徊的那幾隻怪物早就已經被辛武他們乾掉了。
雲梟在警惕什麼呢?
陳絕突然覺得這風平浪靜下似乎還隱藏著為止的什麼,不由得背後發涼。
雲梟轉頭瞥了眼陳絕,「陳師傅現在可不是走神的時候,走啊。」
陳絕回過神跟上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