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霞光籠罩大地,房車的窗戶和門都冇再開啟過。
靜悄悄的彷彿裡麵冇有人一樣。
「不是這車裡就那麼舒服?他們剛到的時候裡麵的人出來一次,之後就再冇下來過吧,咋他媽冇憋死。」不遠處小樓門口的其中一個男人罵道。
另一個男人珍惜地嘬了口菸屁股,一口後連忙滅掉,嘟囔了句:「媽的,阿貴那犢子也不知道從哪個屍體上摸得好煙,摳不拉幾地就他媽給半根兒,狗玩意兒……」
嘬完這一口,他懶洋洋的回另一個人,「咱倆憋死人家都憋不死,知道那車多少錢不?」
「你他媽又懂了,來我聽聽多少?」
「980萬!還是低配!他們這車我一打眼就知道,絕對是她媽的頂配,最少一千萬以上!
人家那車的配置,裡頭舒服得跟別墅似的,要我我也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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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一個破車這麼老貴?!你咋知道的,不能瞎掰的吧?」他露出狐疑的神色。
「你懂個屁!這可是我的夢中情車,你就是冇品,啥也不懂的玩意兒。
等完事兒了,我就問問老大,爭取摟個小娘們兒在這車上……嘿嘿,死而無憾了!
最好就是這車裡那個女人,那模樣那身條兒,嘶——真他嗎辣!
尤其是那頭黑辮子,拽著一定很帶勁!」
「你虎啊,老大說了,不讓叫他老大,叫村長!別回頭吐嚕嘴穿幫了!
壞了老大的好事,你就等死吧你!」
「不是,你不也叫得老大!」
……
兩人插科打諢說的內容,全都被車內的雲梟收入耳中。
345問道:「宿主,那噁心東西說的長髮、辮子……不會是你吧?」
雲梟淡淡道:『你覺得呢?』
秦淺淺是半長髮羊毛卷,項玉是及肩短髮在腦後紮著利索的小揪,黃穎更別說了,都不能算人。
所以就隻有編著蠍子辮的雲梟了。
『我已經記住他的聲音和樣貌了,既然他這麼喜歡拽女人的頭髮,那我就隻能按照他的喜好,把他的頭皮扯下來了。』
345被雲梟的回覆嚇得資料流一顫。
活該,噁心的垃圾!
雲梟和345說話的同時,也在和其他同伴同步訊息,「村裡有個被稱作老大的領導者,應該就是鄭浩。
有人在外監視我們的動向。」
「叫老大的那肯定不是啥正經組織。」正在練拳的項玉說了句。
雲梟分析:「他們大概率今晚不會對我們下手,否則鄭浩也冇必要用物資讓王中尉同意多留一天。」
幾人點頭讚同。
第一天晚上很有可能是為了麻痹車隊眾人的警惕心。
秦淺淺好奇道:「王中尉看著挺厲害的人啊,他就冇發現不對?」
雲梟剛纔不止聽了那兩個監視者的動向,她儘可能收集了聽覺範圍內的一切資訊。
其中就包括王中尉的部署安排。
「他應該也有疑慮,鄭浩讓人安排了空房子給雲承遠他們休息,那些異能者普通人如果想住也都安排了。
但王中尉給他手下士兵下令,不許離開自己的崗位和車輛。
他們都守在物資車和彈藥車上冇離開。
而且王中尉還安排了車隊的人到村外,和村裡的人一塊值夜。」
秦淺淺哦了聲,「那看來王中尉還冇被物資衝昏了頭嘛。」
「但王中尉畢竟隻有一個人,他要操心整個隊伍的程序還有各項部署,不像我們能專注細節。」秦福思考後說道:「畢竟我們是幾百人的隊伍,就算王中尉警惕也冇法讓所有人都警惕,我們不缺物資,但整個車隊缺。
為了村裡的物資,王中尉也得對村裡人笑臉相迎。
他們今天晚上不動手,一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二估計也是為了探聽咱們車隊的詳細資訊。
他們肯定也忌憚咱們人數上的優勢,我現在就擔心他們依仗的秘密武器。
他們不會是想投毒吧?!」
秦福被自己最後的猜想嚇了一跳。
王珊也緊張起來,「異能者的異能什麼都有,萬一他們有能在空氣中下毒的異能者……
大小姐你還聽到了別的資訊嗎?比如說他們具體想怎麼動手這種。」
幾人期待的看著雲梟。
雲梟遺憾搖頭,「我是人,又不是遍佈全國的天眼係統。」
雲梟隻有一個腦子一雙耳朵,她隻能儘可能捕捉範圍內的有效資訊,但絕對不可能同一時間將範圍內所有人的每個字都聽進耳中。
而且這村子不小,鄭浩就算談論計劃也不一定就會在雲梟刻意捕捉聲音或者她的範圍內。
「珊珊先做晚飯吧,等夜裡再行動。」
深夜。
時隔多日終於能睡上柔軟床褥的雲鬱清發出舒適的嘆息。
她用村裡人專門送來的熱水仔細地清洗了一番,正對著鏡子仔細塗抹護膚品。
「本小姐這雙手可不是為了伺候人的,伺候沈弋半天我都感覺我手變粗糙了。」雲鬱清仔細將護膚品塗抹到每一根手指上。
直到手指泛起細嫩的光澤才滿意。
「該死的雲梟,就想折騰我!等著吧,我遲早百倍奉還!」
聽著雲鬱清嘟嘟囔囔的抱怨憤恨,尤物係統說道:「宿主,這兩夜是好機會。」
雲鬱清微微蹙眉,「這窮鄉僻壤的破地方,能有什麼好男人。」
「我說的是周野,他對你的**值已經下降到76%了,**也需要不斷累積,如果你停止,他就會忘了你。」
雲鬱清心緊了下,「怎麼突然下降了3個點?看來我是得抓緊時間了。
明天我一定……」
「叩叩。」
叩門聲在寂靜的夜晚十分刺耳,雲鬱清一驚,忙問:「誰?」
門外人不說話,隻再次叩門。
雲鬱清緩慢移到門邊,開啟一條小縫,一隻大手立刻扶住門扇,巨力推開雲鬱清,她在尖叫之前,對方就閃身進屋緊跟著關門,直接捂著她的嘴將她抵到門板上。
「清清是我。」
雲鬱清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唇上緊捂著的大手鬆開些,她立即嗔怪道:「林教授~你怎麼來了,嚇我一跳。」
大手撫上她的心臟,熱氣在耳邊縈繞,「不是我還能是誰?清清心裡想的是誰?
是那隻長著觸手的怪物?
還是那個叫陳絕的男人?又或者是你看上了那個壯碩的村民?」
雲鬱清本來因為林祈當眾被林望娣教訓的衰樣心有芥蒂,但當男人火熱的身體靠在身前,她頓時就忘了這些。
被改造過的身體瞬間被喚醒。
尤其是,林祈是目前她幾個男人中,最懂她的那個。
她眼前分別浮現出林祈口中另外三個男人的樣貌,頓時呼吸急促起來。
耳邊傳來一陣低沉磁性的笑聲讓她羞紅了臉。
兩人很快便不知天地為何物了,而他們冇發現,牆壁上的畫報旁小孔中,一隻通紅的眼睛正緊緊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