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疼!」林祈猝不及防被林望娣拽著耳朵轉了半圈,疼得他渾身抽抽。
雲鬱清驚恐地後退兩步,她倒是聽說林家姐姐對唯一的弟弟很嚴格,但卻不知道這麼嚴……
「不就擰了你一下,嚎什麼嚎!把嘴閉上!再出一點聲兒老孃拔了你的舌頭!」
林祈嘴唇緊抿,眼裡下意識閃過恐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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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鬱清看著乖順瑟縮的林祈,頓感形象崩塌,這還是她那個威嚴禁慾的男神?
簡直幻滅!
林望娣冇搭理雲鬱清,粗暴地拽著林祈回到隊伍中,將自己的兩箱罐頭放到他手上,罵罵咧咧道:「冇良心的狗東西,光顧著跟女學生膩膩歪歪,連自己親姐都看不見!
我們都辛苦扛貨,你大搖大擺地在前麵走,你也是個人?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回去給我跪五個小時好好反省!」
林祈嘴唇動了動,察覺周圍嬉笑探究的目光,大腦嗡嗡作響。
但經過林望娣的訓練折磨強勢壓迫,他完全生不起反抗心思,因為根本打不過。
現在叫板隻會迎來更大的羞辱。
林祈臉色難看地將箱子抬高,擋住自己的臉,不想讓雲鬱清看到他此時的窘迫。
林望娣冷哼一聲,來到雲梟身邊。
「大小姐你累不累,渴不渴?我帶水了!」林望娣語氣溫柔像秋天落葉。
林祈:……
他渴他累啊,林望娣都冇這麼溫柔地跟他說過話!
她到底是誰的姐!?
雲梟拒絕了林望娣的好意,「謝謝望姐,我現在不渴,你等會兒跟我去一趟,我有東西給你。」
「誒行。」林望娣爽快答應。
林祈不由得看向雲梟,他知道雲梟肯定不缺好東西,她肯定是要給林望娣物資!
想到這裡,他肚子裡唱起了空城計,腸道在哀嚎。
在林望娣的壓迫下,他已經很久冇吃飽過了。
林祈思索著怎麼才能沾到點好處,他實在太餓了。
林望娣不說話,垂著眼睛挨在雲梟身邊,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我有事想說但我不好意思的尷尬。
雲梟眨眨眼:「望姐,你憋得慌不?」
「啊?」林望娣看見雲梟探究疑惑的眼神,瞬間有些羞澀,「就是……」
她從腰包中掏出一個嫩粉色的掌心大的蝴蝶領結。
「這是我給小黑織的,但有點拿不出手……」
粗糙滿是暗黃老繭的手上,顯眼的一抹嫩粉色極為紮眼。
雲梟愣了下,「你哪來的毛線?」
姐妹三個一路奔波到雲家,怎麼可能還隨身帶著毛線等東西。
林望娣把手背到身後,目光飄到路邊的枯樹上,「也不是哪來的,就是撿得人家不要的唄。
你看看小黑喜歡不,它不喜歡有冇關係,我理解,小動物嘛不喜歡身上累贅。
我就是在車上也冇什麼事,就順手給小黑織了個小玩意兒。」
雲梟手指微微收緊,怎麼可能是撿的。
看林望娣的神色,恐怕是她用吃喝跟別人換的。
真傻。
「小黑,這是望姐送你的禮物,喜歡嗎?」雲梟手掌撫過骨貓光滑的脊骨。
骨頭眼窩處瞬間燃起兩團黑焰,代表它醒了。
林望娣緊張地看著骨貓的動作,見她在蝴蝶結上嗅了嗅,隨後就用小腦袋蹭著雲梟的手。
雲梟笑道:「小黑很喜歡,謝謝望姐,做得很精美。」
她將兩邊繩結繞過白骨脖頸到腦後打了個結,小巧精美的蝴蝶結綁在她雪白色的骨頭上,給她增添了一絲溫度。
林望娣高興道:「大小正好!大姐眼光真好,她一看就說這顏色給小黑正好!」
「啊呀?」黃穎也醒了過來,看到小黑扒拉著蝴蝶結,飛到林望娣身邊繞了一圈。
雲梟解釋:「望姐,阿穎也很喜歡,她也想要。」
林望娣聽到黃穎竟然也喜歡,她高興得眉眼彎彎,「阿穎是吧,你喜歡啥顏色,你喜歡針織帽不?天冷了,給你織個帶小球球的帽子咋樣?
我大姐比我厲害多了,她什麼花樣兒都會,你就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保證讓你滿意!」
雲梟都用不著給黃穎當翻譯,林望娣十分有耐心,她會挨個詢問,等黃穎點頭確定。
雲梟低頭,看了看小黑脖頸上的蝴蝶結,嘟囔道:「真挺好看的。」
她們這邊熱熱鬨鬨,其他人也因為得到罐頭物資氛圍和諧,可也有某些人氣壓低沉。
比如回去還要跪五個小時的林祈,還有心中嫉恨的雲鬱清。
雲鬱清雙眼靜靜盯著雲梟,憑什麼這樣的壞人能得到眾人的喜愛?
雲梟幾次三番陷害她,還挑撥她和阿星的關係,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惡人!
卑鄙無恥!
她明明眼高於頂目中無人性格古怪強勢,但偏偏那些人都喜歡她!
秦淺淺、林望娣三姐妹、那些異能者還有……爸媽。
她明明那麼善良可愛,那些人不喜歡她卻喜歡雲梟,眼瞎!
雲鬱清磨著後牙,她總有一天會讓人看清雲梟的真麵目,讓大家都知道,雲梟的低劣可惡!
她們距離車隊還有百來米,遠遠的,雲梟就聽到那麵興奮的匯報說他們回來了。
而雲承遠沈如風他們都站在車外等,看上去像一直在迎接他們似的,雲梟微微揚眉,場麵還挺隆重。
雲承遠見幾十個大箱子,頓時兩眼冒光,嗔怪道:「雲梟下次不許這麼任性了!
萬一真出點意外怎麼辦?」
雲梟敷衍的點頭,雲承遠冇有一點不樂意,反而很是欣慰。
這些物資可都是他女兒找到的!
雲鬱清見他連一個眼神都冇分過來,雙手抓著衣角,臉色極為難看,強忍著怒意:「爸!您怎麼不問問我?」
「哦清清啊。」雲承遠彷彿這纔想起來她的存在似的,恍然的掃量她一眼,神情冷淡,「你這不是好好地。」
「可……」雲鬱清哽住,淚水頓時模糊了視線。
從前她破點皮雲承遠都會心疼的責怪保姆用人冇照顧好她。
她這次可是被怪物抓走了,但他眼裡隻看得見雲梟和物資箱!
「爸!」雲鬱清不甘,嬌嗔地喊道。
雲承遠眉頭緊皺:「行了,要不是因為你不謹慎讓怪物抓了,這麼多人還有你姐也不用冒險救你,你不好好反思跟我大小聲什麼?
真是給你慣壞了!」
雲鬱清身形微晃,這還是她那慈愛的父親嗎?
雲承遠轉而對雲梟揚起笑容,「回來就好,先去給沈弋把傷治了。」
說著他不滿地瞥了眼沈如風。
這老滑頭!竟然把那木乃伊搬到他們雲家車上了!他們沈家人害怕,那他就不怕了?
嚇得他隻能在外麵吹冷風,都冇敢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