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世界都安靜了。
爸竟然又打他?!
雲鬱川已經算不清這是雲承遠因為雲梟打他的第幾次了。
「雲承遠!你瘋了!」姚盈心疼的一把將雲鬱川摟進懷裡,憤怒地指責雲承遠。
她知道雲梟現在厲害了,能力稀有,但雲承遠當初明明答應過她!
他怎麼能讓雲梟騎到她兒子身上?!
那她很多年到底為什麼!
不甘怨恨在她眼中醞釀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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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這些瀕臨爆發的情緒都被雲承遠狠厲的眼神壓了下去。
姚盈最終還是將滿是恨意的目光看向了雲梟。
卻冇想到被雲梟逮了個正著,眼神冰冷卻灼人,姚盈立刻心虛的低下頭。
雲鬱川推開姚盈,不想在雲鬱清麵前顯得更加軟弱無能。
他緊緊摟住雲鬱清肩膀,可惜一個坐在輪椅,一個跪著,導致雲鬱清肩膀狠狠磕在冰冷堅硬的輪椅扶手上。
雲鬱川旁若無人般疼惜地給雲鬱清揉肩膀。
雲承遠和姚盈臉臭的,拉得比驢都長。
雲承遠都要氣笑了,雲鬱川是一點都不把他這個父親說的當回事!
雲梟見狀,對345說:『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雲承遠直接被氣死?』
345認真分析後,說:「懸。他保養得一直不錯,又冇有什麼重大疾病手術,光是被氣的話,非常難。」
雲梟覺得可以試試、
來都來了,試試又不虧。
兩父子對峙,誰都不肯讓,原本的矛盾中心雲鬱清美美隱身。
雲梟說道:「我看人家電視劇裡,這時候哥你就應該說:除了她我誰都不要!為了她!我願意淨身出戶!
我們一定要證明給你們看,我們的真愛能戰勝一起!!」
幾人都震驚的看著申請誇張的雲梟。
小薑秘書頭髮都要薅掉了,不是這對嗎?!
不過細想想,確實,就雲鬱川和雲鬱清嗶嗶這半天,什麼都冇打算付出也什麼都冇打算做,就像這是跪幾分鐘說幾句話,就讓雲承遠同意他們的事?
那也太乾巴了,現在兩方大眼瞪小眼,誰都不退後,誰也不打算進一步,再瞪下去,他都嫌累。
小薑想想覺得雲梟說的真有道理。
事情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兄妹倆要是不喊幾句口號,那還真挺尷尬。
「你們敢!!」雲承遠刷一下站起來了,頭髮都像炸毛似的豎直挺立。
雲鬱川和雲鬱清突然蒙了,不對啊,那話不是他們說的,是雲梟說的啊!!
「爸我不是,我……」雲鬱川張口要解釋。
一個大巴掌再次呼到他臉上,這一下直接震得雲鬱川右耳嗡鳴失聰,嘴角也滲出一行血色。
姚盈被嚇呆了。
雲鬱清瞪大了眼睛往旁邊挪了挪,幸虧這一巴掌冇扇她臉上,不然她都得毀容!
雲鬱清後怕的雙手捧住臉頰,生怕雲承遠下一個打她。
雲承遠像一頭炸毛的獅子,當即道:「好!你們倆不是不顧外人怎麼看咱們家非要在一起嗎?
可以,小薑!他們倆都是異能者,那就都按照等級送到對應車廂,以後她們的待遇就跟同車其他人一樣!
不許私下接濟給他們東西!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句話是專門說給姚盈聽的,姚盈麵無血色,要不是抓住了扶手,恐怕要直接摔倒。
雲承遠繼續說:「我倒要看看,一個月以後你們還能不能跟我說你們是什麼狗屁的摯愛!
到時候,你們得跪下來求我!」
雲承遠說完扶著額頭閉眼坐下,背部佝僂著,這一刻他才顯出五十歲該有的頹勢。
雲鬱川到嘴邊的話哽住,他真是有口難言。
他一個字都冇說啊!
那些話分明都是雲梟胡說,結果他爸不知道發什麼瘋,竟然把雲梟說的話當做他說的!
「爸……」眼看小薑和餘泰他們已經準備好要執行雲承遠的命令,雲鬱川還是咬牙說,「我冇這個意思爸,您是不是……老年癡呆了?」
雲梟都要被他逗笑了。
雲承遠大喝一聲:「滾!!」
餘泰和段峰低頭就是執行命令,一左一右直接把雲鬱川輪椅抬起來,就這麼直接搬下了車。
雲鬱川還捶打他們,「放開!你們給我放開!」
餘泰:「抱歉少爺,我們聽雲董的。」
雲梟看著還想矇混過關的雲鬱清,戲謔道:「清清,你也等著人抬呢?」
雲鬱清指甲深深紮進手掌中,憤恨道:「雲梟你……等著!」
雲梟嗤笑,這下不裝小白花綠茶了,之前雲鬱清在她麵前不掩飾,但隻要有外人在場,她保管一副親姐妹的模樣。
這次被逼急了,裝都裝不下去。
雲鬱清自己走出車門,跟雲鬱川一臉苦澀地站在一起,看著就像被扔到外麵的小狗崽,連背影都透著蕭瑟狼狽。
忙碌眾人路過,因雲鬱清在眾人麵前疏離親近可人的形象,大家看到她也會主動打招呼。
「雲二小姐起這麼早啊?下來活動活動?」
雲鬱清拚儘全力都扯不出從前完美的笑容,「……對。」
「二小姐您昨天說要給我家孩子糖來著,您還記得不?」一名婦人湊過來,臉上帶著諂媚討好的笑意。
孩子們的知心大姐姐、同情弱小這是雲鬱清每日必備的形象功課。
昨天她散步,碰到婦人帶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雲鬱清就說要給他糖吃,結果口袋裡的糖都發完了。
於是雲鬱清說讓婦人今天來找自己拿。
要是前一天的雲鬱清,她眼都不眨。
但現在,雲鬱清差不多算是被雲承遠逐出家門,如果之後雲承遠都冇消氣,隻按照普通異能者的物資發放,她口袋裡這幾顆糖就變得格外珍貴。
雲鬱清後牙緊咬,她什麼時候這麼窮酸過?
不就是一個糖,她竟然也有拿不出來的時候!
婦人見她麵露猶豫不說話,問:「二小姐?」
雲鬱清回過神,「那個……我的糖都發完了,下次有機會。」
婦人眼中滿是失落,她狐疑地上下掃量著雲鬱清。
似乎在說:堂堂雲家小姐,竟然連糖都冇有,啥也不是!呸!
事實上她也確實這麼想的,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行吧,那我先走了。」
她轉身離開,零碎的抱怨聲傳到雲鬱清耳朵裡:
「啥玩意,冇有還裝大款,人家秦家沈家蕭家就冇這麼摳過,答應了還說冇有!
不想給就不想給,還千金小姐,果然不是親生的就不行……嘖嘖」
雲鬱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跟調色盤一樣精彩。
她臉上的假笑也維持不住,神情陰沉,眸色冰冷狠厲。
嚇得路過眾人都不敢跟她打招呼,隻匆忙離開。
雲鬱川安撫的拉住她的手,「冇關係清清,哥哥從小到大都冇讓你受過一分委屈。
以後也是一樣,我的傷很快就能好,而且我的異能也不需要大幅度活動。
你相信哥哥,我絕對能讓你比以前過得更好!
爸爸肯定會後悔,求我們回來。」
雲鬱川嘴上安慰的話語溫柔,但眼底裡卻滿是對雲承遠的憤恨怨懟。
不斷地恨意值傳送到雲梟那裡。
雲梟滿足的吸收著雲鬱川貢獻的恨意值,聽著耳邊滴滴滴一聲接一聲的提示音心情愉悅。
345將門外雲鬱川輕聲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給雲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