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婭被荊棘十字架以一個屈辱的姿態高高固定著,破碎的衣衫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從纖細的脖頸到挺翹的腰臀,勾勒出一條弧度優美的曲線。
荊棘刺穿了她的手腕和腳背,鮮紅的血順著白皙的麵板緩緩流下。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汗水與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成的奇異味道。
這種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誘惑,扭曲地交織在一起。
陸兮的手掌撫上了妮婭的身體,入手之處一片微涼。
細膩的麵板下,是因極致痛苦而繃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著。
冰涼與恐懼之下,卻是一具極為敏感的嬌嫩軀體,他的掌心剛剛貼上,女孩那光潔如綢緞的背便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妮婭看著陸兮。
一個陌生人……一個陌生的男人,竟然衝到了自己麵前。
還……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妮婭的身體因為恐懼與羞恥開始扭動起來,口中發出嗚咽聲。
他要殺了自己嗎?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閃過。
不過與其在這裏被哥哥當成祭品,承受永無止境的折磨,不如就這麼死去吧。
解脫,或許是此刻唯一的救贖。
她心灰若死,慢慢放棄了掙紮,閉上了眼睛。
陸兮看著眼前這個放棄了抵抗、如同祭品的女孩。
他輕輕擦拭掉妮婭臉頰上的淚滴,湊到她的耳邊,“你想獲得……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愉悅嗎?”
“嗯?”
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等死的妮婭,纖長的睫毛一顫,睜開了眼,眼睛裏滿是驚愕與不解。
“你不殺我?”
“不要抗拒,感受我。”
陸兮又補了一句,聲音裏帶著蠱惑。
話音未落,他便一口銜住了妮婭那因失血而顯得晶瑩剔透的耳垂。
“!!!!”
妮婭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一雙美眸瞬間睜大!
在無休止足以將人撕裂的劇痛中,一絲從未有過的酥麻,開始升起。
那感覺,像一股溫暖的泉水,包裹著她的耳垂。
緊接著,這股暖流從耳垂往下,不受控製地迅速蔓延。
流過敏感的脖頸。
淌過精緻的鎖骨。
“嗡——”
陸兮右手上那枚粉色的【歡愉聖痕】,光芒大盛!
【操偶師】序列的【快感操控】能力,也開始全力運作。
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身下這具軀體的每一絲肌肉顫動,每一次心跳。
他像個最頂級的調音師,撥動著她的琴絃,一邊抬起頭,用一種挑釁的眼神,死死盯住正在瘋狂衝來的馬丁。
“歡愉異端!你這該死的蟲子!”
馬丁看著陸兮褻瀆自己妹妹的動作,雙眼瞬間充血變得血紅,理智的弦徹底綳斷!
“她是我的!隻有我能折磨她!”
一聲狂怒到變調的咆哮,他竟然不顧一切,將自己的後背完全暴露給了零和戰爭領主,瘋了一樣,不計代價地沖向陸兮。
噗嗤!
戰爭領主那巨大的骨質鉤爪,結實地砸在了馬丁的後背上。
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可馬丁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反而藉助這一擊的恐怖推力,拉近了與陸兮的距離。
零維持著歡愉領域的減速效果,手中的寂靜禱告對準了馬丁雙腿。
煉獄扳機!
在寂靜禱告的破魔特效加持下,狂暴的彈雨將馬丁的雙腿打爛。
但與此同時,零自己的雙腿也因為反傷出現血洞,鮮血噴湧而出。
她悶哼一聲,與馬丁一樣跌倒在地。
陸兮看到馬丁跌倒,立即抓住機會,再次摸出兩支屍引誘劑,用盡全力朝著馬丁的身上砸去。
啪!啪!
玻璃破碎,濃鬱到令人作嘔的惡臭瞬間覆蓋了馬丁全身。
“吼——!”
戰爭領主立刻邁開大步,直接朝著身上塗滿“頂級美味”的馬丁狂暴地攆了上去。
一人一怪,再次以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廝打在一起。
不得不說,在穿刺法陣的加持下,苦修士的肉體強度簡直駭人。
在戰爭領主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馬丁竟然還在硬撐。
而且,隨著傷勢帶來的劇烈痛苦,他身上的暗紅色光芒愈發濃鬱,力量竟然還在不斷增強。
慢慢地,馬丁竟然真的抵擋住了戰爭領主的攻擊。
“隻要不是秒殺我……苦痛……隻會讓我越來越強!”
馬丁雙手交叉,死死架住了戰爭領主的利爪,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陸兮見狀,心中也不禁感慨。
這種精神抗性高,又耐揍,還能越打越強的牛皮糖,真是天克他們歡愉教會。
看來,必須加快節奏了。
陸兮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加大了對妮婭的侵略。
妮婭的身體,在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感覺中,不斷顫慄,幾近崩潰。
痛苦的浪潮還未退去,歡愉的巨浪便已拍岸而來。
連綿不絕。
那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霸道地沖刷著她的神經,沖刷著她的理智,沖刷著她十幾年來的所有認知。
最終,歡愉壓倒了痛苦。
作為【穿刺法陣】中樞的妮婭,在她的大腦徹底被愉悅訊號佔領的瞬間,她的身體,便成了反向汙染整個法陣的致命毒源!
“哢嚓——”
一聲清脆的、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響,突兀地在戰場上響起。
妮婭背後那巨大的荊棘十字架,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道裂痕。
緊接著,裂痕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
轟!
伴隨著馬丁不敢置信的眼神,那象徵著他力量源泉的荊棘十字架,轟然崩塌,化作光點消散。
妮婭的身體向下跌落。
陸兮順勢張開雙臂,將她穩穩地抱在懷裏。
妮婭的眼眸已經失去了焦距,身體還在細微地如同過電般顫抖著。
他懷抱著妮婭,感受著她的溫潤。
陸兮抬起頭,看向遠處因法陣破碎力量飛速流逝,被戰爭領主一爪拍翻在地的馬丁,笑著說,“你的妹妹,很潤。”